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潭木槿听到这句话,眼睫轻颤了一下,原本在玩花瓣的手也停了下来,低着头看着泉水。
“……噢。”
语气一下子就跌了下来。
暧昧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潭木槿平常听到这句话,就会乖乖伸出手来给对方看,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逆反的脾气就上来了。
或许是男人强硬到几乎是逼迫的态度给刺激到了。
“那就试试有没有用了呗。”
她低着头,轻声说道,没有抬头,都能感觉到那道落在身上的目光变得冷冽起来。
后面那些我就不想给你看怎么了,硬生生咽到肚子里去。
说完话,男人迟迟没什么行动,一直沉默着。
可就是这份沉默更加可怕,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安静。
无形的压迫感压得潭木槿心慌。
她感觉到这温泉的水温都冷了几个度。
最后潭木槿还是抬起头来看了眼容离谌,男人就是倚靠在石块上静静地看着她,眼眸漆黑深沉。
她看不懂他眼里的情绪。
她想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
潭木槿觉得自己开口问对方肯定不会说的,只能会自己猜。
于是潭木槿做了一个很大胆的动作。
她往男人旁边游了一下,伸手扣住了容离谌的手腕,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腕脉,三指轻搭。
容离谌没什么动作,任由女孩这般。
“你没有在生气。”
男人寸关尺三部脉力沉缓平和,倘若是生气,那么脉象常表现为弦脉或弦紧脉,可他不是。
没有生气的话,为什么要沉默。
容离谌反问:“那你刚才在生气吗?”
潭木槿嘴硬:“没有。”
容离谌没有在这个问题里和潭木槿争辩,而是越过这个话题继续下一个。
“是因为什么?”
“哥哥想不明白。”
刚才沉默的一段时间容离谌一直在思索潭木槿为什么会突然不高兴。
他看她的手,只是想关心她。
容离谌也很清楚她是知道的。
可为什么就突然不高兴了。
容离谌想不明白。
潭木槿咬着下嘴唇,少顷才缓缓说:“你对我态度太凶了。”
容离谌盯眼看了两秒眼前的人,薄唇轻启,拆穿了对方的借口。
“如果你只是觉得我太凶,那么你最清楚怎么拿捏我,但你这次没有。”
平常容离谌稍微对潭木槿凶点,潭木槿就会立马装可怜,用一种很委屈的声音指责他太凶了,然后等着容离谌来哄她。
“可以对哥哥诚实些吗?哥哥想知道。”
这番话在潭木槿心里泛起丝丝涟漪来。
她想了想,认真地说:“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可我就是觉得很不公平。”
“如果今天我不想给你看,你就会用强硬的手段逼我,好像在你眼里我就必须得合你意。”
“那你呢?我想知道你什么,就必须猜,猜不对你也不会告诉我,反而还会欺负我,欺负完之后我还是不知道。”
将自己哄的晕乎乎的,可到头来自己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潭木槿又不可能去强迫容离谌,先力量的悬殊就不允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