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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还没没来得及开口,鼠王的身体突然晃了一下,前爪一软,整个鼠身往旁边歪倒过去。它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一只爪子抓住我的裤腿,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皮:“主人——我好像不行了。那个毒——那家伙的木系法则里面藏了东西,专门侵蚀妖族的妖丹——鼠爷的妖丹刚才跟他硬碰的时候被毒气渗进去了——”
我一把按住鼠王的后颈,神识探入它体内——九幽地煞凝聚的妖丹表面果然缠着一层极细的墨绿色毒丝,正是纪衍在战斗中将神树之毒混在法则领域里,趁鼠王全力催动九幽地煞时顺着煞气回流渗透进去的。毒丝沿妖丹药膜表面缓慢扩散,已经侵入了外层约三分之一的位置。
纪衍勉强抬起头,看着蜷在地上的鼠王,沉默了一息。他的手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玉瓶,瓶身温润如水,里面盛着半瓶翠绿色的液体。他把玉瓶推到鼠王面前,低声道:“这是解药。神树之毒是我师兄调配的,只有万药仙谷的神树木髓才能彻底化解。拿去吧——本来是想留给自己以备不时之需的。要杀要剐,随你们。”
鼠王虚弱地抬起眼皮,看看玉瓶,又看看纪衍。我把玉瓶里的翠绿液体灌进鼠王嘴里,神树木髓入腹的瞬间,妖丹表面的墨绿毒丝像被阳光直射的薄冰般迅消融,鼠王灰败的毛重新泛起了银灰色的光泽。
我转向纪衍:“此界不是十几万年都没有化神了?你们悬天门那些飞升的祖师——真的有人靠那棵神树去了上界?”
纪衍靠在银霜剑灵的身侧,闭目思索了很久。银霜剑灵替他轻轻擦去额角的冷汗,他睁开眼时,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确定:“悬天门典籍记载,创派祖师确实飞升成功,是化神天劫历满、以悬天九剑劈开虚空飞升的。
但祖师之后——门中记载就只有一位化神境前辈成功进入了上界,好像还是十万年前,再往后,就再也没有了。
我们从小背诵宗门典籍,从来不曾质疑过。但此刻回想,那位前辈之后,悬天界的大门虽仍会为献祭仪式而短暂开启,但无论献上多少道种、注入多少灵力,门都只开到一半就闭合了。“
我听到这里,心里那条贯穿了噬星秽核初坠时天地法则变动尚微,悬天门那位前辈正好卡在最后的窗口期飞升成功。再往后秽核稳定,法则封闭,就算悬天门的神树比万药仙谷这棵更强、三大神器比任何一宗的顶级法器都完备,也再也轰不开那扇被锁死的上界门。
“如果神树逆转成功,会怎么样?”我盯着纪衍的眼睛。
他的声音沙哑而平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神树会变成杀戮的神灵。我师兄和我商量过——为了复仇,也只能赌这一把了。悬天门灭门之后,残存的弟子只有我们几个。
其他几个宗门,单凭我们这几个人根本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复仇。太白剑宗有四位半步化神老祖,还有一位半步巅峰的老祖常年坐镇太白剑池。
坤元门也是一样用坤元地脉的土系法则层层封禁,连本门长老都只有在掌门交替时才能靠近。现在三件神器都已交到我师兄手中。神树在逆转阵法的驱动下,正在吸收三大神器的法则碎片和那些老祖的道种本源。这个过程一旦开始,谁也拦不住——我和师兄都拦不住。”
鼠王服了解药后精神恢复了大半,蹲在我脚边,低着头沉默了好一阵。然后它抬起头,绿豆眼里有一种我很少在它脸上看到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狡黠,而是一种很朴素的、不加修饰的难过:“主人,他们真的挺可怜的。要不要帮忙一下?”
我直接白了它一眼:“你一个妖兽,也讲感情?”
