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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罩破碎的瞬间,时间仿佛凝滞了一刹。
洞外狂舞的触须与那根蓄满力量的主触手,如同决堤的污秽洪流,朝着洞内相拥的两人汹涌扑来。腥风扑面,粘液的酸腐气息几乎令人窒息。
但艾洛斯没有退,他现在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感,原本应接不暇的攻势在他眼里如同小儿游戏一般。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些扑来的致命触手。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入了体内那股爆炸般奔涌的力量里,血液在耳中轰鸣如雷,肌肉骨骼出不堪重负的呻鸣,却又被这股力量强行撑开、淬炼。
视野边缘蒙上一层淡淡的血雾,世界仿佛变慢了。
他低头,看向怀中已陷入半昏迷的艾雯。
她银色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苍白脸颊上,嘴唇被自己咬破,渗出点点猩红。
身体软得不像话,全靠他托着臀瓣和两人下身紧密的连接支撑着。
“辛苦了。”
艾洛斯手掌轻柔的抚摸着艾雯的秀,即使因为血气流失严重小萝莉的头已经与杂草无二,但艾洛斯眼中却是满溢而出的宠溺。
抬头,看见迎面而来的触手,一步踏前!
脚步落地的瞬间,他右手所握的长剑骤然爆出炽烈的血光。
那道原本只是剑脊装饰的绯红血线,此刻仿佛活了过来,膨胀、蔓延,将整个牙白色的剑身染成一片灼目的猩红。
剑身嗡鸣,出如同远古凶兽苏醒般的低吼。
第一波触手已至眼前,顶端吸盘大张,分泌的粘液拉出恶心的丝线。
艾洛斯甚至没有挥剑格挡。他只是抱着艾雯,向前迈出了第二步。
猩红的剑光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
瞬间,一场血色风暴席卷而出,狂暴的剑气裹挟着来自艾雯爆血带来的力量,如同拥有实质的怒涛,朝着四面八方奔涌。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条触手,在触及这血色风暴边缘的瞬间,便如同投入熔炉的蜡像,寸寸消融、蒸,连粘液都未曾溅出半点。
紧随其后的触手群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布满尖刺的墙壁,纷纷扭曲、断裂,墨绿色的汁液尚未泼洒便被高温直接汽化,出滋滋的怪响,腾起刺鼻的白烟。
艾洛斯就在这片血色风暴的中心,稳步向前。
他每一步踏出,脚下焦黑的地面便蔓延开蛛网般的裂痕。
怀中艾雯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也因此微微抽送。
即便在昏迷中,她似乎仍有所感,喉间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无意识地将他搂得更紧。
更多的触手从洞口两侧、甚至头顶岩缝中钻出,前赴后继地扑来。
但它们甚至无法靠近艾洛斯周身三尺之内。
血色剑气形成的领域仿佛一个不断扩张的死亡漩涡,任何踏入其中的异物都会被瞬间绞碎、蒸。
艾洛斯的眼神冰冷,瞳孔深处跳动着与剑光同色的猩红火焰。
他只是向前走,朝着洞口,朝着那朵怪花真正的本体走去。
洞口外,盘踞的根系疯狂蠕动,试图封堵。
那根最为粗壮的主触手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不再喷吐粘液或释放花粉,而是如同巨蟒般盘缩起来,尖端对准艾洛斯,所有淡粉色脉络同时爆出刺目欲盲的强光。
艾洛斯透过纷飞断裂的触手残骸与蒸腾的烟气,看见了洞口外那株怪花的全貌。
失去了大部分触手的遮蔽,它的本体暴露出来——一株近四米高的、暗紫色的巨大肉质植株。
顶端并非花朵,而是一个不断蠕动、开合的硕大囊状器官,表面布满令人作呕的、类似女性生殖器般的褶皱和凸起,中央则是一个深不见底的、不断滴落粘稠透明液体的孔洞。
这便是它的核心,也是它吸收欲望、孕育后代的“花房”。
此刻,这“花房”正因为恐惧而剧烈痉挛,收缩又扩张,出“噗叽、噗叽”的、湿滑黏腻的怪响。
他停下了脚步,就站在洞口边缘,身后是洞穴内弥漫的烟尘与断裂的触手残骸,身前是疯狂蠕动的根系与那蓄势待的巨大主触手。
将托着艾雯臀瓣左手向上又抬了抬,本想防止她掉下去,却让她整个人的重量更彻底地落在两人相连的那一处。
这个动作让他的肉棒本就快要打开的宫口出再往前一伸,巨大的龟头势如破竹般闯进了着孕育生命的闺房之中。
昏迷中的艾雯出一声模糊的、带着痛楚与欢愉的鼻音,小腹明显绷紧了一下。
近乎同时那根蓄满力的主触手,连同周围所有残存的根系与细小触须,如同垂死野兽最后的扑击,从四面八方朝着艾洛斯与艾雯绞杀而来!
它不再试图捕捉,而是完完全全下了杀心,为了将这两个带给它致命威胁的存在彻底撕碎。
艾洛斯右手握紧那柄已彻底化作猩红的长剑,手臂肌肉如同钢筋般绞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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