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座的张承正扭头看着窗外,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他脸上,勾勒出清秀的侧脸轮廓。看来是别想指望他开口了。
“要不咱们去吃火锅吧,燧石街很火的那家网红店,早想去尝尝了。”我提议道。
那家店我刷到过好几次,什么“岚市第一火锅”“排队三小时也要吃”“神仙颜值神仙味道”,营销号叫得震天响。
我一直想和妹妹们去试试,但总排不上队。
“嗯...”大美妞一脸不屑,撇了撇嘴,那表情娇媚得很,“那网红店吹得天花乱坠,味道也就那样。我带你们去吃另一家,保证好吃!”
这大小姐的口味没得说,她说好吃,那肯定很好吃,我立即举手同意。
一阵七拐八绕,车开进了一片看起来就知道自己钱包要遭殃的商业街。
街道两旁的玻璃幕墙建筑,在阳光下像水晶宫一样。
地面铺着整齐的花岗岩,干净得几乎能照出人影。
路边停着各色豪车,随便一辆都够普通人家干好几年。
各种奢侈品牌的1ogo挂在橱窗里,闪闪光。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水味,香而不腻,似有若无。
“到了!”方若仙把玫瑰金停在一家餐饮店门前,招牌上写着三个大字——“蜀香居”。
门面不算大,但一看就很有格调。青砖黛瓦的仿古色调,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透着几分悠久的韵味。
我们推门进去。
里面装修得更是古色古香,红木桌椅,雕花窗棂,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画的都是些美味食材。
空气中飘着浓郁的火锅香味,混着各种香料的味道,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服务员领着我们进了包间,是个雅间,窗户正对着后面的小花园,能看到几株不知名的植物在风中摇曳。
方若仙坐在椅子上,掏出手机就开始自拍。
她对着镜头摆出各种pose,嘟嘴、比V、侧脸,玩得不亦乐乎。
一边拍还一边嘟囔,“这张不好看......这张光线不对......哎呀这张显得我的脸好圆......”
“姐,点菜?”我笑着说。
“你点你点!”她头也不抬,继续摆弄着手机。
我拿起菜单,看了眼价格,决定不表任何意见。菜品很丰富,各种肉类、蔬菜、海鲜,应有尽有。我点了份加辣的汤底,又点了一堆涮菜。
张承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指,似乎还在琢磨我的第一课。
“张承。”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几分疑惑。
“你吃什么?”我把菜单递过去。
他摇摇头,“随便。”声音还是那样细细的,像根弦。
菜很快就上齐了,锅底也端了上来,红彤彤的一锅,上面漂着一层辣椒和花椒,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开动!”方若仙终于放下了手机,拿起筷子,夹起一片羊肉就放进锅里涮。
张承小心翼翼地看着那锅红汤,犹豫了一下,也夹起一片牛肉放了进去。
吃了一口,嘴巴被暴击之后,我才想起这家的招牌“蜀香居”,我还作死得点了加辣,结果大家被辣得面红耳赤。
“啊——好辣好辣!”方若仙第一个受不了,小嘴红通通的,像涂了口红,不停地哈着气,用手扇着风。
她抓起旁边的冰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然后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像只小狗一样喘气,“楚弈!你点的什么呀!辣死人啦!”
她娇嗔着瞪我,大眼睛里水汪汪的,被辣出了眼泪。
“不是你让我点的嘛......”我无辜地说,其实我也被辣得不轻,额头上的汗珠直往下淌。
“我让你点,没让你点这么辣的呀!”大小姐不依不饶,撅着小嘴,“你看看,把人家都辣哭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果然有些红。
“来来来,喝点酸奶。”我赶紧献殷勤,给她倒了杯酸奶,“解辣的。”
她接过酸奶,小口小口地喝着,那模样说不出的娇俏可爱。
张承也被辣得够呛,脸颊变得通红。他不停地喝水,一杯接一杯,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去一下卫生间。”他终于受不了了,站起身,低着头往外走。
“我也去。”我正好膀胱紧,跟了上去。
出了包间,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隐约的说笑声。张承走得很快,我跟在后面,越觉得他瘦弱,心里不禁有些心疼。
走到卫生间门口,张承抬脚就要进对面的门。
“张承,那是女卫生间!”我一把把他拎进男厕所,这小子怎么也不看标识!哥哥我可是有勇闯女厕所的惨痛经历的,可不能让他重蹈覆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