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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周青昱告诉许霁的。
看了一会儿屋里的布局,许霁重新闭上眼。他的后脑勺还有些隐隐刺痛,睁开眼睛的时候不适感会更加加重。
不久就听见传来一阵脚步声。脚步的主人特意放轻了动作,缓缓地向许霁靠近,而后在距离许霁很近的位置停下,没有再动作。
安静了几分钟,许霁不太清醒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猜测周青昱现在大概也有些难受,所以才会一直没有动静。毕竟周青昱喝的酒只比他多,不比他少。
许霁唇瓣微动,想开口让周青昱也一起躺下来。这张床躺下两个男人虽然会有些挤,但也不是容纳不下两个人。
然而下一瞬,唇瓣上却传来一抹微妙的触感。
很柔软,有温度。同时间,鼻尖扑入了一阵淡淡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
许霁猝然睁眼。
周青昱和他的距离极近极近,近到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双深色的眼睛时,许霁怔了半瞬才反应过来。
猛地将周青昱推开,许霁冷下神色,毫无温度地看着眼前的人。
“你刚刚在做什么?”
周青昱被推得后退了半步,沉默地回看着许霁,眼神很沉、很深,眼眸却很清晰,看不出丝毫醉意。
许霁冷冷地笑了一声,什么话也没说,下了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周青昱的出租屋。
一声开门的声响结束了许霁的回忆。
齐骆飞走进来,探头四处扫了一圈,对许霁道:“那什么…周青昱走了?”
许霁道:“嗯。”
听不出情绪,齐骆飞判断不出许霁现在是不是还生着气,不再说其他,讪讪地回到了桌前。
许霁胳膊动了动,换了一个枕着胳膊的姿势。
其实那不能算是一个吻,不过是唇瓣相贴、一触即分。
但那也不能不算是一个吻。起码,它将周青昱埋藏在心的,对许霁的心思昭然揭示了出来。
那晚后,许霁就将周青昱的联系方式删了去,单方面对两人的关系进行了绝交。
周青昱自然找过他许多次,不过说的再多、道歉再多,也没有一句是后悔,没有一句是辩解那个行为不是出于喜欢。
当晚两个人都喝了酒,如果周青昱硬要将那个吻说成是酒后不清醒,起码两个人关系不会那么僵。
但周青昱毫不遮掩对许霁的情意,并自那以后开始了对许霁的追求。
“……许霁。”
许霁应了一声,道:“做什么?”
齐骆飞这才听出来许霁心情很平静,大概是不生气了。
他嘿嘿笑了一下,道:“刚刚我在外面碰见了一个朋友,他问我五一要不要一起去登山跟野营。”
许霁有些困了,敷衍地道:“所以呢。”
齐骆飞道:“我答应了,你去吗?可以看日落,山上的风景应该很好,你应该会喜欢。到时候还能租个烧烤架,自己弄些烧烤吃,我感觉挺有意思的。”
许霁静静听着,却不期然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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