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他老师也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着这位神秘的捐赠者。
“是啊,既不求名也不求利,这才是真公益!”
“有了这些支持,咱们的扶持计划至少能提前三个月落地,孩子们也能早点用上这些好东西。”
“希望以后能有机会,让孩子们也知道,有这么一位好心人在帮他们。”
办公室里的氛围热烈又温暖,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感激与期待。
温许没再说话,只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工人们忙碌的身影,心里百感交集。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这个乡村教育扶持计划做到最好,不辜负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与支持。他不知道这位神秘捐赠者是谁,但这份沉甸甸的帮助,让他更加坚定了做好教育的初心。
而此刻的陆氏集团顶层办公室里,陆之时正听着助理的汇报,得知童语学堂的老师们都在夸赞那位“神秘委托人”,温许更是亲自清点了物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他紧绷了许久的嘴角,终于微微上扬了一丝。
他抬手端起桌上的咖啡,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些许疲惫。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他脸上,柔和了他平日里冷硬的轮廓。
他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只要能帮到温许,只要能看到他安心的笑容,再多的投入,再繁琐的安排,都值得。
乡村教育扶持计划推进得顺风顺水,温许最近的心思几乎都扑在了上面,连带着童语学堂里的氛围都热闹了不少。
又过了段日子,温许带着苏晓宇和两个老师去城郊的乡村小学踩点,准备确定阅读角的最终搭建位置。车子刚开到村口,就被一段坑坑洼洼的土路拦住了去路——前两天下过雨,路面泥泞不堪,小轿车根本开不进去,只能停在村口步行。
“这路也太难走了。”苏晓宇下车踩了踩,鞋底瞬间沾满了泥巴,差点打滑,“孩子们平时上学就走这路?也太遭罪了。”
温许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沉甸甸的:“村里条件有限,这段路说了好几次要修,一直没落实。咱们还好,就是后续运送搭建材料和图书过来,肯定得费不少劲。”
几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里走,刚走了没几步,苏晓宇突然“哎哟”一声,低头一看,新买的运动鞋已经沾满了泥点,裤脚也蹭上了土,他心疼地皱起脸:“早知道穿旧鞋来了,这鞋才穿第二次。”
温许正想安慰他两句,就听见身后传来“突突突”的马达声。回头一看,是三辆崭新的电动三轮车,车身上印着“公益物资转运专用”的字样,车斗里还放着几捆防滑草垫和铁锹,为首的司机师傅探出头,笑着对他们喊:“是童语学堂的老师吧?我们是来帮忙转运物资的,听说这段路不好走,特意带了草垫来铺一铺!”
温许几人都愣住了。他们也刚来,没联系过任何转运车辆,更没提过路面泥泞的事。
“师傅,你们是受谁委托来的?”温许走上前问,语气里满是疑惑。
司机师傅挠了挠头,笑得憨厚:“不清楚呢,是上面派下来的任务,只说让我们配合童语学堂的乡村扶持计划,有需要就搭把手。这不,听说你们今天来踩点,怕路不好走,就先拉了草垫过来。
温柔
说话间,车上的工人已经开始卸货,把防滑草垫顺着土路一路铺过去,绿油油的草垫铺在泥泞里,瞬间让难走的路变得平整起来。还有人拿着铁锹,把路边最深的几个泥坑简单填了填,动作麻利得很。
苏晓宇眼睛一亮,快步走到草垫上踩了踩,果然不沾泥了,他松了口气:“这也太及时了!简直是救星啊!”
温许走到司机师傅身边,递过去一瓶水:“麻烦你们了,真是帮了我们大忙。这段路我们没跟任何人提过难走,你们怎么知道的?”
“害,我们老板说了,做公益就得想在前头。”司机师傅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他说乡村路下雨大概率会泥泞,让我们多带点草垫,万一用得上呢。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温许心里涌上一股暖流,又追问了几句委托方的信息,司机师傅却只说不清楚,只知道要全力配合童语学堂的需求。
等他们从村里踩点回来,草垫已经铺了满满一路,刚好够车辆通行。司机师傅见他们回来,笑着说:“温老师,后续运送物资直接给我们打电话,我们随叫随到,保证把东西安全送到。”
温许连声道谢,看着三轮车渐渐驶远,心里满是感激。
回去的路上,苏晓宇还在念叨:“这位神秘捐赠者也太神了吧,跟有千里眼似的,咱们遇到啥难题都能提前想到。”
温许笑了笑,没接话。他心里也觉得奇妙,对方的帮助总是来得恰到好处,既不刻意,又能精准解决他们的麻烦,就像真的有人在悄悄关注着他们的动向一样。
过了两天,温许带着老师们整理捐赠来的图书,准备按年龄段分类打包。整理到儿童绘本区时,他发现了一箱子特别的书——每本绘本的扉页上,都贴着一张小小的卡通贴纸,有小熊、兔子、星星,图案可爱,还带着淡淡的香味。
“这贴纸还挺有意思。”一位女老师拿起一本绘本,指尖戳了戳贴纸上的小兔子,“孩子们肯定喜欢。”
温许拿起一本翻了翻,贴纸贴得很整齐,显然是特意挑选过的,刚好贴合绘本的主题。他心里忽然觉得有些柔软,这位神秘捐赠者,不仅考虑到了物资,还想到了这些让孩子开心的小细节,实在太细心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