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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星对此等残酷的景象没有丝毫怜悯,她趁着西陵瑶还沉浸在痛苦的冲击中,意识模糊之际,迅拿起那枚细小的阴蒂环,沿着银针造成的通道推了进去,然后“咔哒”一声扣锁严实。
那颗可怜的小巧阴蒂,此刻被金属环残酷地贯穿,环上坠着的微小红玛瑙,如同一声恶毒的嘲笑。
西陵瑶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全靠镣铐拉扯着才没有瘫倒在地,她大口喘息着,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被那一针刺穿了。
北辰星缓缓站起身,拿出丝帕,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晶莹液体,看着西陵瑶这副惨状满意地笑了。
但她所谓的“仪式”还尚未结束。
她走到几乎虚脱的西陵瑶身后,伸出双手,掌心之中,浓郁的紫黑色魔气开始汇聚盘旋。
“西陵妹妹,主人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份别人都没有过的特殊待遇呢。”北辰星兴奋地说道,“这可是独一份的恩宠哦。”
话音落下,她将凝聚着强大魔气的双手,猛地按在了西陵瑶紧实挺翘的左臀瓣上。
“呃啊——!!!”西陵瑶再次出痛苦的声音。
魔气如同最炽热的烙铁狠狠灼烧着她的肌肤,深入内部的肌理,空气中甚至弥漫开一丝皮肉焦糊的气味。
片刻之后,北辰星移开手掌。
只见西陵瑶光滑的蜜色左臀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印记,那印记是一个圆形的复杂图案,核心正是两个屈辱的字样——“瑶奴”。
整个印记呈现出暗红的颜色,仿佛有熔岩在其下流动,此时正散着微弱的热量和魔气波动,这并非普通的烙印,其中蕴含着阎西虎的魔功之力,深入血肉,几乎不可能靠寻常手段消除,将伴随着她,直至永远。
这巨大的痛苦和深刻的羞辱,终于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经历了如此残酷对待的西陵瑶无力地垂下头,酒红色的丝被汗水浸透,黏在额前,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出任何声音,只有被吊起的身体偶尔因无法抑制的抽搐而微微晃动,那对刚刚遭受穿刺之刑的乳尖上,两枚红玛瑙正随着她的战栗轻轻摇曳。
也就在此时,一直欣赏着这出活色生香的调教大戏的阎西虎,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西陵瑶的挣扎和痛苦,以及最终被强行剃毛穿环的过程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欲望,只见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用力一挺。
“咕……呜……”一直努力侍奉的南宫月立刻有所察觉,更加卖力地吞咽吮吸起来。
浓稠的白浊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南宫月的喉管深处,她不敢有丝毫浪费,强忍着喉咙的不适和内心的恶心,乖巧地将所有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下,甚至用小舌仔细地清理着肉棒上每一处褶皱,将残留的精液也刮吸干净,咽入腹中,细致地做完这一切后,她甚至还卑微地张开小嘴,让阎西虎检查确认。
阎西虎满意地长吁一口气,拍了拍南宫月的脸颊,慵懒地靠回椅背,白日积攒的郁气似乎终于宣泄一空。
他看着房间中央,那个刚刚被刻上永久奴隶印记,三处敏感部位都戴上了他的标记,精神几乎崩溃的西陵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星奴,”他懒洋洋地开口,“做得不错,该领瑶奴去‘新家’好好看看了。”
“是,主人。”北辰星盈盈一礼。
她走上前,解开了将西陵瑶吊着的镣铐和脚踝的束缚,西陵瑶瞬间失去所有支撑,软软地向下滑倒,却被北辰星一把扶住。
