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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这个姓氏在岚市并不多见,如果我猜测的方向没错,那方若仙的背景确实极其夸张。只要不是彻底疯了,谁敢对她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
难道是那迷药?
任何化学制剂都可能有一些副作用或者复合成分。
也许那迷药里就掺杂了一定剂量的催情成分?
只是之前情况太危急,从逃亡,到她帮我处理伤口,神经一直紧绷着,药效被她压制或者忽略了。
现在暂时安全,紧绷的弦松了下来,被压制的药效开始显现了?
越想越觉得可能。
看着眼前方若仙那副媚眼如丝、娇喘吁吁的模样,我小腹的那团火越烧越旺,鸡巴已经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沟槽的!
这他妈怎么办?
我楚弈打架斗殴、冒险拼命的事儿干过不少,可对付催情药的经验是真他妈没有啊!
我就一条天赋异禀的大鸡巴,还有一颗算不上多正直但起码有点底线的心。
这么个绝色大小姐,平时就把我迷得晕头转向,更别说现在这副媚态横生的样子了。说不动心,那他妈狗都不信。
要是这大美妞神志清醒,情投意合地扑进我怀里,我立马就能化身小饿狼,把她吃得骨头都不剩。
可是……
现在这情况明显不正常啊!
她这状态,明显是被药物影响了神智,身体的本能反应压过了理智。我楚弈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还没下作到要乘人之危的地步。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琢磨着是不是该弄点矿泉水,给她擦擦脸,让她清醒一下的时候——
“楚弈……”
她忽然小声叫了我的名字。
这声音……就像吹到极限的泡泡糖,薄薄的糖膜破裂时,从缝隙里漏出的那一丝甜腻的气息。
急促,微弱,又带着一种勾人的黏腻感,让我心脏猛地一缩,忍不住想听更多。
“姐?怎么了?”我干涩地回了一句,声音有点哑。
“楚弈……”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轻,更飘,简直像是梦呓。
然后,她像是被我这一声回应给点燃了,又像是那压抑许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她忽然转过身来。
一双水光拉丝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我。
眼波流转间,全是迷离和渴求。
不断晃过的昏黄路灯,在她眼中映出如同流星闪过般细碎的光,那双眼睛看起来湿漉漉的,像不断蒸腾着诱人热气的温泉,能把人的魂儿都吸进去。
那个娇气任性的大小姐不见了。此刻缩在我面前的,像是一只被饿坏了的小奶猫,连叫唤的声音都轻飘飘的,带着勾魂摄魄的颤音。
“心里……有点空空的……”
她说着,脸颊上的红晕似乎更艳了,像是涂了艳丽的胭脂。
被她自己咬得有些红肿的下唇微微张开,吐出灼热的气息。
因为转身的动作,她环抱在胸前的手臂松开了些,那件黑色皮衣本来就被她的好身材撑得紧绷绷的,此刻更显得胸前那对惊人的起伏呼之欲出。
这对绝世美乳,即使隔着衣物,我也能想象出它们被挤压时是何等惊心动魄的柔软和弹性。
这该死的甜美!我狠狠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疼,鸡巴胀得痛。
“那个……姐,忍一忍……”我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天知道我这句“忍一忍”是对她说,还是对自己说。理智告诉我该清醒一点,可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扑上去。
她似乎没听进去我的话,反而断断续续地小声呢喃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那眼神里的渴求几乎要溢出来。
“空空的……不舒服……楚弈……”
“心里好空……好难受……”
“楚弈……楚弈……”
每一声“楚弈”,都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我的心尖上,又痒又麻。
“方若仙,清醒一点!”我咬了咬牙,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想用力晃醒她,让她振作一点。
可这一碰,反而适得其反。
她像是久旱逢甘霖,猛地抓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心滚烫,汗津津的,指尖甚至有些颤抖。
“楚弈……我……我很清醒……”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娇滴滴的脆音里满是媚意,让人听了腿都要软掉,“就是……就是身体……”
“好冷……不……好热……”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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