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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腰肢开始主动迎合,臀肉被撞得层层翻滚,蜜汁淌得更多。
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带着颤音的媚意“嗯……哈……夫君……要……要被填满了……”她们渐渐沉浸在这种被强壮雄性征服的快感中——粗黑阳具的尺寸、力道、节奏,都远她们以往的任何想象,每一次贯穿都像在宣告占有,每一次龟头砸在囊袋上,都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
身后的人是谁,她们已不再在意,甚至开始期待那未知的下一根——是谁的龟头会更粗、更硬,谁的撞击会让囊袋晃荡得更剧烈,谁会在固定时间内把那层薄薄的屏障推向极限。
神秘感像一层薄雾,笼罩在她们的意识里。
身后的人影模糊,喘息粗重,阳具的热度、青筋的纹路、龟头的形状,都在脑海中不断变换。
她们不知道下一个是谁,却本能地翘起臀部,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
囊袋在深处晃荡的热意越来越强烈,精液的腥甜味从结合处渗出,混着蜜汁,让内壁更滑更热。
快感层层堆积,像潮水般涌向顶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轮换继续。
终于,在一轮猛烈的撞击中,夏星眠体内的囊袋最先承受不住。
黑人龟头狠狠一顶,囊壁“啪”的一声轻响,像气球炸开,浓稠的白浊瞬间喷涌而出,热烫地灌满穴道,顺着茎身倒流,混着蜜汁淌成一道道黏腻的细流。
夏星眠长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巨乳剧烈晃荡,黑桃乳环在乳浪中划出银色的弧线,细链绷紧时勒出浅浅的红痕。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尖叫“啊——!”白浊从穴口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毯上,腥甜味瞬间弥漫。
囊袋破裂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被电流贯穿,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长腿抽搐不止。
蜜汁混着白浊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亮晶晶的河流。
她粉瞳彻底失焦,喉咙里出断续的媚叫,身体在高潮中痉挛,巨乳晃荡间乳浪翻滚,像一朵彻底绽开的花。
紧接着,其他三女的囊袋也陆续承受不住极限。
阮青鸾的长腿被架得更高,囊袋在连续的撞击下终于“啪”的一声破裂,白浊热烫地喷涌,灌满穴道,顺着腿根淌下。
她红瞳水雾蒙蒙,长散乱,喉咙里挤出长长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穴口剧烈收缩,冰美人已经融化成只会流水的骚美人了,黑桃乳环的环身在乳肉颤动中微微反光,像两点冰冷的情欲之火。
沈霁月趴在地上,狗链被拽紧,巨臀翘得最高。
囊袋破裂时,她腰肢猛地弓起,巨乳垂坠晃荡,黑桃乳环嵌在乳尖,随着乳浪起伏轻轻滑动,金属表面反射着红光,泛起一丝冷冽的寒芒。
白浊从穴口溢出,顺着腿根淌成细线,她喉咙里出成熟妩媚的低吟,身体在高潮中颤抖,臀肉层层翻滚。
苏若霖的粉臀最后破裂,囊袋炸开的瞬间,她巨臀猛地一颤,黑桃肛塞被挤压得微微移位。
白浊热烫地喷涌,混着蜜汁淌成黏腻的细流。
她粉瞳失焦,喉咙里挤出哭腔般的媚叫,身体痉挛不止,巨乳晃荡间乳浪翻滚。
大厅里腥甜味浓得化不开,四女的身体在高潮余韵中颤抖,蜜汁和白浊混在一起,淌成一片黏腻的浅滩。
红光笼罩着舞台,她们翘起的臀部还在轻颤,穴口一张一合,溢出腥臭的白浊。
诺亚站在舞台中央,粗黑的身躯在红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
他咧嘴一笑,声音低沉而带着恶意,压过大厅里残留的喘息和低吼“好了,宝贝们,深水炸弹玩得不错。现在进入下一项——皮影戏。让外面的小白脸们也来欣赏欣赏,你们这些骚货被黑爹们玩得有多浪。”莱恩上前,拉上那块厚重的黑布幕。
布幕材质粗糙却不透光,只在灯光调试时会让后面的身影若隐若现,像一层薄薄的皮影屏。
他调试着几盏强光灯,角度从布幕后方斜打上去,测试时灯光亮起,幕上立刻映出模糊却清晰的轮廓——翘起的臀部晃荡的巨乳、交缠的肢体,像一出淫靡的皮影剧。
测试完毕,灯光骤然关闭,大厅陷入短暂的昏暗,只剩几盏暧昧的红灯洒在布幕前,空气里腥甜的精液味和蜜汁的甜腻混杂,浓得让人头晕。
大卫粗鲁地抓住四女的胳膊,将她们一一拖到布幕后。
沈霁月被狗链拽着爬行,巨臀高翘,腿根还淌着混杂白浊的细流;阮青鸾长腿软,被推得踉跄,黑桃乳环在晃动中微微滑动,勒出浅浅的红痕;苏若霖粉臀颤抖,蜜穴口一张一合,残留的浓精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拉出黏腻的银丝;夏星眠的长腿勉强站稳,雪白的大腿内侧布满晶亮的痕迹,淫水混着精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湿痕。
布幕后地面早已一片狼藉,四散的爱液、白浊、汗水混成黏腻的浅滩,每走一步都出轻微的“滋滋”水声,空气里那股腥甜味更浓,像是被闷在布幕里酵。
威廉则走到大厅门口,粗声粗气地喊“进来吧,小白脸们!诺亚校长让你们进来欣赏皮影戏,进来之后别乱动。”
阮氮男和其他几个黄种男生被推进大厅。
门一关上,他们立刻感到不对劲——大厅的空气热得烫,带着一股浓烈的、说不清的腥甜味,直钻鼻腔,让人喉咙紧。
下腹隐隐胀,裤裆里不受控制地硬起。
红灯昏暗,布幕前空荡荡的,只剩几盏灯映出幕布的轮廓。
地毯上散落着斑驳的湿痕,空气里那股甜腻的体香混着男性荷尔蒙的热气,像一层无形的网笼罩着他们。
阮氮男站在原地,握着木棍的手指白。
他隐约觉得这味道熟悉,却又说不上来,只觉得心跳如擂鼓,视线不由自主地钉在布幕上。
其他男生也一样,低头交换眼神,有人喉结滚动,有人下意识夹紧双腿,脸上泛起潮红,兴奋与不安交织成一股说不清的悸动。
布幕后传来细微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像在预告即将上演的皮影戏。
灯光还未亮起,大厅却已热得像蒸笼。
随着阮氮男和其他几个男生各自找位置坐下,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
红灯昏暗中,他们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有人下意识夹紧双腿,有人喉结滚动,裤裆里早已硬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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