此刻的西陵瑶,眼中仿佛失去了所有神采,只有身体还在因为残留的剧痛和刺激而微微颤抖。
她蜜色的胴体上,汗水、泪水、以及方才潮吹留下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显得无比狼狈,胸前两枚红玛瑙乳环和腿心那枚微小的阴蒂环,在灯光下闪烁着屈辱的光芒,而在她的左臀上,“瑶奴”字样的烙印灼热而刺眼。
北辰星将那条连接着项圈的银色牵引链再次握在手中“好了,我亲爱的瑶奴妹妹,主人的命令听到了?从现在起,在这里,你只能用爬的,这是规矩。”
她用力一扯链子。
西陵瑶身体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屈辱,但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让她失去了反抗的意志,从而不得不在北辰星的牵引下,如同母犬一样四肢着地,跪趴了下来。
另一边,阎西虎也扯了扯手中的银链,对南宫月命令道“你也一样,爬过来。”
南宫月卑微地应了一声,同样四肢着地,爬行到阎西虎脚边。
北辰星笑着将西陵瑶的牵引链也递到了阎西虎的另一只大手中。
阎西虎一手牵着一条银链,如同牵着两条最名贵的宠物犬,志得意满地哈哈大笑起来。
他站起身,拽着两个曾经风华绝代,如今却沦为低贱性奴的绝世佳人,向着门外走去。
北辰星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跟在后面,脸上带着愉悦而忠诚的笑容。
银链拖地的声音,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以及女子压抑的啜泣声,在幽静的阎府中回荡,渐行渐远。
属于西陵瑶的苦难,才刚刚开始,而她的新“家”,将是比任何战场都更令人绝望的深渊。
~
阎府宽敞的行道上,阎西虎高大的身影正走在最前,左右手各牵着一根银链,链子的另一端连接着项圈,紧紧扣在两位被迫并肩爬行的绝色佳人纤细的脖颈之上。
西陵瑶艰难地用手掌和膝盖支撑着身体,蜜色的肌肤因剧痛和羞辱而渗满细密的汗珠,每一次挪动,手腕脚踝的镣铐便摩擦皮肉,胸前两枚崭新穿刺的乳环和腿心那枚阴蒂环,随着爬行的动作不断牵扯着伤口,给她带来阵阵尖锐的抽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方才遭受的残酷对待。
然而,比肉体痛苦更甚的是身旁传来的细微啜泣声。
她艰难地侧过头,看向并肩爬行的南宫月。
只见乌黑的丝凌乱地黏在南宫月潮红的脸颊和汗湿的脖颈上,那双曾盛满才情与灵气的剪水秋瞳,此刻正默默地望着地面,两行泪水无声地从眼角蜿蜒而下。
南宫月的爬行姿态异常熟练,仿佛这卑贱的姿势已被身体牢牢记住,但颤抖的肩头和断断续续的哽咽却昭示着她内心正承受着何等煎熬。
尤其当眼角余光瞥见西陵瑶胸前崭新的乳环和臀上灼热的“瑶奴”烙印时,她的身体便猛地一颤,呜咽声更加抑制不住,仿佛西陵瑶身上每一处新增的屈辱印记,都在心口剜了一刀。
“月妹妹…”西陵瑶心中充满自责,是她来晚了,是她无能,才让这个本该被她守护的女孩承受如此磨难,甚至可能因自己而遭受到更多的迫害。
南宫月听到这声极轻的呼唤,身体骤然僵住,她猛地摇头,泪水甩落,却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回应,更不敢回望。
刚刚目睹的惨剧让她完全无法面对西陵瑶,尤其是此刻,在自己如此不堪,而对方又因自己而落入同样境地带受尽折磨之后,强烈的羞愧和自惭形秽让她几乎想要蜷缩起来,消失在地缝里。
阎西虎将身后这无声的交流尽收眼底,嘴角咧开一抹笑意,他故意同时抖了抖手中的银链,让两根链条出同步的轻响。
“怎么?本将军的两位爱奴,这就开始交流感情了?”他戏谑道,“也好,以后就是真正的‘姐妹’了,有的是时间慢慢亲热。”
他的话语让西陵瑶和南宫月不约而同地低下头,加快了爬行的度,仿佛想要逃离现实,却又被银链牢牢锁在阎西虎的掌控之下,只能一左一右,并肩在这条看不到尽头的屈辱之路上艰难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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