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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一本正经地解释,“咱这不是梦里全是小凤梨,舍不得醒过——”
“哎呀,你要死——”这大美妞赶紧伸出手捂住我的嘴,看起来又羞又急。
说着还使劲朝我使眼色,一时间眉飞色舞。
我能闻到她手上一丝淡淡的护手霜的香味。
平时这种时候,她可能会娇笑着骂我“油嘴滑舌”,也可能作势用粉拳锤我几下,会红着脸却依然眉眼弯弯。
她从来不会捂住我的嘴不让我说话,毕竟这大美妞还挺喜欢我这张会哄人的破嘴的。
车里有人。
我几乎是在瞬间明白了她的暗示。我倒要看看,是谁坐了我女人的车。
想到这儿,我微微一愣。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把方若仙当成了自己的女人?是在车上缠绵的时候,还是她醉倒在我怀里那时起?
我顺水推舟地在她温暖柔软的手心轻轻吻了一下。
像蜻蜓点水。
方若仙手指一颤,触电似的缩回手。
她的脸几乎红透了,瞪我的眼神简直穷凶极恶。
握住她缩回去的那只手,借着这个姿势,我微微侧身,把头探进车窗。
我们的脸贴得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晨雾钻进来,把她的丝染成半透明的水晶色。
她的呼吸拂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气息。
我几乎要亲上去。
先看到的是她的制服。
一身极其标准的深蓝色秋季警服,肩章和领花戴得整整齐齐,蓝色衬衫的领口折得一丝不苟。
而她的胸脯,那对饱满的丰盈把制服前襟撑得鼓鼓囊囊,仿佛随时会崩开。
衬衫料子被绷出细细的纹理,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艰难地把视线移开。
然后我看到了副驾驶座。那里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三四十岁年纪,眉眼与方若仙有五六分相似,却沉淀着岁月赋予的从容与端凝。
她的头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髻上插着一支素净的白玉簪。
黑色套装剪裁精良,没有一丝褶皱,领口别着一枚银质兰花胸针。
她也正在看我,目光平和。
只一眼,我就辨认出了她的身份。不需要任何介绍,不需要任何提示。单单是她身上那一丝极淡的与方若仙如出一辙的娇气,就足以让我确定。
这是方若仙的妈妈。
没有一丝一毫犹豫,就在这眨眼的功夫,我瞬间从一个口花花哄女孩子开心的小畜生,变成了阳光帅气邻家大男孩的形象。
变脸度之快,堪称人类奇迹。
要不怎么会有那么多类型的女孩子喜欢我呢!
我这叫核心素养,叫综合能力,叫跨场景适应型人才…咳咳…扯远了……
“嗯?!”我的声音里透出几分意外和惊叹,目光从方阿姨脸上转到方若仙脸上,又转回去,仿佛刚刚意识到车里还坐着一位长辈,“是……方家阿姨吗?”
我甚至还微微腼腆地顿了顿。
方若仙“……”
她抿紧嘴唇,用力别过脸,肩膀轻轻抖动。
方阿姨没有立刻答话。她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姿态端庄,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她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不锐利,甚至称得上温和,却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像深秋午后的阳光,不灼人,却无处躲藏。
然后她微微笑了笑。她伸出手,姿势优雅,指尖微垂,像在等待被吻手的贵妇,又像只是客气地完成一个社交礼仪。
我赶紧握住那只手,还好我的手臂够长。
“阿姨您好。”我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恰到好处的恭谨,“您好年轻啊,我还以为是我姐的同学呢……”
方阿姨轻轻抽回手,没有对我的恭维表现出受用或反感。她只是静静看着我,唇角那抹笑意丝毫未变。
卧槽,这淑女范儿,这股含蓄劲儿!
在惊叹之余,我甚至感到了一丝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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