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位姓杨的教授看起来和容离谌很熟络,不远处的男人微微颔,两三步来到众人面前。
刚靠近,潭木槿就闻到一股清冽的香味。
味道很陌生。他换香水了。
她没想到这么快会和容离谌见面。
又感到意外,淮城那么大,在过去的十八年里他们从来没有在哪一条街道、哪一个地方偶遇。
紧接着潭木槿的电话响了。
“喂,哥。”
潭伽止嗓音不紧不慢地传了过来,“在哪呢?”
“学校啊。”
她记得那天潭伽止还问过自己几号回学校。
“我知道,具体些。”
这么说,她哥该不会来学校了吧?
不过也是,容离谌能在这里,她哥估计八九不离十。
结果潭木槿一抬头,就看到潭伽止站在不远处,他先是和容离谌聊了几句,紧接着看了过来,视线落到施衡身上,眉头紧锁。
他妹妹怎么还跟这一号人在一起?
潭木槿一看潭伽止的表情,就知道了坏了,真是拜容离谌所赐,现在她哥对施衡的意见可大了。
潭伽止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施衡背脊一凉,敏锐地感受到一股凉意。
“你怎么在这?”
施衡有些窘迫,声音微弱,“我……我来送……送……”
潭伽止一想到有可能是这个傻逼欺负了自己妹妹,怒火攻心,“送什么送,你!离我妹妹远一点!!”
“我上次怎么跟你说的?”
潭木槿连忙挡在施衡面前,“哥,你别……”
潭伽止哪里给潭木槿替这人解释的机会。
一把拽住潭木槿的胳膊,将人带到自己身边,半眯着眼睛,阴沉着脸,活像一个不讲理的阎王。
“下次别让我见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潭木槿一个头两个大,欲哭无泪地被潭伽止拽走。
和杨教授并排走的容离谌,在转弯时,忽然停了下来,望向了小树林十字路岔口。
那里只剩下施衡一个人可怜巴巴地站在原地。
而女孩早已经消失不见。
容离谌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唇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一旁杨教授有些惊讶,忍不住调侃,“什么事能让我们容总这么开心啊?”
容离谌薄唇轻启,“赶走了一个烦人的野狗,心情当然好。”
潭伽止带着潭木槿一块去会议室,里面坐着都是淮大几个领导,校长过来的时候,还跟互相打趣一番,看起来关系挺好,顺带当着潭伽止的面还夸赞了一番潭木槿。
这对潭伽止来说很受用。
紧接着办公室的门被敲了敲,杨教授和容离谌一前一后进来了,会议上不管多大的领导都纷纷站了起来,目视这个华盛掌权人。
校长也立马放下茶水,扬起灿烂的笑容,迎上去和容离谌握手。
“容总,久仰,早就听闻您大名,第一次见果真和财经新闻上说的那样,气宇轩昂,风度翩翩啊。”
唯独潭伽止安然自在地坐在左侧椅子上。
领导安排容离谌坐主位,但被拒绝了,随后坐在校长右侧第一个位置,刚好跟潭伽止是对面。
这次容离谌以容家名义给淮医大捐了一个图书馆,数百个教学仪器,还设立了华盛中医奖学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