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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俊虽是东星五虎将里的“金钱虎”,地位不低,可跟忠信义话事人连浩龙比,差着不止一截。
模样是周正,但身材平平,真论起招女人喜欢的劲儿,怕是连个门槛都摸不着。
李泽俊无奈摇头:“阿,你觉得我李泽俊就这么下作?”
本还想调侃两句,可罗定那副瞧不上人的样子,让他直接掀了底牌。
“我知道,你和素素联手做了假账,吞掉公司一批货……三亿的货,只报两亿。一半打算走大网仔的路子,一半准备从西环尾出手。”
“可惜,被花弗捅了出去,两批货全折了。你们现在,正缺钱填窟窿吧?”
“我猜猜……十点钟你要去见人做交易,不就是为这档子事?”
罗定已是砧板上的鱼,李泽俊索性不绕弯子,直来直往。
“虽说你在忠信义,我在东星,可咱们都是江湖混饭吃的,算得上兄弟。”
“阿你手上有财的门道,总不能独吞啊……好歹带兄弟一把。”
李泽俊早把局势摸透:稍一推敲,他就断定,罗定待会儿要去干的,极可能是带人绑走忠信义背后那位金主……四哥。
这么做,既能捞一笔救命钱,又能趁东星和忠信义赌斗正紧的节骨眼上,把黑锅稳稳扣在东星头上。
这么个现成的替罪羊,换成是他,也绝不会放手。
被一口道破最隐秘的盘算,罗定浑身一僵,却仍咬死不松口:“财?什么财?李泽俊,你这话我可听不懂!”
“十点钟我就是跟人谈笔小生意,手头有点货要出手,赚点生活费罢了,哪来的什么门路?”
他不敢乱说……这事要是传到连浩龙耳朵里,十条命都不够他交代。
李泽俊笑了笑:“听说忠信义能在短短几年蹿起来,全靠背后有个叫‘四哥’的大金主。”
“我给阿支个招……干脆,把这四哥绑了。”
“勒索能立马进账一大比,事后黑锅还能顺顺当当甩给我们东星。替罪羊我都给你挑好了……这主意,如何?”
罗定双眼骤然睁大,脸上血色尽褪,惊恐地盯着李泽俊,嘴唇哆嗦着:“你……你……”
李泽俊的语调依旧平稳如常,“别这么紧张,我又不会读心,更不会掐指一算就洞悉你们全部打算。”
“我手下有个小弟叫阿松,你前脚刚给他打电话布置任务,他后脚就拨通了我的号码,把事情原原本本跟我说了。”
“你大概不清楚……咱们四海里不少兄弟是从内地过来的,阿松就是那会儿跟着我的。这个底细你没摸透,才闹出这一连串麻烦。”
话音未落,李泽俊一记重拳狠狠砸在罗定右腹肝区。那一击力道凶狠,疼得人瞬间蜷缩抽搐,“阿,你们的计划照旧推进。那个四叔,还得继续绑着……不过最后得把他亲自送到我这儿来。”
“反正你们打的主意,是让东星替你们背这口锅。那我就干脆把这锅坐实了,才算不辜负你们的‘好意’。”
“还有,刚才我说让你约素素出来,可不是随口一说。这事,你必须给我办妥。”
“另外,你得想办法挤进赌斗的五人名单。实话讲,你在东星的实力,真排不进前五。我也没硬性要求你非输不可……但临场怎么打,输赢全听我号令。”
“我要你输,你就痛痛快快认栽;我要你赢,哪怕豁出命去,你也得给我拿下那一局!”
说完,李泽俊伸手从罗定裤兜里掏出他的手机,用指节快拨通了自己的备用号,“这是我的号码,有事我随时ca你;要是你手上攥着要紧消息,也立刻打给我。”
看着罗定伏在地上一阵猛呕,李泽俊顺手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
随手将人往地上一撂,他转头朝旁边站着的王建军略带歉意地笑了笑:“建军,我是不是对他提的要求有点多?说起来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这话一出,王建军和王建国对视一眼,早都习以为常了,只翻了个白眼,谁也没搭腔。
“建军,等他缓过劲儿,你把他送回原地。别耽误他们办事。”
罗定今早空着肚子,没多久就只剩干呕了。
又过了好一阵,剧痛才稍稍退去,他喘着粗气抬头:“李泽俊,这就放我走?你不怕我回头跟连浩龙捅出你的事?”
李泽俊轻轻摇头,嘴角挂着一丝淡笑:“从你瞒着上头私吞货、再到密谋绑架四哥那天起,你就没剩下几条路可选了。”
“去向连浩龙告?那只会死得更快……对我却毫无威胁。他现在巴不得除掉我,再惹他一次,难不成还能再杀我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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