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提到手机,潭木槿就想起来那条刺眼的垃圾短信,还有自己自作多情的模样。
她双手插兜,一副冷酷,“你找我有事吗?”
容离谌无奈,这小没良心的,脾气还挺大。
“你在不高兴什么?”
他耐心地问。
潭木槿垂下眼帘,撇了撇嘴,“我没有。”
“乖,别撒谎。”
容离谌摘下潭木槿的鸭舌帽,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那眼神跟会说话似的,满眼写着自己现在非常非常不高兴。
顺了顺女孩凌乱的头,冰凉的手指碰了碰她的眼睛,潭木槿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很快又恢复光明。
“你干嘛啊。”
潭木槿仰着脸看着容离谌,声音软软糯糯,带了些不满,也有些委屈巴巴的。
容离谌觉得她现在就像一只被主人冷落的小猫,傲娇的对主人甩脸色,其实很需要主人抱在怀里面,一遍又一遍顺毛哄。
“走吧,送你回去。”
容离谌捏了捏潭木槿的脸蛋,软软的,很可爱。
潭木槿头一偏,“我才不要,不是说除了床上之外,在大街上碰上互相当不认识吗?你现在在干什么?”
容离谌眉峰微挑,薄唇微微上扬,语气带着漫不经心地调侃:“噢?”
“我之前有说过这句话吗?木槿……妹妹。”
容离谌特意念重“妹妹”两个字,意味不明。
潭木槿向下扯了扯嘴角,她自认理亏,容离谌确实没有说过这句话,只是这件事他们两个共同默认的事情。
见女孩不说话,容离谌也没再为难她,小孩本就闷闷不乐的,再欺负小孩,估计就炸毛了。
“行了,哥哥送你。”
这次潭木槿没有拒绝,跟了上去。
在车上潭木槿才现大巴刚到医院,容离谌就短信过来了,让她出来。
但她一直都没有看手机。
也就是说他们两个在路上碰见之后,他专门扔下司机,一个人开车过来找她?
潭木槿才不相信这狗男人有那么好心。
但心情确实好了很多。
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小区楼下,潭木槿傲娇地说:“谢谢离谌哥哥,我先上去了。”
手搭在车把手上想要开门,结果是锁着的。
潭木槿皱起眉头,一脸不解。
“到了啊。”
容离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木槿,你最清楚了,我这个哥哥可不是像潭伽止那样,用完就扔的。”
潭木槿咬着下嘴唇,气急败坏,她就说容离谌怎么会那么好心,跑过来送她,都是有!所!企!图!
“哎,你真的很……”
不要脸这三个字,硬生生被潭木槿憋了回去。
她一向是乖孩子,从来都不会说脏话,但自从遇到容离谌之后,根本忍不住,温顺的脾气也变得容易暴躁起来。
不就是想要报酬吗?又不是给不起。
潭木槿俯身过来,搂住容离谌的脖子,直接吻了上去,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这样行了吧?”
自己亲完,脸倒是泛起了红,还强装镇定。
容离谌忍不住失笑,“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说,长辈送你回家,你不应该象征性地邀请上楼坐坐吗?”
潭木槿愣在原地,泛着红晕的脸一路蔓延到脖颈,耳根子跟充血了似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