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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途所得?都是意外?”这是月浮光今年听到的又一个大笑话!
天色也不早了,她不愿和孙敏多纠缠,只道“郝任所为可是你授意?”她直视着孙敏的眼睛,无形的威压直接向他倾泻而出,声音冷冷的回荡在孙敏的耳边,“想好了再说!”
孙敏被无形的威压压抬不起头,官袍上沾满了灰尘,他头抵着泥土里,声音压抑哽咽,蓄满了深深的忏悔,“回大人,是下官授意郝县令不予受理此事。
但是郝县令把曹大军关入死囚牢的事,下官不知,下官知是想让曹家人知难而退,并没有想要了他的性命!”
「小珠子,孙敏的话有几分真?」
【主人,孙敏确实授意郝任把人关起来,他们原本的计划是把曹大军送去黑矿做苦力。
但是郝任另有主子,瞒着孙敏给曹大军安排了新去处,这也是曹大军被关入死囚牢原因,今日如果不是我们出现,今年秋,他便会替人被砍头!】
黄歇再次听见这声音,还对内里的事知道的如此清楚,黄歇对少师大人的来历有了更多的猜测。
心中的纠结在他眼中一闪而过,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的现上报给这个位神通广大,貌似真的能通神的少师大人。
刚刚他的人来禀,少师一行,途经颍川河,天降大雨,河水已经恢复当初的七成。
如此神通,这位难道真是神女下凡?
月浮光不知道黄歇的纠结与心思百转,她只低头望着跪在地上的孙敏一字一句道“我怎么听说你原本打算想把人送去黑矿做苦力?”
“孙敏,你来告诉本少师,黑矿在哪?身为朝廷命官明知有人私自开采国朝矿脉而不上报,孙敏,你可知罪?”
月浮光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千斤重锤敲打在孙敏的心头,他有片刻的眩晕,只觉大祸临头就在此时。
如果侄子的事会影响他的前途,授意郝任最多让他丢官,而现在这个黑矿,弄不好真的会要了他的命!
只是他不明白,只有他和郝任的谋算,这位是怎么知道的,总不能是郝任活够了,告自己和他吧!
不管孙敏如何猜测,月浮光的千斤重锤当头落下,“孙敏,你又在这私挖的矿产中拿了多少好处,到了这般田地,你还不一一招来!”
孙敏听到这一问,跪着的身体不由的向后仰了仰,他惊恐的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月浮光。
他黑矿有份子的这事,就连郝任都不知道,月少师又是如何知晓的!
黑矿被端了,不应该啊,月少师明明是今日才进颍川府,距离黑矿所在地还有近百里。
况且昨日他才拿到上月的分红,来人说那里一切安好,黑矿绝不会出事,靠着这个信念,孙敏连连摆手,强自为自己辩解道“少师大人明鉴,曹大军一事上,孙某确实有罪,有罪孙某愿意接受朝廷律法的制裁。
但您说的黑矿一事,绝无此事,下官真的不知啊!”
他满脸祈求的望向站在一边的用审视眼神看着他的黄歇,悲声道“黄大人您是知道下官的。
我孙家就继祖那孩子一个男丁,平日全家上下确实娇惯了些。
孙某也只在那孩子的事上会犯点糊涂,但除此之外,绝不会也不敢做下与黑矿勾连之事啊!”
黄歇听他如此为自己辩解,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要不是听见那道神秘声音所诉,说不得就真信了他的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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