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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欺欺人?”
女孩扁嘴。
少年拉开冰箱门,又转过头问,“牛奶行吗?”
“牛奶好腥。”
“娇气。”
“不可以吗?”
“可以。”
女孩放下手中的画笔走过来,“可是冰箱里没有燕麦奶诶。”
“你要,就有。”
回忆戛然而止,热饮被陆续端上桌。陈佳一看着那杯巧克力苹果燕麦奶被放在沈晏西面前,她是有点想喝的。
“出去接个电话,你们继续。”沈晏西忽然起身。
他拎着手机从身后经过,明明隔着几步的距离,存在感却还是那么强。陈佳一垂眼,握着温热的玻璃杯,牛奶的气息腥甜,她还是不怎么喜欢。
“一一,你不是不喜欢喝纯牛奶吗?要不要和我换,我的橙汁也好喝的。”黄橙紫问。
“你都喝过了,还好意思给佳一。”唐宋插话进来,无视黄橙紫的白眼,“要不你喝晏西这杯燕麦奶,我让服务员再给他做一杯。”
“不用,太麻烦了,纯牛奶也可以的。”陈佳一弯唇。
“确定?”
“嗯。”
陈佳一应着,又很自然地抿了口热牛奶。
好腥。
桌上有人聊起沈晏西和古韵社团的渊源,陈佳一才知道,原来当初古韵社团搭建,第一首曲子就是沈晏西作的,现在已经成了古韵的社曲。
陈佳一听过很多遍,有时候还会单曲循环。曲调悠长空灵,高潮处也不乏意气洒脱。
没想到竟是沈晏西的手笔。
又有人道:“我记得去年有两个曲子也是晏神写的吧。”
去年?
陈佳一忽然有点想知道是哪两首。可这个话题没人接,被一带而过。大家只说晏神牛逼,别人只知道他车技出神入化,却鲜少人知道他也玩音乐,更不会有人将风头无两的赛车手与古风歌曲的作词人联系在一起。
沈晏西这个电话打得有点久,等再回来,桌上的燕麦奶已经冷掉了。唐宋问他要不要再做一杯,沈晏西瞥一眼陈佳一面前已经空了的牛奶杯,淡声道了句“不用”。
聚餐接近尾声,明天还要上课,唐宋出去买单。
大家陆陆续续走出来,黄橙紫和陈佳一走在最后面,就听见前台和唐宋说,“已经买过了。”
黄橙紫撇撇嘴,“我就知道。平时唐宋就扣扣搜搜的,这次怎么这么大方。肯定是沈晏西买的单。”
手机振动,是学生会打来的电话,问黄橙紫现在有没有空,能不能帮忙一起去取下迎新晚会的物料。
“你去吧,我自己回去。”陈佳一怀里还抱着那个装着线装书的帆布袋。
“好像快下雨了,你走回去?”
“我坐公交。”
“那行,我送你到公交站。”
陈佳一莞尔,“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去忙吧。”
两人告别,陈佳一独自往公交站走去。公交站不远,距离学校也只有一站的距离。
片刻,校际公交车驶来,陈佳一拿出校园卡,上车刷卡。
这个时间点回学校的人不少,大家排队上车,车门堪堪要关上时,又被司机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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