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家的傻大宝正和艾俏花吵的不可开交,忽然双手捂住档住。
“你踢我做什么!”他叫道。
艾俏花就像被烫到似的跳起来,“谁踢你了!”
“你,就是你,我这里疼……娘,她踢我……”傻大宝叫起来。
王婶子一听自己儿子让人踢了连忙过来查看。
屋里有些乱,谁都没看清刚才艾俏花是不是真的踢到了傻大宝。
反正傻大宝一口咬定被艾俏花踢了,而且还蹲在地上耍起了无赖,大声叫着疼。
王婶子这才真的紧张起来,“快来请大夫来看看,要是把我宝贝儿子踢坏了我跟你们家没完!”
艾俏花青白着脸,厌恶的躲到一边。
她怎么可能会去踢傻大宝,那玩意……光是想想她就觉得恶心。
“用不着请大夫,有神医在这呢。”里吏突然发了话,他向着夜离殇拱了拱手,讨好似的陪着笑,“神医,您医术高明,烦请您帮着看一眼。”
夜离殇侧目瞥了傻大宝一眼。
王婶子没有见过夜离殇,刚才屋里又乱,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这里还坐着这么一位。
听说他就是神医,她直接就跪了下来。
“神医,请您给我儿子瞧一瞧,我家世代单传,就这么一个宝……”
夜离殇没说话,一旁听风扬着脸不屑的哼了声,“我们公子可不是普通的大夫,就连宫里的贵人想请他诊脉都得八抬大轿的去请,你算什么东西。”
王婶子挨了嘲讽,但是却不敢生气。
“就求您帮着看一看,耽搁不了您多少功夫。”
夜离殇侧目看了傻大宝一眼,“让他把裤子脱了。”
王婶子连忙上前帮着儿子脱裤子。
艾俏花吓坏了,尖叫一声用手捂住脸。
屋里还有其他女眷,连同艾巧巧在内,她们都把脸转了过去,相较之下,反而是艾俏花的这声惊呼显得有些矫情了。
王婶子几下就把她傻儿子的裤子扒了。
夜离殇挑眉,视线若有若无的扫了一下,“好了,穿上吧。”
王婶子不解道:“这,这就看好了?”
“夜公子可是神医啊,你还想让人家帮你傻儿子诊脉不成!”里吏训斥道。
王婶子只好把他儿子的裤子重新提上,“神医,我儿子没事吧?”
“嗯。”夜离殇淡淡道,“没事。”
“既然没事他为何总是吵着疼……刚才是不是被他们家俏花踢坏了?”
“踢不坏。”夜离殇淡淡道。
“怎么踢不坏呢,俺们家还指着大宝传宗接代呢!”王婶急道。
“因为本来就是坏的,踢或不踢都是一个样。”夜离殇语气平淡,再次从听风捧着的碟子里取了片薄荷叶子。
王婶子蒙了,“什……什么本来就是坏的?”
听风扬声道:“你儿子那个物件本来就是坏的。”
“不可能!”王婶子嗷的一嗓子,“我儿子原本一直都是好好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猛地转向艾俏花,“都是你,一定是因为你这个小贱人,对了,难怪他们都说老艾家的老姑娘嫁不出去,你的心肠都黑透了,咱们小房村谁敢娶你,早上娶了晚上你就能毒死自家男人……你挑唆了我儿子,现在又害了他,我跟你拼了!”
艾俏花吓傻了。
她往日虽然骄横,但只不过是在自家炕头上逞能,现在突然遇到比她强大的对手,完全被吓住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