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是你不爱看的《新闻中国》,林思泉,听过么?”
“怎么会没听过?大名鼎鼎的国嗓么,他怎么了?”
“也是在偶然场合碰见的。”我说,我都不知道一个关于我跟你们穆家的流言早在媒体圈甚嚣尘上了,他一见我就问我是不是结婚了,太太是不是赌王的孙女?我还能怎么说呢?我只能回他我们这段婚姻算是典型的政商结合,两边家人都挺满意的。
林思泉当然还问了我对虞仲夜的感情。但再回首,我总觉得打从开始我就不是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小孩子的那点痴迷就像个茧,困人自困,好在我已经从无休止的自我哀怜与自我怨艾中挣出来了。
“原来你们媒体圈的人也爱传爱信这么没谱的八卦,”尽管错了性别又差了辈儿,穆朗青倒不逼着我在不相熟的老同事面前坦白跟他的关系,只是点着一根烟,叼进嘴里,“太俗了。”
同样遭受过冷眼和苛待,同样渴望温情和关注,我俩就是一对儿伤兵在战后的废墟上重逢,四顾也没有其他活人了,只能相惜,相偎,相濡,相泣。然而在他人眼里,这样的故事免不了还是落入了窠臼之中。
“是俗了。”我支起身,笑着拿掉他衔在嘴里的烟。
这是北京一个创了记录的冬夜,极端气温低至-18c,我们抽一会儿烟,接一会儿吻,几番厮磨,春意融融。
我说,可人生不就是这样么,要么庸俗,要么孤独。
(正文完)
感谢阅读,还有一个小穆视角的番外,这篇文才算完整,祝大家生活愉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死后的第7年,又活过来了。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绝不会想到世界上真有重生这回事。更想不到,我会重生在一只狗的身上。...
林央为周时安舍弃半条命,换来的却是他将别人拥入怀中,视若珍宝。后来,她厌了,倦了,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他却开始情难自控,纠缠不休...
...
原本预计今年十月恢复更新,但是最近评论区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端木只想说,各位怀着善意来围观端木文章的亲们,端木非常感激,但端木写小说本意是取悦自己,并不亏欠各位什幺,因此也希望大家摆正好姿态来看端木的文,谢谢善良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