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粗鲁了。
这是潭木槿唯一的想法。
眼泪无意识从眼尾落了下来。
容离谌给她喘息的时间。
潭木槿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软绵绵瘫在容离谌的身上,眼眸迷离裹着水雾,湿漉漉的,看不清瞳仁里的倒映,只有水光在里面打转,浓密的长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哥哥对我好狠啊……”
女孩的声音软得像化成糖水的,带着一丝丝沙哑,还有委屈,从那被亲到愈红的唇间溢出来。
话音刚落,那泪珠从脸颊上滑落,让那张清纯的脸更加我见犹怜。
手揪着男人的衬衫,微微用力,让他的领口敞开得更大了,可女孩却是懵懂的,带着天然的娇态,仿佛是浑然不知的撩拨。
“你看,都肿了。”
她拉着男人的指腹,故意按了按自己的唇瓣。
手被蹭上了湿润。
带着孩子气般的控诉。
容离谌垂着眼去看她,眼皮之下泛着薄红。
男人面无表情起来,给人一种凌厉、凶狠的感觉,但潭木槿恃宠而骄,她就是要让这人看清自己刚刚对自己有多么过分。
“哥哥还舍得继续欺负妹妹吗?”
“哥哥不爱妹妹,只会欺负妹妹,哥哥不是一个好哥哥。”
潭木槿鼓起嘴巴,一副娇纵的模样。
容离谌终于有了表情。
那是一个很轻很淡的笑,嘴角只是微微扬了扬。
甚至称不上笑意,更像是某种危险的信号被释放了出来。
他缓缓抬手。
指腹在刚刚的地方摩挲、轻按。
力道说不上轻,但也算不上重。
可潭木槿的唇瓣被这男人给咬破了。
按下去,好痛。
女孩因为这一按而皱起了小脸,眼里将落未落的泪颤了颤。
容离谌眼底的暗沉便又浓了几分。
“舍得。”
他的声音低哑,像是砂纸打磨过似的,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妹妹不听话,哥哥如果不舍得教训妹妹,妹妹会无法无天的。”
“宝宝,他看你眼神不对劲,你还那样撩拨他。”
他的视线从她的唇缓缓上移,掠过她泛红的鼻尖,掠过她湿漉漉的睫毛,最后落进那双迷蒙的眼睛里。
想起原厉御如何细致描述自己的妹妹是怎么样将他压在身下,又是什么样的眼神看着他。
他又说,自己将她压在身下,闻着她身上清淡的香味又是怎么样反抗的。
怎么样在自己的手腕上留下咬痕的。
容离谌一开始没信,可原厉御无意识撩起了自己的袖子,手腕骨上面刚刚好有一个牙印。
咬的挺深的,印记还没有消。
那一刻,容离谌感觉到自己脑海里那根理智的弦在逐渐崩塌。
他无法容忍自己的妹妹沾染上别人的气息。
更无法接受她在别人身上留下痕迹。
他止不住的在思索自己的妹妹是如何对待其他男人。
自己的妹妹被压在别的男人的身下。
这快要将他逼疯了。
在车上,他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在欺负自己的妹妹,自己妹妹在反抗。
可是。
在关上门的那刻,那些恶劣的性子像是洪水一般涌了出来。
哪里什么理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