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02章
转眼到了深冬,寒风凛冽。
张邠阳整合了麾下精锐,在渭水以北的平原上,与流窜肆虐的牛焘主力展开决战。
牛焘所部终被击溃,残部向西北溃散,被彻底逐出了京畿之地。
尘埃落定后,张邠阳并未停驻,径直率军开赴长安。
大军兵临城下,长安城门洞开。
入城后,他一面接受皇帝于偏殿给予的不痛不痒的口头褒奖,一面以“清君侧”为名,派亲兵接管了皇城各处宫门与要道。
不出三日,便将专权祸国的太监头子董全忠及其核心党羽,悉数下狱,以雷霆手段处决。
董全忠虽死,他手中那足以号令百官的权柄,却并未交还给年轻皇帝,而是落入了兵强马壮的张邠阳手里。
诏令的发出,需要经过他的默许,朝臣的奏对,也要看他的脸色。
襄王率先上表劝进,一众文武或主动或被迫附议,众望所归之下,局面已无可挽回。
春节前夕,在一个“瑞雪兆丰年”的吉日,盖着皇帝玉玺的禅位诏书颁行天下,宣布将皇位禅让于大将军张邠阳。
受禅大典的清晨,鹅毛般的雪片密密匝匝地落下来,将朱红的宫墙、青灰的御道、鳞次栉比的屋瓦,都覆上了一层刺眼的白。
皇宫正门外,御道中央。
百官的马车与轿辇,已在承天门外排成长列,等待着宫门开启,进入那即将改天换地的大殿。
雪落在官帽、轿顶和肃立的兵士铁甲上,无人喧哗,沉默弥漫。
就在这时,御道中央,雪幕深处,慢慢走来一个人。
他走得很慢,一步一陷,在平整的雪地上留下一行孤零零的脚印。
没有打伞,雪花落满他披散的黑发与肩头。
他身上穿的是一身粗糙的白色孝衣,宽大单薄,在寒风中瑟瑟拂动。
他赤着双脚,已冻得青紫,却似毫无所觉。
他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到那象征着皇权的承天门,缓缓跪了下去。
新雪立刻濡湿了他的麻衣。
他挺直脊背,从怀中取出一卷奏疏,双手高举过顶。
整个过程,安静得只有风雪呜咽。
有人从车帘缝隙中窥探,有人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像毒蛇一样的私语声在队列中蔓延开。
“是……李少卿?”
“他怎敢如此打扮……”
“捧的什么……”
“疯了……这是寻死……”
禁军的兵士手按刀柄,围了上来,却在数步之外停住,无人上前拉扯。
所有人都认得,那是襄王第四子,是曾深入北地力请张邠阳出兵的太常少卿李晏。
“罪臣李晏,今日于此,有本奏于皇天后土,告于列祖列宗之灵!”
他的声音悲怆而清晰。
“臣,李晏,无能之辈,短视之徒!昔年牛焘祸乱京畿,天子蒙尘,社稷倾危。臣不察豺狼之心,轻信张邠阳忠义之言,力主其出兵平叛。此乃臣第一大罪,是臣亲手打开城门,引此巨奸入室,致使神器动摇,江山易色。臣,罪该万死!”
他重重地磕头,复又直起背脊。
“臣之父,襄王李和,受国厚恩,位列亲王。当此国难之际,不思效法古之忠烈,力挽狂澜,反为苟全性命,觊觎从龙之功,首倡逆谋,胁逼天子,为奸贼张目!尔等为李氏之罪人,天下之悖逆,有何面目见先帝于地下!臣有如此不忠不义、卖国求荣之父,此乃臣第二大罪!臣无颜立于天地之间!”
他重重地磕头,额上已是一片乌青,沾染了地上冰冷的雪泥。
“而今天子……”
他猛地抬起头,直视着那紧闭的宫门,声音转为悲痛与愤慨。
“您受命于天,统御四海,当为天下臣民之表率!然则,您先受制于阉宦董全忠,使其祸乱朝纲,忠良尽退。后惧于强藩张邠阳之兵威,竟不思据守宗庙,宁死不屈,反将高祖太宗披荆斩棘得来,传承二百余载之江山,拱手让于逆贼!”
“此非天命,实乃人祸!是陛下之懦弱畏死,愧对天下万民,更愧对列祖列宗!倘有一分血性,三尺白绫,一腔热血,亦可殉社稷,全名节,何至受此奇耻大辱,使我煌煌天朝,竟行此禅让篡夺之丑剧!”
“今日之局,臣有罪,父有罪,君亦有失!乾坤颠倒,忠奸不分,礼乐崩坏至此,臣生有何益?”
“臣之血,不足以洗刷国耻,臣之死,不足以唤醒愚顽。然,臣唯以此残躯,以此颈中热血,溅于此宫门之前,告慰先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