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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薄款,裹着她纤细笔直的小腿,透出若有若无的肌肤色泽。
我顿觉不妙,努力维持表情镇定,“你们俩……这是?”
“等你呀。”蓁蓁理所当然地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哥哥大人过来坐。”
我看看她,又看看那边还在赌气的澈澈。
澈澈依然不看我,但抱着安安的手指悄悄收紧了。
安安被勒得不舒服,出一声不满的咕噜,挣扎着从她怀里跳出来,敏捷地窜上床,甩着尾巴开始舔爪子。
我在蓁蓁身边坐下。
刚挨着床沿,她就很自然地靠了过来,整个香香软软的身子贴在我手臂上,隔着薄薄的毛衣料子,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甜而不腻的淡淡体香。
“哥哥大人,”她仰起脸,那亮晶晶的眼睛里盛满了狡黠的笑意,“采石头哦~快从实招来!”
我“……”
澈澈终于肯转过脸了。
她看着我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似乎想绷住表情继续生气,可嘴角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她使劲抿了抿嘴唇,把那丝笑意压下去,努力板起小脸。
“哥哥总是……总是这样,”她说,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委屈的鼻音,“什么都不告诉我们。澈澈、澈澈好担心。”
说完,眼睛又开始泛红了。
我心里那点被俩丫头堵在房间里的无奈顿时化作一摊温水。
我伸出手,把她轻轻拉进怀里。
她小小地挣扎了一下,然后很快放弃抵抗,把脸埋进我肩窝。
“宝贝儿乖,”我抚着她柔软的丝,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哥哥不是有意骗你。”
“可是……”
澈澈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她的手指攥着我衣角,攥得紧紧的,像攥着一根生怕被风吹走的羽毛。
过了一会儿,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口传来“可是哥哥总是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澈澈好担心哥哥会……”
她没有控诉,没有质问,甚至没有要求任何保证。
她只是反反复复地说着“担心”,像一只不知该如何表达害怕的小动物,只能用最简单的词语一遍遍描摹心底最真实的情绪。
蓁蓁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我们。她没有插话,没有像往常那样促狭地调侃,只是托着下巴,目光柔软,等澈澈的情绪稍稍平复些,她才轻轻开口。
“澈澈呀,”她歪着脑袋,声音放得很柔,“哥哥大人这么厉害,区区犯罪集团,小菜一碟啦。”她顿了顿,弯起眼睛,“我们要做的,就是支持哥哥大人,对不对?”
澈澈从我怀里探出脑袋,红红的眼睛眨了眨,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
我感激地亲了蓁蓁一口,是真的感激!
这小妖精倒是难得靠谱,虽然她话里那种对我的谜之自信让我完全摸不着头脑。
我特么什么时候给她留下过“区区犯罪集团小菜一碟”的刻板印象?
我自己都不敢这么膨胀。
我又在澈澈脸蛋上狠狠啾了一口,声音响亮得像开香槟。
小丫头猝不及防,从耳朵到脸颊腾地红透了,然后这小丫头像得到了求爱信号,自己把小嘴凑了上来。
“澈澈不生气了好不好?”我嘬了几下乘胜追击。
“本来……本来也没有真的生气。不过哥哥……要答应澈澈一件事。”澈澈哼了一声,软软的鼻音贴着我的耳畔,很痒。
“嗯?你说。”
“不许……不许觉得我们帮不上忙,就不把我们当回事。”
“对对对!”蓁蓁立刻附和,“哥哥大人总是这样,把我们当小孩子哄!”
我哭笑不得“你们本来就是小孩子。”
“我十六了!”蓁蓁抗议。
“我……我也十六了。”澈澈小声补充,底气明显不足。她比蓁蓁小两个月,至今还在为这件事耿耿于怀。
“好好好,十六岁的大人了。”我投降,“那两位妹妹大人现在有什么指示?”
蓁蓁和澈澈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交流度极快,内容极其丰富,是我永远无法破译的姐妹专属暗语。
蓁蓁拖长了尾音,慢悠悠举起一根手指,点着我,“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哦~哥哥大人骗我们是事实!”
她眨眨眼,那副狡黠的神情简直比安安还像只猫,“就先罚哥哥大人,把江南那里生的情况,一五一十、从头到尾、不许隐瞒,全部告诉我们!”
澈澈连忙点头,小脑袋点得像啄木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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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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