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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没有意见,齐骆飞看了眼许霁,道:“那你玩不玩?”
许霁还没有答话,有人走了进来。
是穿着服务员服饰的周青昱。
饶是极其普通的服装,穿在周青昱的身上也勾勒出了宽阔的身形和极佳的比例,微弱的霓虹灯落在周青昱的侧脸上,让清冷的一张脸更加不染尘埃。
许霁看着周青昱,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高岭之花似的人,怎么偏偏就喜欢上了他。
齐骆飞也注意到了周青昱,招了招手对周青昱道:“嗨,你来啦。”
周青昱朝齐骆飞点点头,道:“我来送酒。”
齐骆飞又对其他人介绍道:“他叫周青昱,也是我们学校的,大二。”
众人简单地打过招呼,齐骆飞又道:“你要留下来一起玩吗,我可以跟你们经理说一声。”
周青昱望向许霁。
许霁静坐着,唇角挂着很淡的笑,似乎心情不错。
周青昱定定地注视了几秒,重新看向齐骆飞,正要开口,却听见许霁嗓音带笑、语调松弛地开口:
“周青昱。”
周青昱微怔,温和地转向许霁,道:“嗯,怎么了?”
许霁朝他笑着,道:“他们要玩游戏,输的人喝酒,但我不想喝。”
“你留下来,帮我喝,怎么样?”
“好。”
周青昱看着许霁的眼睛,毫不犹豫地道:“你玩,我喝。”
许霁笑意更深。
周青昱最终脸色微红地走出了包厢。
在周青昱离开后不久,齐骆飞晃了晃酒后有些晕的脑袋,拍了下许霁,接着站起身,道:“厕所去吗?”
许霁一口酒没喝,没有上厕所的欲望,但还是陪着齐骆飞走了一趟。
回包厢的路上,齐骆飞道:“你刚刚为什么要一直故意输?你想把周青昱灌醉?”
许霁双手插兜,道:“没为什么。”
齐骆飞转头盯了盯他,又道:“你以前对其他的追求者也不是这样啊,还很绅士来着,怎么偏偏针对周青昱。你看他不爽?”
许霁道:“其他追求者也不像他那样怎么赶也赶不走啊。”
齐骆飞静了静,“噢”了一声,懂了:“敢情你是故意为难他想让他知难而退啊。”
“可是为什么?”齐骆飞道,“他喜欢你就喜欢你呗,你已经拒绝他了,他还要继续喜欢,那就不关你的事了。”
“而且,被别人喜欢,你一点都不觉得开心吗?”
许霁没有表情,道:“被一块狗皮膏药粘上,有什么开心的。”
齐骆飞愣了愣。
将真心喜欢自己真心追求自己的人称之为狗皮膏药?这实在是有些不尊重人了。
他看了眼许霁的侧脸,想:许霁还说许山许岑是冷血动物,他自己明明也好不到哪去。
不过许霁向来最讨厌许山和许岑,这话齐骆飞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了。
许霁却不知道齐骆飞在想些什么,只是说完话后却想起了周青昱在霓虹灯下白净的面孔和挺拔的身形。
凝了凝眼眸,许霁想,不过,是一块干净的狗皮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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