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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尽管家里的氛围依旧有些僵,不过已经不再像是之前那样剑拔弩张了。
谢晓燕收敛了许多,再也不会没事找事了,不过她也在留意着三哥的态度。如果对方嘴里讲出来的还是自己不喜欢听的话,她或许会照旧跟他吵起来。
而谢长洲还记着沈夏说过的话,和谢晓燕相处时有意地在克制着自己的脾气,也不再提她不上学和谈恋爱的事了。
结果自然是效果显着,谢晓燕像是丢掉盔甲的刺猬,露出来原本柔软活泼的那一面。每天都待在家里陪嫂子说话解闷,平时做些家务活的时候手不抖了眼睛也不花了,还会帮家里的小菜园浇水施肥,给后院里的鸡喂食。
谢长洲每天回家只需要做做饭就可以了,妹妹偶尔还会帮忙洗个菜打个下手,变得勤快得不行。
而沈夏偶尔会在厨房里晃悠,看一下做饭进度,以及时不时的投喂一下老公和小姑子。
日子离开了鸡飞蛋打,过得也算是温馨。
这天晚上,沈夏照旧在棚子里洗了澡。因为月份越来越大,站着洗澡已经有些不方便了,于是棚子里换了更大一号的木盆,里面放着谢长洲事先调过温度的温水,沈夏直接坐在木盆里清洗就可以了。
地面更是由谢长洲提前擦干净过的,甚至放了一块旧粗布防滑。
大概洗了十分钟,棚子外面就已经传来了谢长洲的询问声:“洗好了吗?洗太久容易头晕。”
沈夏应了一声:“我洗好了,你进来……把我扶起来吧。”
木盆虽说没有搪瓷盆滑,但是她现在肚子太大算是不小的负担,扶着木盆边缘起来有些困难,更害怕的是万一手上一滑就不好了,还是让谢长洲进来扶她站起身比较稳妥。
谢长洲掀开帘子进来之前,沈夏拿过旁边那块纯棉浴巾罩在了身上。
其实遮挡效果挺差劲的,因为泡在水里虽然遮住了关键部位但是可以看清被包裹住的轮廓。
谢长洲走了进来,脚步一顿,随即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缓慢地弯下腰将她搀扶起来。
他能闻到她身上香胰子的味道,一股淡淡的香味并不冲鼻,但是莫名令他有些头昏脑胀。
指尖就是她滑腻的肌肤,摸上去手感很好,带着几分温热的体温。
他没有空暇思索太多,从旁边筐子里拿出一条毛巾,材质是纯棉细纱的,正适合女同志洗澡擦身体用。
“你来擦还是我帮你?”
沈夏被他半搀着从木盆里迈出来,她当然不好意思让谢长洲帮自己擦,单单只是想到那个场景她就有些脸颊烫。
虽说夫妻之间当然不讲究这些,不过沈夏还是有点害臊,毕竟她跟谢长洲不熟的时候完全就是关灯蒙上被子,后来熟了但是还没到开着灯仔细欣赏过对方身体的程度。
这种情况下,她多多少少有些害羞。
“我自己来……”
“好。”谢长洲也没逼她,将毛巾递给她后侧转身子:“你擦吧,擦完我们回里屋。”
见他侧过身子没往这边看,沈夏忙将自己身上的水珠擦干净,套上了一件宽松的棉绸款睡裙。
棉绸也就是人造棉,轻薄垂顺不粘身,比普通的棉布更透气,十分适合孕妇穿。
换好之后,沈夏轻咳了一声:“我换好了。”
说着,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随着进入十月份,夜里已经有些凉了,尤其是在洗澡之后。
谢长洲转过身子,拿过旁边的毛毯将她裹了起来,随即打横抱了起来。
沈夏轻微地挣扎了一下,虽说之前不方便的时候谢长洲也会抱她,主打的就是方便又安全,不过现在情况特殊,现在小姑子还在家里,当着旁人的面搂搂抱抱的好像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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