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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源上涌,头皮发麻,思绪再次断开。
他闷声着,被欲望驯服。
“不舒服就要说。”他抓住一缕游走的理智,侧过身,让她的脚心踩在盥洗台边沿。
沈唤笛轻哼一声忍耐着。
洗手台里水池潺潺,沈唤笛的脚不小心踢到了水龙头开关,水声霎时作响,放出冷水。
“冷。”刚开始她就立即求饶,泪眼汪汪。
“好。”尾音拖长,林郁野眯着眼笑她娇气,说完伸手立即关了水龙头,折过身拿过毛巾替她擦干脚背,走了出去。
然后抱着她跌坐在床上,盘着腿,让她正坐,用被子紧紧裹住彼此,笑道:“乖一点,我先给你吹头发。”
……
两人都是新手,刚才那场欢愉已经消耗了大半力气。
主要是沈唤笛累。
长大后,她不太喜欢运动,像是这辈子所有的运动都在小学体育生时期都给运动完了。
迟来的叛逆期让现在的她力量不足,这儿像是没骨头似地躺在林郁野的怀中,闭着眼感受他的吹发服务。
太舒服了又哼哼唧唧地用后脑勺蹭着他的胸口,同时,心思不安分。
不一会儿吹风机应声停止,耳边只剩下他低沉的喘气声。
林郁野单手从她腹部环抱而过,抱她抱得更紧了一点。他抬起另一只手,指腹轻轻循着上肋往上。他脑海里浮现方才补充体力吃过的绵软糯米团。垂目,他指腹有层薄茧,白皙的下颌处氤氲出绯红,一轻一重。
沈唤笛被迫昂起了头。
呼吸加重,室内陷入心照不宣的宁静。
林郁野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先是抿嘴亲吻,缓缓张开嘴唇,轻咬吮吸,舌尖绕着耳垂尖打转。让沈唤笛想到了那个潮湿的夜晚,小鱼儿也是这样盘润珍珠。
不由得嘤咛一声。
她也不服输。
而他的潮湿的吻从耳垂继续往下落,腮边,侧颈,一路往下滑,在她汨汨流动的大动脉上流连忘返。
“唤笛、唤笛。”他嗓音沉沉,喊了一遍又一遍,“你是愿意的,对吗?”
“嗯?什么?”沈唤笛黏糊糊鼻音的透出不解。
林郁野的呼吸喷薄在她的锁骨上,每个字都带上了潮湿,“以后不要听陈雅唯的胡言乱语。我很爱你,我很爱你,我很爱你。”
闻言,沈唤笛意识清明了一丝。
她立即就明白他在说什么,侧转身体,空闲的手托举起他的脸颊,神情认真回答:“抱歉,我不该那样,”旋即,她亲了亲他的嘴唇,“但我是真心愿意的。”
空气中有一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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