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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想这肯定是个误会,你真的听错了。”
潭木槿有些纳闷,容家隔音这么差的吗?她明明昨天晚上已经很努力的不让自己出丝毫动静。
在潭木槿愣神片刻,眼前这个清瘦的男人忽然捏住她的下巴,用指腹抚摸她的唇瓣,眸底闪烁着迷恋。
“你这里受伤了……”
突如其来唐突的举动吓了潭木槿一跳,她推了一把容肆,“你在干什么!”
可下一秒容肆就一脸痛苦的出声音,捂住自己的肩膀,惨白的脸更加没有血丝了。
潭木槿想起来容肆肩膀上有伤,满脸歉意:“抱歉。”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让我看一下你的伤口吗?”
容肆毫不犹豫地解开大衣扣子,他底下没有穿衣服,身上缠了两个绷带,其中一个渗出了些血。
不仅如此身上还有些错横交错的疤痕,他的皮肤本就白,这些大大小小的痕迹淤青显得更加狰狞,特别是腰窝处有一处烫伤的痕迹。
潭木槿眉头皱了皱,怎么会有这么多伤痕?看起来像是已经很久遗留下来的,他之前都经历了些什么?
容肆见她一直盯着那些丑陋的疤痕,声音沉闷:“是不是很丑?”
他慌乱地用衣服遮住,雾蒙蒙的眼眸看起来有些让人心疼。
“没有,跟我过来吧。”
潭木槿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虽然眼前这个少年看起来很可怜,但他毕竟是容家的孩子,真遭遇到什么迫害,容家能比她更能解决问题。
而她要解决的是他肩膀上的伤口。
潭木槿从护士台要了一次性换药包,带容肆来到临时空闲病房。
在消毒的时候,潭木槿提醒:“有点疼,忍一下。”
不过容肆倒是安静地坐在病床上,看着潭木槿认真的模样,视线落到那莹白的脖颈上,颈侧线条绷得笔直,淡青色血管浅浅浮起时,看起来易碎极了。
他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好想闻一下那里什么味道。
容肆低下头来,距离潭木槿的脖颈不远处轻轻嗅着。
而潭木槿还忙着处理伤口,只觉得自己脖子处若有若无的呼吸喷洒着。
好想咬一口。
容肆的眼尾热了起来。
这时潭木槿已经处理好了,笔直地站在容肆面前,语气淡淡:“好了,注意事项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回去小心点,现在医院已经下班了,你取药的话下午二点上班过来,这个时间你可以去吃个饭,附近就有商场。”
潭木槿往上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十二点半了,吃个饭估计还能眯一会。
可没想到容肆哪里也不去,一直跟在潭木槿后面。
“不是,你跟着我干嘛?”
潭木槿满脸疑惑。
容肆停下脚步,迷茫的看着潭木槿,他并不觉得跟着自己的époe有什么不对。
“……你不喜欢……?”
他语缓慢,嘶哑的嗓子竟有几分委屈。
潭木槿无奈笑,觉得这小孩实在是太奇怪了,“你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况且你跟着我干嘛,我吃个饭就回家去了。”
容肆沉默少顷,黑沉沉的眼眸耷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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