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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许清禾!你在想什么?!
她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试图让自己清醒。
但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空虚和痒意,却因为刚才的回想,隐隐有抬头蔓延的趋势。
怎么会这样,怎么又想这些?
她觉得下面黏腻得难受,坐立不安。干脆起身,抱着奶糖亲了一口,把它放回猫窝。“妈妈去洗澡,你自己玩。”
走进浴室,打开暖风,脱掉衣服。
当她把那条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的纯棉内裤褪下时,忍不住捏在手里看了几秒。
白色的底裤,裆部那一块深色的水痕异常刺眼,布料摸上去又湿又滑。
她脸上烫,赶紧把它丢进脏衣篓,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罪证。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稍稍抚平了身体的躁动和心头的烦乱。
她挤了沐浴露,打出丰富的泡沫,开始仔细清洗身体。
脖子,肩膀,手臂……当泡沫滑过胸前时,指尖不经意擦过挺立的乳头,一阵细微的电流感倏地窜过脊椎。
她动作顿了一下。
几天了?自从我出差,就没再做过爱了,有点想要。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
她加快度,想把那些旖旎的念头冲走。
可越是想忽略,身体的感觉就越清晰。
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击着皮肤,蒸腾的水汽让她有些晕眩。
阴道深处,那种微微痒的感觉,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明显。
她闭了闭眼,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一只手无意识地顺着小腹滑了下去。
指尖触碰到柔软潮湿的毛,然后是更加湿热敏感的肌肤。
她轻轻碰了碰那颗已经微微肿胀起来的小肉粒。
“嗯……”一声压抑的轻吟从喉咙里逸出,在哗哗的水声中几乎听不见。
不行……不能这样……
理智在挣扎,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更多。
她想起我的脸,想起我搂着她时灼热的呼吸,想起我进入她身体时那种充实到顶点的感觉。
指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动作,按压,揉弄。
“啊……老公……”她咬着嘴唇,低声唤着,想象着是我在触碰她。
可是,脑海里像是不受控制似的,又跳出了别的画面。
是刘卫东,是他粗壮的手指,是他的掌心,是他那根天赋异禀,每次都把她填得满满当当的粗大肉棒。
那种被彻底撑开、近乎撕裂的饱胀感,混合著强烈的背德刺激,曾让她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紧接着,又是谢临州。
是他刚才亲吻时滚烫的唇舌,是他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的坚硬胸膛,是抵住她那个不知道大小但肯定已经勃起的部位。
如果……如果真的和他做呢?
会是什么感觉?
和刘卫东那种纯粹的肉欲交易不同,和与我的水乳交融也不同,那会是一种带着愧疚、带着报复(对他强吻的报复?呃,这算啥?)、又带着好奇的复杂体验吗?
三个男人的形象,三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脑海里交织、碰撞。
丈夫的温柔与占有,刘卫东的粗野与征服,谢临州的隐忍与爆……这种混乱的、背德的想象,像是一把火,把她残存的理智烧得七零八落。
“啊……嗯……哈啊……”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从一根增加到两根,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抽插。
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胸前的柔软乳房。
幻想的对象在三个男人之间模糊地切换,但带来的刺激却层层叠加。
强烈的羞耻感非但没有阻止她,反而像催化剂,让快感来得更加凶猛。
终于,在一阵剧烈到让她眼前白的痉挛中,她达到了高潮。
身体顺着墙壁滑下,瘫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热水还在不断冲刷着她的头顶和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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