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洁莹从未想过,自己仅仅是为了教训一下天天泡夜店的父亲,假扮舞女来捉弄他,却意外撞见如此惊悚的一幕。
然而,当她刚按下第一个“”时,一只手突然伸过来,夺走了她的电话。
“小姑娘,第一次上班?警察叔叔忙得很,这种事情就别麻烦他们啦。”
李洁莹顺着声音抬头望去,一张英俊非凡的脸庞映入眼帘,尤其是对方嘴角挂着的那一抹微笑,瞬间触动了她的心弦。
“我不是这里的服务员,我只是……”
“不是服务员的话,穿成这样可不太安全哦,小姑娘。”
没等李洁莹把话说完,李泽俊便将大哥大塞回她手中,留下这句话后,径直朝招积所在的包间走去。
望着他的背影,李洁莹犹豫良久,最终咬紧牙关,悄悄跟了上去……
……
凯撒夜总会。
李泽俊步入包厢后,命九纹龙拖着仍在哀号的招积进入包厢内的一间小屋。
“俊哥,我真是吃了豹子胆,求您给我一条活路啊!”
被拖进小屋后,招积忍着断肢剧痛,趴在地上,额头不停地撞击地板,苦苦哀求。
要是双手还能动,他一定会狠狠抽自己两巴掌——自己怎么敢招惹李泽俊?
“招积,你在道上混了多少年?”
李泽俊用脚勾住招积的脑袋,俯视着他,语气虽平静,却让招积不寒而栗。
“十三年。”
招积急忙回答。
“十三年?那当年我打进尖沙咀的时候,你也在吧?”
李泽俊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这笑容却让招积头皮麻。
“俊哥您那时候威风凛凛,我大佬都甘拜下风。”
招积这话并非刻意讨好,而是真心实意。
当年李泽俊强势闯入尖沙咀,最受冲击的莫过于新记的斧头俊。
当初斧头俊在尖沙咀称霸一方,加上两人皆姓俊,因此斧头俊与李泽俊之间的争斗尤为激烈,而斧头俊也吃了最多的亏。
如今斧头俊虽号称尖东之虎,但明眼人都知道,若非李泽俊突然消失,斧头俊绝不可能有今日的风光。
“招积,你明明知道我不好惹,还敢来招惹我,说,是脑子坏掉了,还是有人给你灌了迷魂汤?”
李泽俊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开口。
“俊哥,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
现在我和我的弟兄都落到这步田地,求您放过我们吧,就当给大佬斧头俊一个面子。”
招积虽然身陷困境,却依旧没有出卖陈泰龙,也算有些义气。
李泽俊闻言笑了笑,摇了摇头,转头对身旁的徐夕说道:“阿夕,把他脑袋劈开,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进了水。”
徐夕毫不犹豫,从衣袖中抽出一把匕,同时朝招积逼近。
“操你妈,你还真敢玩真的!”
别人说脑子进水是打比方,可李泽俊这话却是实打实的意思。
看到徐夕一步步靠近,招积只觉头皮一阵麻——这种感觉并非比喻,而是真实的生理反应。
徐夕这个人早已在招积心中留下了无法磨灭的阴影。
他的四肢正是被徐夕活生生打断的,而更可怕的是,当时徐夕的表情就像一个孩子专注地拼装玩具一样,这家伙根本就是个疯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