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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伟的威压催到极致的时候,酒馆里的空气都变了味。不是比喻,是真的变了——那股金丹后期的灵压像一锅烧开的沥青,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粘稠、滚烫、沉重。
以王伟为中心,周围的桌椅开始遭殃。先是旁边那张空桌子,四条桌腿同时出“咔嚓”一声脆响,然后整张桌子像被一只无形的大脚踩扁了似的,从上往下塌成了一堆碎木片。
然后是另一边那张坐着几个散修的桌子,桌上的酒杯“啪”地炸了,酒液还没来得及洒开就被威压碾成了雾气。几个散修连滚带爬地往后躲,其中一个屁股上还粘着椅子碎片,一边爬一边喊“我的酒我的酒”。
窗台边的博古架最惨,上面摆着的几件冰雕摆件——据掌柜说是临冰城第一代城主亲手雕的——在威压扫过的瞬间碎成了一堆冰碴子。
掌柜从柜台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看着那些冰雕的残骸,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比刚才被踩了尾巴的猫还凄厉十倍。
但他马上就不叫了。因为他现,离王伟最近的那张桌子——就是我和孙伟坐的这张,上面摞了七八盘菜、三壶酒、两个杯子、一个砂锅、一个烤盘——完好无损。
桌布上连个褶子都没多出来。冰窖羊砂锅里的汤汁还在咕嘟咕嘟冒泡,烤雪羚肉铁盘底下的炭火还在噼啪作响,我面前那杯寒泉酒里的酒面平得像一面镜子,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孙伟正夹着一块脆皮灵猪往嘴里送,咬得嘎嘣脆。
王伟身后的师弟们看不到这个细节。他们只看到王伟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周围的桌椅全部震碎了,以为那一桌肯定也碎了,正在用一种“我师兄真牛逼”的眼神集体行注目礼。
那个蹲在房梁上的矮个弟子嗓门最大,拍着房梁哐哐响,兴奋得差点从梁上翻下来:“王长老威武!看到没有!这就是金丹后期的威压!桌子都碎了!”蹲在窗台上的瘦脸弟子双手拢成喇叭状,声音又尖又细:“王长老加把劲!对方就是两个筑基期,让他们直接跪下!”
少宗主站在最后面,摇着折扇,嘴角挂着一丝志在必得的微笑。他已经开始在脑补接下来要怎么处置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酸散修了——让他们跪下道个歉,再让他们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三声“苍云宗威武”。
不,说十声。然后他再挥挥手,大度地说“算了,本少主不跟你们计较”,既显了威风又显得心胸宽广。
只有王伟知道自己的境地。如果他的丹田是一个水池,威压是往外抽水的水泵,那么现在这个水泵已经开到了最大马力,水管都在震,但水抽出去之后——不见了。不是被挡住了,是“没了”。
他的威压一旦触碰到我们这桌的边缘,就像水滴落进了沙漠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修炼到金丹后期,身经百战,不是没见过能抵挡他威压的高手——元婴期的老怪,他都见过。
他额头上开始冒汗了。不是催动威压催出来的热汗,是心里毛渗出来的冷汗。
他的眼角余光扫过那个穿短一截棉袄的散修,那人正在给对面那个还在啃羊排的同伴夹菜——一块冰窖羊肋骨,筷子一夹一放,动作悠闲得像在自家院子里喂猫。
他甚至还有心思点评一下,说羊排靠近肋骨那块骨髓焖化了,拿筷子一捅就流出来。旁边那同伴一边嚼一边点头,还伸出手去够远处的酱碟,够了两下没够着,这人又帮他把酱碟推过去了。
王伟的冷汗从额头流到了鼻尖。他终于意识到一个他不愿面对的事实:这两个人,绝不是什么筑基期散修。至少这个穿短棉袄的,绝不是。
但他骑虎难下。身后十来个师弟在看着,少宗主在看着,整个酒馆上百号食客也在看着。他要是这时候收手,他以后在苍木宗就别想抬起头了。从“金丹后期威压碾压筑基散修”变成“金丹后期威压被筑基散修无视”,这个笑话够同门嘲笑他三百年。
极北之地的风再大也吹不走这种耻辱。
他咬紧牙关,把威压催到了极致中的极致。丹田里的灵力像不要钱一样往外狂涌,额头的青筋暴得像要从皮肤里跳出来,太阳穴突突跳着,隐隐作痛。他已经不是在用威压压人了,他是在拼——拼这一下,要么那两个人趴下,要么他自己趴下。
周围的空气被他的威压挤得出一声尖锐的嗡鸣,脚下寒玉地砖的裂纹开始向外疯狂蔓延,蛛网纹从地面延伸到墙面,又从墙面延伸到天花板上,整座酒馆的阵法开始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然后,“啪”的一声。
不是桌子碎了——桌子早就碎完了。是王伟脚下那方圆三尺的地面,被他自己催到极限的威压反噬,塌了。寒玉砖碎成了齑粉,地面出现一个深约半尺的凹陷,王伟的双脚陷在碎砖堆里,鞋底嵌进了裂开的冰层中,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矮了一截。
旁边的博古架轰然倒塌,上面的冰雕碎渣被震得弹起来又落下去,在碎砖堆上滚了两圈。蹲在房梁上的矮个弟子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差点脱手,连抱了两下才重新稳住身形,惊魂未定地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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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桌,依然完好无损。不光桌子完好,桌上的菜都还是热的,冰莲蒸雪蛤上冒的白色寒气连晃都没晃一下。
王伟终于崩溃了。不是道心崩溃——是面子崩溃。他可以接受打不过,可以接受输,但他不能接受连对方是怎么做到的都看不出来。他的理智告诉他今天踢到铁板了,但他的情绪已经收不住了。
威压这条路走不通,那就直接动手吧。他深吸一口气,右拳紧握,拳面上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灵力光芒,这是他压箱底的近身攻击术——苍云宗的裂石拳。
一拳下去,万斤巨石也得碎成粉末。
“小子——”他暴喝一声,一步踏出,右拳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我们这桌猛砸过来,拳风把周围地上的碎木头都刮得飞了起来,离得近的几张桌子残骸被拳风卷起在半空中打着旋。
“这个灵瓜子还不错。”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王伟那声暴喝的余音中,听得格外清楚。我对着孙伟说话,顺手从桌上的小碟子里用筷子夹起一颗灵瓜子。
那灵瓜子是孙伟带的,外壳炒得微微焦黄,颗粒饱满,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我夹着灵瓜子,手腕微微一抖。
灵瓜子从筷子尖飞了出去。没有破空声,没有灵力波动,没有任何一个修士能察觉到的气息。它看起来就像是我吃饭时不小心碰掉了一颗瓜子——弧度不高不低,度不快不慢,在空中翻了两圈半,瓜子壳上还沾着我筷子尖上残留的一点冰窖羊的油光。
王伟却感觉不对。他的战斗本能在疯狂尖叫。那颗朝他飞来的灵瓜子,在他的感知里,不是一颗瓜子——是一座山。一座被压缩成瓜子大小的山,正以不可思议的度朝他撞过来。
他想躲,但身体还在前冲的惯性中,收不住。他想挡,但拳头已经挥出去了,来不及回撤。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颗灵瓜子撞在他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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