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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离谌的手还放在把手上,他眼神复杂地落在乔治身上。
乔治愣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口水没擦干净,用袖子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我没事,她呢?”
乔治松口气,知道容总口中的她说得是谁,将医生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容离谌。
他知道容总醒来肯定会询问,所以乔治一刻也不敢离开抢救室。
容离谌点头,“辛苦了,现在回去休息吧,明天带薪休假一天。”
乔治瞪大眼睛,不好意思地挠头,“没事没事,我不累,那我现在回去了啊?”
容离谌淡淡“嗯”了声,抬脚去了隔壁病房。
推开门,寂静的病房里听到一声抽噎声,容离谌顿住,立即打开病房里的小壁灯。
光亮照在女孩的身上,清晰地看见女孩满脸泪水,紧紧拽着被子,看起来痛苦极了。
“木槿?”
他的喉咙干涩地喊出女孩的名字。
可床上的人没有反应,陷入梦魇里。
容离谌俯身用指腹抹去女孩脸上的眼泪。
“别怕,哥哥在这里,没事了。”
他的嗓音低沉而又沙哑,漆黑的眼眸落在潭木槿的身上,借助微弱的灯光看清女孩愈消瘦的脸蛋,额头上还缠着纱布。
看起来像个破碎的洋娃娃。
容离谌又去看潭木槿的手,掌心以及虎口是反复溃烂的伤口和疤,而腕骨处被缠着纱布,再往上是一道又一道的掐痕。
每一处伤痕都在诉说当时生了什么。
但能分辨来,这些都是女孩自己弄的。
容离谌知道潭木槿痛感敏感,她是一个怕疼的女孩子,可就是这样所以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让一个怕疼的人反反复复自残。
灯光下男人的手指悬在半空中微微颤。
他的喉结滚动了两下,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酸胀得厉害,连呼吸都不敢重了。
“抱歉,是哥哥没保护好你。”
男人五官的轮廓藏匿在黑暗中,极轻的嗓音里透着无尽的痛苦。
“木槿不哭了好不好?”
在男人一声声轻柔的语调里,床上的人终于止住了眼泪,可他现潭木槿浑身冷,特别是手脚冷得过分,可明明病房里的暖气很足。
容离谌将人抱在怀里,用自己身体的温度去温暖潭木槿的身体。
原本还处于恐慌状态的潭木槿情绪逐渐安稳起来,她甚至还用脸蹭了蹭容离谌的颈窝,像个小猫依偎在男人的身边。
可女孩的眉头还是紧皱着。
他忽然想起来什么,伸手将房间里的灯全部打开。
怀里的人眉宇终于舒展了起来。
容离谌一晚上都没有睡,一直陪在潭木槿的身边,等到快天亮时,他才离开。
刚出了病房门没走几步就碰见查房护士,她瞪大眼睛盯着容离谌的胳膊,“你胳膊怎么弄的!渗血了!”
容离谌只觉得自己左胳膊麻木,没感觉到一点疼,如果不是护士注意到,估计他都不会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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