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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一直都知道潭家和容家都希望容离谌和她姐姐在一起联姻,甚至这件事情是身边所有人都默认的一件事,只是自己习惯逃避,捂着耳朵不听旁人之言。
好像容离谌就是姐姐的。
可是……
那她呢……
又算什么呢。
潭木槿咬住下嘴唇,她知道容离谌是对自己姐姐只是纯粹的朋友感情,可是周围人的言语,她还是有些难过,止不住的难过。
“怎么了?”
潭伽止正准备跟潭木槿交代什么,就看到潭木槿一手捂着自己的胃部,脸色苍白了许多。
“没事……”潭木槿下意识地摇头。
潭伽止不放心送潭木槿去医院。
好巧不巧来的医院刚好是容肆所在的医院。
潭伽止抱起潭木槿大步流星的往门诊里面走,医生是一个中国人,一见两人外貌就知道是同胞,就用中文交流起来。
做了检查,没什么异常,医生觉得奇怪,不过像这种胃痛一般来说情况挺杂的,而潭木槿喝了点热水,又说自己没事了,也就没有深究。
“能走吗?”潭伽止扶着潭木槿出了门诊坐在大厅椅子上休息。
潭木槿摇摇头,“没事。”
待了没一会就感受到有一股阴恻恻的眼神凝在自己身上,潭木槿一抬头就看到容肆坐在轮椅上,在二楼盯着她。
“对了哥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上个厕所。”
潭伽止:“好。”
潭木槿来到二楼,容肆在楼梯口处等着他,身边的护士已经不见了。
“你今天要走了。”
容肆漆黑的眼眸死死地落在潭木槿身上,那眼神恨不得把潭木槿看出一个窟窿来。
“抱歉,我已经没有时间留在这边了,我在医院请的假已经够多了,后续我会给你找最好的护工,并且你全部治疗费用我会承担。”
潭木槿虽然不知道容肆是怎么知道的,不过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容肆紧握住轮椅扶手,沉默了好一会,才扬起脸问:“你……要抛弃我……一个人在这里吗?”
他嘶哑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可怜,垂着眼眸,更像是一只即将要抛弃的小狗。
潭木槿有些头疼,这些天她也知道容肆孤零零的只有一个人,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再为容肆停留,找护工、支付医疗费是她最好的解决方法。
她缓缓地张开唇瓣,诚恳而又真挚的说:“抱歉。”
容肆袖子底下的手烦躁扣着结疤的地方,唯有疼痛才能缓解自己的燥意。
最后容肆从喉间挤出来一个“嗯”字,随后失望地滑动轮椅离开了。
潭木槿看着容肆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浓郁的愧疚感,竟生出想要留下来的想法,刚萌生出来就将自己吓了一跳,她才跟容肆认识几天啊。
潭木槿离开后,容肆就从轮椅上起身,表情阴郁寡欢,全然没了刚才虚弱、可怜的模样。
——哈哈哈哈你真卑鄙啊,竟然装可怜博取女人的同情心,只是可惜了,她不会为了你停留的。
脑袋里的那个人又开始说话了,容肆紧握着拳头,拼命压抑着自己想要砸脑袋的冲动。
那人似乎意识到容肆的不对劲,戏谑的语气变得正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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