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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太白剑宗那老者一声令下,他身后那十几名半步化神境界的剑修同时催动本命剑气,十几道属性各异的剑光如倒悬的银河冲天而起。那些剑光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座覆盖数里的巨大剑阵,阵基由三千六百道凝练到极致的金锐法则剑符铺展而成,每一道剑符都是一柄缩小到极致的法则之剑,剑锋上流转着刺目的白金光华,剑尖朝内,剑柄朝外,层层叠叠如鱼鳞般错落有致地排列开来。
每一层剑轮都沿着与相邻层相反的轨迹交错旋转,外圈顺时针碾过虚空,内圈逆时针削开云层。剑轮旋转时出的不是普通的剑鸣,而是某种极其古老的、带着金戈铁马肃杀意味的战歌——那是太白剑宗初代祖师在剑池畔坐化时,将毕生剑意融入护山大阵后留下的剑魂共鸣。
金锐法则本身就能破罡碎甲,专克护体灵光,而这太白剑阵更将万千道金锐法则拧成一股,每转一圈,剑轮中央便凝出一柄愈庞大的法则巨剑虚影,剑锋每凝实一分,周围的空间便被剑意撕裂出一道道细密的空间裂隙。
与此同时,金阙宫那老者捂着漏风的嘴,含糊不清地吼了一声“结阵”,土黄色阵基便从他脚下轰然扩散,在太白剑阵外围铺展开来,两座大阵互不干扰却又互为犄角。金阙宫的阵法不像太白剑阵那样锋芒毕露,而是厚重沉浑,阵基落地便生根,以那老者脚下为圆心,数百道土系法则凝成的暗金色锁链从阵眼向四面八方延伸,每一根锁链都有水桶粗,锁链表面刻满了上古坤元铭文,锁链入地便生根,根须扎入地脉深处,将整片战场的地底灵脉全部锁死。
锁链之间弥漫着一层极厚重的暗金色雾气,雾气沾身便如陷泥沼——璃月就是被这雾气缠住才没能第一时间突围,连鹤尊那双能啄穿护体灵光的鹤喙,啄在锁链上也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天璇金针门那老者则是将手中那团还在旋转的青色风刃往空中一抛,风刃炸开,化成数百道细如牛毛的金针,每一根金针的针尖都淬着从万药仙谷买来的剧毒——这毒本是用来炼制破罡丹的副产品,腐蚀灵力、侵蚀神魂。他用沙哑的嗓音朝着阵心的我喊道:“小子,老夫这金针专破护体罡气,任你体修再硬,沾上一根也得掉层皮!”
他这话倒不是全吹——璃月就是被几根金针偷袭才伤了经脉,玄冥那具神尸境的尸傀也是被金针中的腐蚀法则从腰部侵蚀,几乎被拦腰斩断。金针在阵外盘旋成一片针云,专门盯着阵中被困者的护体灵光薄弱处,伺机偷袭。
三大老祖各执法器,在阵外念念有词。太白剑宗那老者祭出的是一柄通体银白的长剑,剑身上刻满了与太白剑阵同源的上古剑符,剑锋每一次震颤都能引动剑阵中三千六百道剑符共鸣,他是整个剑阵的阵眼。金阙宫那老者祭出的是一方土黄色的古印,印纽上刻着一座微缩的山岳,古印每转动一圈,阵中那些暗金锁链便收紧一分——鹤尊背上的焦痕就是被这方古印砸出来的。天璇金针门那老者祭出的是一面青黑色的针盘,盘中插满了密密麻麻的金针,针盘旋转时阵外那片针云便随之飞舞,专门寻找破绽。
金阙宫那老者看着我被两座大阵层层围住,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笑到一半扯到嘴里的漏风缺口,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坚持把话说完:“小子!老夫这坤元锁天阵与太白剑阵双阵合璧,半步化神巅峰被困也得脱层皮!别说你一个体修,就是再来两个双元婴的鹤妖,今天也破不了这局!你那口破锅不是挺能砸吗?来,砸一个给老夫看看!”
