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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轮最顶层有一个星空顶,用于观赏,顶上是通过科技手段做成玻璃星空顶,无数细碎光点闪烁,在水晶吊灯的折射光里,碎成满室粼粼。
是一个很适合小情侣约会的地方。
不过夜晚星空顶走廊温度低,再加上这一块地方属于私宴,更没人来这里。
潭木槿没有想那么多,随便给身上披了个毛衣外套,里面还穿着印着小葡萄的白色睡衣。
星空顶就在她楼上的小阁楼里,上了电梯还要再上一层楼梯,拖鞋的哒哒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刚从拐角处出来,远远地就看到容离谌高大的身影慵懒地倚靠在栏杆上,俯视着汪洋大海。
周遭的灯光昏暗,身后满天星河泄露细碎微光,在他肩头投下浅浅的光斑,衬得他身姿愈清瘦却挺拔,仿佛与这漫漫长夜,相融为一体。
潭木槿心里涌出一股复杂而又难涩的情绪,她的脑海里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来少年时期的容离谌。
她其实不只是在滑雪场窥见过一次。
潭木槿上前,在距离容离谌两米的距离停下,安静地跟他一起欣赏着海面上的风景,这个星空玻璃窗是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以及甲板上正在狂欢的男男女女。
有人在跳舞,有人在拍照,有人在接吻……
“怎么不说话。”
低醇富有磁性的嗓音在潭木槿耳边响起,他的声线很好听,如同一杯醇厚而又冷冽的酒,而这酒看起来没有温度,但喝下去却立马让人高温。
与此同时男人手里打火机金属碰响,仿佛把玩的不是打火机,而是人心。
潭木槿抿紧了唇,一时间摸不着容离谌的态度,自从那天过后,他们两个人一下子就变回了熟悉的陌生人,身份归到正位。
她不由得心生出惧意,下齿贝咬着口腔内的软肉。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女孩乖软的声音回荡在走廊里,声音里的疏离一点也藏不住。
容离谌的食指扣住打火机盖子,懒散地收到口袋里,视线从那群人海里收回,漫不经心地看向潭木槿。
“生分了。”
他一针见血的拆穿。
潭木槿心头一颤,水汪汪的眼睛快的眨了眨,好似在掩饰着什么情绪。
不过容离谌没有过多为难这个看起来脆弱的女孩,只是淡淡地说:“手给我。”
潭木槿微愣了下,她虽然心中有疑惑,不过还是乖乖的将惯用手递给他。
“另外一只手。”
周遭的灯光昏暗,潭木槿透过一丝微弱的灯光看见他手里有一支药膏。
他将药膏盖扭开,给手心挤出来药膏。
冰冷的触感带着淡淡的药膏味骤然在空气中炸开。
潭木槿的脑袋在那一刻是空白的。
男人仔细涂抹着药膏,将她那一圈红的肌肤全部覆盖,指腹一点一点的触碰下一个地方。
潭木槿感觉自己的肌肤都在隐隐烫。
她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站在满天星河下,男人认真涂药比往常任何一次接吻都还要让她心跳剧烈。
“你出生那会,我的母亲带我去病房门口守着,你被推出来的时候,我站在不远处看到了,你那时候很小,巴掌大点,看起来情况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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