鼠王没有像平时那样嘴硬顶回来。它只是用爪尖轻轻戳着地上那个已经空了的玉瓶,把玉瓶滚了两圈,又滚回来。“主人,他们真的很可怜。这些所谓的隐世宗门,表面都是道貌岸然,背地里竟然做出这种事——抢人神器,灭人满门,连五岁的孩子都不放过。比我们妖兽都不如,他们枉为人。”
它的胡子在抖,不是气的,是某种被触及了心底最深处伤疤的情绪,“特别是万药仙谷,还是从他们悬天门出去的。他们的开派祖师是悬天门前几代门主的亲传弟子,神树是悬天门给的,传承是悬天门教的,不应该知恩图报吗?怎么还要联合其他宗门,灭了悬天门满门?抢占他们的神树?鼠爷我以前当妖王的时候,抢地盘也从来不杀幼崽。”
纪衍听着鼠王的话,沉默了很久。银霜剑灵轻轻握着他的手,指尖穿过他手腕上那道被法则反噬灼出的焦痕,却没有穿透——她用仅剩的灵力凝实了自己的手指,只是为了能再碰一碰他。
他抬起眼眸看着鼠王,嘴角浮起一丝苦涩至极的笑:“人,有时比你们妖兽险恶百倍。悬天门的护山大阵——悬天古阵,它只认悬天门弟子的血脉和剑意为阵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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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万药仙谷那个内应,是我们悬天门一手培养起来的弟子。
他拿着太师叔的剑令,带着万药仙谷和三大宗门的联军,从阵眼内部把护山大阵关了。太师叔临死前还在喊他的名字,以为他是来帮忙的。”
他停了一下,声音淡得像一片被风吹散的灰,“修仙界从来都是这样。底层的灵石灵草,那些大人物看不上;但只要是能让他们更进一步的珍贵资源——你就是怀璧其罪。”
“怀璧其罪。”我把这四个字在舌尖上慢慢碾了一遍。这一路走来,哪一次不是怀璧其罪?蛟龙渡劫化神,怀的是化神道种,被十个活化石围攻至死。墨渊三人护镖,怀的是三件假神器,被搜魂夺魄差点神魂俱灭。我自己神魔血,噬星秽核都是别人要的东西。实力才是王道——没有实力,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纪衍看着我,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把银霜剑灵的手轻轻推开,双手撑着地面坐直了身体,动作牵动了胸口的伤口,血又从绷带下渗了出来,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你问的都问完了。我的命你拿去吧。悬天门的人不怕死。”
“你现在还不能死。”我站起来,把星辰刀从地上拔起,收进储物袋里,“如果神树真的变成了杀戮的神灵,此界根本永无宁日。有什么办法能在它彻底苏醒前逆转回去?”
纪衍摇了摇头。“逆转阵法的核心是我师兄亲手布置的。他把三大神器的法则碎片全部嵌入神树根部,用那些老祖的道种本源作为燃料。这个过程不是我们能打断的——就算我和师兄联手,也控制不了。它现在已经在吸收最后一批道种了。一旦吸收完成——”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这时,万药仙谷方向传来一声巨响。不是爆炸,不是山崩,不是天雷。是一声心跳。那心跳从地底最深处传来,沿着地脉向四面八方扩散,整片雾瘴山脉都在跟着颤抖。我们脚下的地面被震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缝,裂缝里涌出的不是岩浆,而是浓稠如血的暗红色树浆。
天空中护山大阵的光芒瞬间黯淡了——淡青、翠绿、琥珀,三层阵光像被同一只手同时捏碎,碎成亿万片光的残骸从夜空中纷纷扬扬地飘落。
最深处那层淡金色的法则屏障则直接被撕裂,露出沐浴在血光之中的巨树轮廓。空气凝滞了半息,然后那棵树猛地舒展开来——无数粗壮的树枝裹着粘稠的暗红树浆刺穿了原本阵光笼罩的范围,最长的那根树枝甚至越过了内谷、外谷、山门、青铜灯柱,一直伸展到我们的视野禁区。
树干上缓缓睁开一只只赤金色的眼睛。每一只都有磨盘大小,瞳孔是竖着的,,这些眼睛里只有无尽空洞的虚无。
地下被改道的暗河在树根附近沸腾,树木苏醒时溢出的法则余波直接把万药仙谷的那些山峰给震碎了,我们隔了数千里都能感到腹中内脏被低频声波震得麻。
鼠王爪子底下的碎石都在微微跳动。银霜剑灵身形猛地一暗,被那股来自同源神器的法则波动震得差点解体。
纪衍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那棵正在舒展枝干的巨树,嘴唇翕动了片刻才出声音:“来不及了。它已经吸收完了。它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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