太白剑宗那老者倒是沉稳些,但嘴角也浮起一丝抑制不住的得意。他单手催动古剑,剑阵中央那柄法则巨剑已经凝实到近乎实质,剑锋遥遥锁定了我的丹田,剑意尚未落下,周围的地面已经被剑压碾出了无数道细密的剑痕,他捋了捋被破锅砸散后还没完全束好的头,冷声道:“能逼我们三大宗门同时祭出两座上古镇派阵法,你也算死得其所了。”
我在阵中,左手的破瓢微微烫。头顶破碗缓缓旋转,碗底的乌光漩涡已经开始自动抽取阵中弥漫的金锐法则碎片——太白剑阵的剑气刚一靠近我身前三丈,就被碗口吸了进去,碗身的神纹亮了一瞬。破盆扣在头顶,盆底的蛤蟆虚影半睁着眼,喉咙里出一声极低沉的咕噜,金针上的腐蚀剧毒还没来得及沾到我的皮肤,就被蛤蟆虚影张口一吸,全部吞进盆里炼成了几缕极淡的青烟。
护心盘在胸口展开星图,盘面的星辰符文与我的星辰骨共振出一层极薄的星芒护罩,土系法则凝成的锁链缠上来时,星光护罩微微一震便将锁链弹开了几寸。破锅化作铠甲斜挂在身上,锅底那一圈在吞噬神树本源与焚天鼎血焰后自行凝出的火焰纹路此刻正一明一暗地呼吸着,每一次明灭都将阵中压下来的法则重压扛住大半。
阵外那三个老者的笑容,慢慢僵在了脸上。不是缓缓收敛,而是像被极寒冰霜瞬间冻住——从嘴角到眉梢,每一寸肌肉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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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眼睁睁看着三千六百道金锐法则剑符的光辉一点一点变暗,剑轮旋转的节奏越来越迟缓,外层剑符黯淡的度最快,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根基上抽走了核心;内层剑符紧跟着也开始摇摇欲坠,有些剑符甚至维持不住剑形,从剑轮上脱落,在半空中碎成漫天金色碎屑。
那些碎屑本该消散在虚空中,但它们飘了一阵之后忽然像被什么力量牵引,全部朝着阵中央涌去——破碗正倒扣在我头顶,碗底的乌光漩涡将这些碎屑尽数卷入碗中,碗身的神纹被撑得金光大盛,每一次明灭都像在贪婪地呼吸。
破锅化作铠甲斜挂在身上,锅底那圈火焰纹路正一明一暗地脉动着,每一次明灭都将坤元锁天阵碾压下来的法则重压扛住大半,暗金色雾气沾到锅身便被烧成虚无。护心盘紧贴心口,盘面的星辰符文与我的星辰骨共振出一层极薄的星芒护罩,土系法则凝成的锁链缠上来时,星光护罩微微一震便将锁链弹开几寸——不是硬碰硬,而是以星辰运转的轨迹把锁链的力道卸到了四面八方,每一根锁链都像缠在一颗高自转的星球表面,还没来得及收紧就被离心力甩偏了方向。
勺子绕着腰侧飞了一圈,把漏网的几缕法则碎片一一敲碎,叮叮当当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在给这群厨具伴奏。
我站在两座上古大阵的法则乱流中央,感受着周围每一丝法则的流动。太白剑阵的剑意确实凌厉——三千六百道金锐法则拧成一股,每一道都能切开普通半步化神的护体灵光,剑轮旋转时带起的空间裂隙密如蛛网,换作普通修士站在这里,光是剑意余波就能把人绞成碎片。
金阙宫的坤元锁天阵确实沉重——暗金锁链从地脉深处抽取力量,每一根都重逾万钧,雾气沾身便如陷沼泽,连风雷足的高移动都被迟滞了好几成。天璇金针门的金针确实阴毒——针尖上的剧毒专门侵蚀神魂,从护体灵光最薄弱处钻进经脉,难怪玄冥那具神尸境的尸傀都会被拦腰侵蚀。
这三重大阵叠加,杀伐、困锁、腐蚀配合得严丝合缝,换作普通修士站在这里,确实不死也得脱层皮。
但我的厨具们刚吞了神树本源和焚天鼎血焰,正愁没地方消化。
“你们这阵,有点意思。”我把星辰刀往身前一横,刀锋上的九颗星辰符文逐一亮起,与破碗的神纹、破瓢的灰芒、破盆的暗纹同时共鸣,刀身在混沌龙神魔血的浸润下泛起一层暗金色的幽光,“不过,刚好我的厨具们还没吃饱。”
话音刚落,破碗率先难——碗底的乌光漩涡骤然膨胀,从碗口大小扩张到覆盖数丈方圆,太白剑阵中游离的金锐法则碎片被这股吞噬之力强行剥离了剑阵的牵引,如倒卷的瀑布般一股脑涌入碗中。那些足以切开护体灵光的金锐剑气在碗底漩涡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直接被磨盘般旋转的乌光碾碎、提纯、吞入碗腹。碗身的神纹被撑得金光大盛,整只碗在我头顶兴奋得嗡嗡直颤,碗沿都微微烫。
破瓢不甘示弱,瓢口对准天璇金针门那片盘旋的针云猛地一吸。瓢口那道灰芒中浮现出葫芦虚影,葫芦口与瓢口重叠,数百道金针上淬着的腐蚀绿芒如被抽丝剥茧般生生剥离——绿芒离开金针的瞬间出极细微的嘶嘶声,像是被掐住七寸的毒蛇。失了法则加持的金针叮叮当当掉了一地,有几根还没落地就被勺子顺手敲成两截。破瓢柄上那圈淡金色涟漪满意地啵出一个气泡,葫芦虚影晃了晃,像是在说“还有吗”。
破盆的蛤蟆虚影鼓腹如雷,蹲在盆底张开大嘴,对准坤元锁天阵中弥漫的暗金雾气猛地一吸。那雾气能迟滞风雷足的度、压制修士的法则领域,但进了蛤蟆嘴里不过是几缕待消化的土系灵气。蛤蟆喉头滚动,咕噜咕噜连着吞了好几大口,雾气成片成片地稀薄下去,盆底的暗纹一明一暗,像是在打饱嗝。
“就这?”我往前迈了一步,风雷足在暗金雾气被清空的区域踩出一圈紫金色的电弧,阵心坚硬的岩石地面被踩碎了好几丈。太古巨神虚影在我身后缓缓直起上身,手中星辰刀虚影横贯长空,刀锋上的九颗星辰符文与我的星辰骨共振出一道低沉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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