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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破碎的呜咽声从喉咙间溢出来,她就那样仰着脸看着眼前的男人,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下颌线往下滚,滴落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印记。
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承受不住这铺天盖地的难过,眼眸里满是无尽的悲伤,整个人快要碎掉了似的。
容离谌看着那双盛满哀恸的眼眸,心脏仿佛被人捏在手里蹂躏似的,他从来没有见过潭木槿伤心成这个模样。
从来没有。
哪怕他们两个上次在车里闹得不愉快,也只是委屈难过,而现在是心碎的难过。
他感觉从喉间呼出去的气都带着密密麻麻的酸疼。
“小可怜怎么哭成这样,来,哥哥抱抱,哥哥哄哄你。”
容离谌俯下身蹲在潭木槿的面前,伸出手来,让这个可怜的孩子回到哥哥的怀抱里。
潭木槿扑到容离谌的怀里,脸埋在男人的脖颈上。
哭声压抑而悲伤。
容离谌揉着潭木槿的后脑勺,知道女孩在这里哭放不开,轻声说:“哥哥抱你去车上好不好?”
潭木槿没说话。
容离谌将人抱起来打开车门,调整一下座椅,让人在自己身上靠得舒服些。
果然回到这个狭小封闭的环境里,潭木槿就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在容离谌怀里哭。
等泄完情绪后,潭木槿依旧保持这个动作,甚至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有安全感,再往容离谌的怀里缩,恨不得整个人都全部被包裹住。
她像个小猫趴在主人的脖颈间嗅着那股熟悉的雪松味。
蹭的男人痒痒的。
不过容离谌纵容这个可怜的小孩,任由她蹭。
“哥哥对不起,给你把衣服弄脏的了。”
女孩声音瓮声瓮气的,裹着化不开的鼻音,缓好自己的情绪后,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哥哥道歉。
“没关系,心里好受了没?”
潭木槿点点头,又摇摇头,她还是感觉到难过。
容离谌冷硬如冰的声线裹了点不易察觉的柔,“那怎么样才能让你心里好受些?”
潭木槿搂着男人的脖子,看着男人那张俊美的脸,那双眼睛生得格外禁欲,此时那漆黑的瞳仁里倒影着自己的身影。
视线又继续往下,男人的薄唇生得性感,唇角有一个很浅的痣。
潭木槿用鼻尖蹭了一下容离谌的鼻间,暧昧而又克制,男人用指腹抹去女孩眼角的泪珠。
“哥哥你想亲我吗?”
潭木槿想用接吻来缓释自己心脏上的难受。
容离谌的薄唇微微上扬,看着神情认真的女孩,声音低沉,“想回曲江那边吗?”
两人之间贴得很近,鼻间相抵,彼此说话时呼吸缠绕在两个人中间,这简直比任何亲密的行为举止还要暧昧。
“那边已经没你的味道了。”
潭木槿的心脏不再难受得紧,而是油然升起一股奇怪的电流感,可惜她现在沉浸在悲伤中,分辨不出来这份情愫是什么。
她只想吞下眼前这个被自己当做缓释胶囊的男人。
“好。”
曲江别墅。
容离谌刚用指纹打开大门,女孩就像水蛇般缠了上来,主动吻了上来。
容离谌不紧不慢回应着,将人压在门上,扣着潭木槿的脑袋,彼此交换着对方的气息与味道。
他们一直从玄关吻到沙处再到床上,除了接吻之外什么也不不做。
一旁的电话铃声在柜桌上响着。
可它已经全然被主人抛之脑后。
主人正在哄着自己的小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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