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潭木槿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大脑混沌,梦里的自己想拼命睁开眼睛,结果又现自己还在梦里,她好像怎么都无法醒过来。
耳边还有一个人在说话,声音模糊,听不清。
最后只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
……
潭木槿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弥漫上来,空间里静得可怕。
而自己的手脚被束缚着,沉重而又难受。
她动了一下,铁链子出清脆的响声。
潭木槿沉默少顷,所以她这是被绑架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绑架这事会遇到她头上。
开始思考是谁会绑架自己。
仇人?
她都几乎没跟人吵过架,何谈仇人。
最后思来想去,估计是冲潭家来的吧。
豪门子女被绑架,从而获得利益,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
而潭家得罪了谁,一个从不掺和这种事情的潭木槿并不知道。
里面实在是太安静了,仿佛只有潭木槿的呼吸。
莫名心底涌起恐慌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在黑夜中,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知到冰冷的铁链与自己。
时间也变得更加漫长又煎熬起来,也逐渐将潭木槿心底的恐慌冲散。
那绑匪怎么还不来?估计是在家里人协商吧。
正当潭木槿想着,她听到了脚步声。
刺目白光砸下来,让一直处于黑暗中的眼睛猛然收缩,半晌才缓缓睁开眼睛。
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人双手抱胸,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好久不见啊,潭二小姐。”
潭木槿猛然一颤。
这人怎么会是原良言?
他不会被……
原良言迈开长腿,走了几步,来到潭木槿面前,上下打量着潭木槿,看着女孩泛红的眼尾,苍白的脸色,无助极了。
嘴里出感慨:“哎呦,好可怜啊,潭二小姐没想到自己还有今天吧?”
原良言蹲下来一把捏住潭木槿的下巴,那力度仿佛要将潭木槿捏碎,欣赏着潭木槿狼狈的样子。
潭木槿被迫扬起下巴与原良言对视。
“你想干什么?”
潭木槿的下颌处传来剧痛,就连说话时声音都带着抽吸。
原良言挑眉,嘴角勾起戏谑的笑容,“你说我能干什么?”
“当然想让你感受我经历的事情啊。”
“你就不好奇你那个好朋友都对我做了什么吗?”
潭木槿只知道乔莲娜将人绑回家了,但具体干了些什么,并不清楚。
不过就算乔莲娜干了什么,都是他原良言活该。
原良言见潭木槿沉默不语,手掌用劲,将潭木槿的脑袋砸在墙壁上。
潭木槿疼得泪花都出来了。
“没事,我会让你慢慢知道乔莲娜都对我干了些什么,让潭二小姐好好感受一下被人当狗一样是什么感受。”
原良言一想起自己在那间破旧的房子里都经历了些什么,就涌起滔天的恨意,他恨不得将乔莲娜千刀万剐。
更恨不得想要杀了那个高高在上看自己如同蝼蚁的男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