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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家里人寒暄了一会,潭木槿回到房间,就看到了自己房间里印着burton的快递盒子,打开是最新款全套雪具,还有紫色联名滑雪服。
潭木槿眼睛瞬间就亮了,嘴角压不了一点,将滑雪服拆开,一秒也不耽搁就去换上。
看着镜子里的滑雪服,她一个不怎么拍照的人,库库拍了好几张。
这时潭月溪进来了,高挑的个子倚靠在门框上,黑色短裙下是一双直而白的腿,美艳的脸满是笑意,就好似一朵盛开的蔷薇。
“喜欢吗?”
潭木槿小声尖叫了一下,扑在潭月溪的怀里,“姐姐你好好啊,啊啊啊啊,姐姐居然还一直记得。”
潭木槿在初中时期解锁了一项兴趣爱好,就是滑雪,一开始还是在市里那种滑雪场俱乐部玩,从初级赛道一直到高级赛道,挑战的过程中她很享受刺激,后来越来越不满足。
跟着俱乐部的人一起去隔壁城市挑战更加有挑战性的鳌山滑雪场,坡度陡峭,危险系数高。
结果那天从山上滑下来被别人给撞了,直接摔了下来,浑身疼得厉害,教练赶紧将她扶到休息室,结果正碰上潭伽止,他正在穿戴雪具。
得知潭木槿从雪山上摔下来后,脸色阴沉得厉害,周围人噤若寒蝉,潭木槿也被吓得一句话不敢说。
陷入僵局,容离谌从更衣室出来,浅紫色的滑雪服衬得他肤色愈冷白,节骨分明的手指随意地将护目镜推了上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那时候容离谌还未像现在一般冷漠成熟,而是自带一股少年意气风的劲,懒懒散散地走了过来,拍了拍潭伽止的肩膀。
笑着说:“别吓着小妹妹了。”
“女孩子喜欢有挑战性的兴趣爱好很难得,摔了很正常,别扰了妹妹的心情。”
潭伽止欲言又止,“她不一样……”
潭木槿都能想到她哥后面要说什么。
说他妹妹从小体弱多病,说什么生命来之不易……
容离谌双手抱胸,沉思少顷,随即扬起一抹笑。
“是挺不一样,难得见摔这么惨还不会哭的小妹妹。”
从潭木槿这个角度看,明亮的灯光照耀在容离谌身上,耀眼而又肆意,散着迷人的魅力。
那时候潭木槿就觉得容离谌长得很帅,比那些明星还要帅,好像在她短暂的生命中,从来没有见过像容离谌长得这么好看的男孩。
救护车来了,潭木槿被抬上担架,潭伽止也跟了过去,而容离谌和另外两个高个子朋友一起滑雪去。
在医院骨科拍片,胳膊摔骨折了,而父母还有外公全部都来了,给家里人一通心疼。
最后将她的装备全部收走了。
勒令她不许玩这么危险的项目。
女孩子就应该如同大家闺秀,去学琴棋书画,潭家给她又是报跳舞又是弹琴的,潭木槿还有一段时间抵触。
后来她的妈妈将她抱在怀里面,用一种很温柔的声音说:“宝贝,不要怪妈妈,妈妈年纪大了,都快奔六十了,开始多愁善感起来,不想看到你出事,原谅妈妈,妈妈只是希望你平安健康。”
潭木槿便不再碰了,偶尔想玩,就去那种市内场地玩。
她没想到姐姐竟然还记得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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