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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元二年春三月上巳(公元前139年),平阳公主府内丝竹缭绕,觥筹交错。
十余名盛妆打扮的良家美人正于宴席间翩翩起舞,罗袖轻扬,酥胸半掩,腰肢如柳,端的是花团锦簇、满室生香。
然而端坐主位的汉武帝刘彻斜倚案几,手中酒杯转了又转,目光从那些美人身上扫过,却兴致缺缺。
这些女子美则美矣,却也不过比宫中宫女强上一线,搔首弄姿的功夫倒是学了个十成十,可骨子里那股子庸脂俗粉的味儿,闻都闻得出来。
平阳公主侍坐一旁,将皇帝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暗暗焦急。
她今日设宴欲献美人,本是为自家添几分恩宠,若不能让陛下尽兴,岂不是白费了心思?
她咬了咬牙,侧首对身旁侍从耳语几句。那侍从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酒过三巡,宴席渐酣。丝竹声忽然一变,从方才的雍容典雅转为缠绵低回,似春风拂柳,又如暗夜私语。
满堂宾客只觉一阵若有似无的幽香飘来,甜腻如蜜,钻入鼻息便让人下腹一热、血脉贲张。众人循香望去,只见一道纤影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卫子夫一身薄纱舞衣,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至腰际,末端微微卷曲,散发着幽幽檀香。
她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却偏偏生得丰盈雪臀与高耸酥胸,那对玉乳被薄纱勉强裹住,乳尖隐约凸起,随着每一步轻移便颤颤巍巍地晃荡出诱人弧线。
薄纱贴着身子起伏,勾勒出胸前浑圆的轮廓和臀瓣挺翘的弧度,暗香浮动。
她眼波流转,眼尾微微上挑,含着天生勾人的妖光,却又纯稚如初雪,樱唇微启时,粉舌隐约可见,令人不由自主想象那温软湿滑的触感。
只见她腰肢轻扭,臀瓣微摆,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故意在勾引诱惑。
她转身时,长发甩起,露出雪白的后颈和纤细的锁骨;她下腰时,薄纱滑落肩头,半边酥胸几乎要跳出衣襟;她抬腿时,裙摆扬起,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一路向上隐约可见大腿根部的幽秘之处。
满堂宾客只觉此女舞姿妖冶得不像话,下腹一热血气上涌,几个年轻公子已经看得眼珠子都不会转了,酒杯举到嘴边都忘了喝。
刘彻也终于放下酒樽,双目一亮,目光死死锁在那妖冶舞动的身子上,再也移不开。
平阳公主看在眼里,心头一块石头落地。宴至半酣,刘彻果然抬手松了松领口,朗声道:“天气闷热,朕去更衣。”说罢起身离席。
公主心领神会,立刻唤住正要退下的卫子夫,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讴者,低声嘱咐:“子夫,随陛下侍尚衣轩,好生服侍,莫要辜负本宫一番栽培。”
卫子夫立刻盈盈下拜,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恰到好处的激动与感激:“子夫定当尽心竭力,不负公主厚恩。”
她垂着头,睫毛低覆,遮住了眼底的真实情绪。
感激涕零?呵。
五年前她在一场高烧后醒来,便发现这具身子便一日比一日妖冶,胸脯一日比一日饱满,腰肢一日比一日柔软。
她能嗅到男人身上气血的味道,能感知他们胯下那物的大小粗细,更能用那处幽穴将他们的精血、元气、性命绞杀得干干净净。
可她偏偏她是平阳公主府的家奴之女,被困在这小小的天地中足足十六年,哪怕她暗地里榨干了多少对她图谋不轨的蠢货,积攒了足够的钱财,但家奴就是家奴,没有主人允许这辈子都别想脱离。
因此,她暗中勾引驸马曹寿,把那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答应寻个由头放她出府。
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岂料平阳公主得知皇帝祭罢霸上、回銮将途经此地,突然起了效仿当年馆陶公主进献美人的心思,将她这个府中最美最出色的讴者推了出来。
侍从在前方引路,卫子夫跟在后头,走在长长的回廊里,金灿的光线笼着她的身子,将那薄纱下的玲珑曲线照得若隐若现。
她低头看着自己走动时胸前晃动的两团软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入宫?当个帝王玩物?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荣华富贵,更不是什么帝王恩宠。
她要的是山野逍遥,是每日与不同的男人交合欢爱,将他们吸得干干净净后拍拍屁股走人,享受交合的极乐和阳精的滋润,无拘无束,快活似神仙。
那年轻皇帝看起来血气方刚,龙体里的阳气正旺,正合她的胃口。
今日她便用尽全力,把他那根龙根里的精元吸个干干净净,让他当场虚脱暴毙。
等狗皇帝死在她身上,公主府上下必然大乱,她正好趁乱逃出长安,从此海阔天空,想玩哪个男人就玩哪个男人,想怎么快活就怎么快活。
卫子夫跟随侍从来到庭侧,尚衣轩已悄然停驻在花影深处。
这是一座可移动的更衣厢车,通体以紫檀镶金丝楠木打造,外覆重重锦绣帘幕,内里熏着沉水龙涎,香气浓郁得几乎能化作实质。
卫子夫深吸一口气,将满腹杀意压进妖眸深处,换上那副纯稚又勾人的表情,抬脚迈了进去。
车厢四壁悬挂着薄如蝉翼的鲛绡纱帐,地上铺满雪白狐裘,中央一张宽大的锦榻上散落着几枚金缕玉环与散珠,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奢华的淫靡预感。
然而,凭借妖女对男性的本能感应,她立刻察觉到厢车周遭看似空寂,实则暗藏杀机。
她能清晰感知到数十道炽热的雄性目光从四面八方穿透帘幕,落在她身上,像无数只粗糙的大手同时抚过她的乳尖、腰窝与腿心。
她暗暗蹙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稍后想趁乱逃走怕是难如登天。
罢了,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先把那狗皇帝弄得神魂颠倒,吸得他欲仙欲死,再视情况抽走他元气,让他当场昏厥过去便是。
就在她思绪翻涌时,车帘忽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掀开。刘彻踏入厢车,龙袍下摆扫过狐裘,带起一阵低沉的窸窣声。
卫子夫抬眸一望,不由心头微惊,这年轻帝王果真人模狗样、气宇轩昂,剑眉星目间英气逼人,肩宽腰窄,行走间袍袖翻飞,身躯隐隐透着旺盛至极的血气,那股雄性气息浓烈得让她子宫深处竟隐隐生出饥渴的悸动。
刘彻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身上。
先是那张吹弹可破的桃花脸庞,再顺着修长雪颈滑至高耸的双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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