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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无罪,为何要为自己买命?若是陛下手头紧,想要臣的‘孝敬’,臣就算变卖家产,抵上这一身行头,也要为君分忧。可陛下若是提及‘买命’……”
边谌抬眼,毫无惧意地对上刘宏的视线,一字一句,笃定而坚毅。
“臣无罪。便是今日陛下要将臣推到肆市斩首,臣也无罪。”
刘宏哑然失语。
眼前的青年眸中盛着一簇火,缠绕着被冤屈的怒意,携着宁折不弯、玉石俱烬的决心。
让他所有的劝说都堵在喉口。
无人知晓,边谌此刻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差点被绕进去了。
皇帝刚才这段买命的言论,看似荒谬,实则藏着致命的陷阱。
他如果毫不犹豫,立即答应花钱买命这件事,岂不是间接坐实了自己谋逆的罪名?
退一步说,哪怕他表现出犹豫的模样,都证明他心中有鬼,绝非无辜之人。
一个年少成名的士人,无辜的名士,被捕风捉影的检举“构陷”,被抓来皇宫已经够憋屈了。哪怕对皇权保持敬畏,他也不会——更不该对“买命”这件事呈喜闻乐见的态度。
五百万也好,一千二百万也罢,都不是小数目。
他不是乱臣贼子,凭什么出这笔钱,凭什么买自己的性命?
他无错。
这一瞬间,突然穿越到汉朝的迷茫,人生地不熟的忐忑,被卷入谋反死局的压力,通通在这一刻爆发,化作最真实的质问。
他无错,为何要经受这些?
一瞬迸发的怒火,被强韧的理智压下。
边谌再次垂眼,内心已恢复平静,但他没有刻意掩饰话语中的冷意。
“陛下要杀臣,臣自当引颈就戮。只是,一个人倘若不能死得其所,总该死得明白。还请陛下给出罪证,让臣死得明明白白。”
刘宏要是能拿出铁证,他与王芬早就被处决,根本进不了皇宫的大门。
“或者,陛下让臣见一见那位‘揭举’之人,当着陛下的面对峙。”
边谌的“及时”提醒并不能让刘宏觉得轻松,反而增添了浮躁。
“揭举你二人的是胡太史。朕本该在十日后北巡。胡太史夜观天象,察觉冀州所在‘夜半有赤气,东西竟天’[2],有逆臣作乱。恰在这时,王芬上书,要求向外起兵,攻打黑山贼……”
边谌:“……”
这个说法倒与历史记载差不多。但是唯物世界哪有什么神神叨叨的事,这位太史估计是察觉到了不对,故意用天象为幌子,不让皇帝北巡。
但是预料也好,天象也罢,这些都不能成为冀州官员谋逆的铁证。
“朕起初并不在意,只当太史危言耸听。哪知太史为了阻朕,当场自绝,一头撞死在楹柱上。”
“……?”
这不对吧?
史书上只提到“太史上言‘当有阴谋,不宜北行’[3]”,完全没有他“自尽而亡”的记载。
“太史死前,斩钉截铁地称‘冀州上下有不臣之心,冀州刺史王芬与记室边谌意图作乱’。鲜血就撒在门前,朕总不能对太史的‘死谏’置之不理。”
“……”
边谌只觉得头疼。
这是第二次了。
第二次出现不符合历史记载的发展,像是一件黑色毛衣上的彩色补丁,将好好一件毛衣变成奇奇怪怪的模样。
如果这些“蝴蝶效应”是因为他这个变数导致,那至少也应该发生在他穿越之后。
可不管是太史指认冀州谋反,太史自杀,还是刘宏派遣亲信去冀州抓人,这些都是在他穿越之前就发生的事。
这些微小的变化,虽不致命,却让边谌多了几分不确定。
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继续凭借自己对这段历史的了解,用“先知”这一点趋利避害。
刘宏的话仍未结束:“……虽说太史已死,但他所掌管的灵台下有一位待诏,当日协同胡太史观测天象。朕派人将他喊来,你有什么疑问,便与那位‘灵台待诏’说。”
接着,便有宫人去请那位灵台待诏。
不到一刻钟,边谌就见到了人。
边谌:“……”
这不是前天在宫门口遇见的那位……和他一起咳嗽的“郭小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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