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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忍了。她装作没生。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的底线还可以再低一点。意味着她的包容度——或者说是那种自我欺骗的程度——比我想象中还要高。
下了车,脚踩在坚实的土地上。
这里是双河镇,外婆家所在的乡镇。
这里的空气比县城要好,虽然热,但透着一股子清爽。天空很蓝,云彩很低。
四周是来来往往的乡下人,说着一口听不懂的土话。
“哎哟,可算到了,坐得我腰酸背痛。”
母亲站在路边,放下大包,伸了个懒腰。
这一伸懒腰,那件雪纺裙又被紧紧地撑了起来。阳光下,她那丰满的身材曲线毕露无疑。
她转过头,看着我,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了大半,又恢复了那个当家做主的样子。
“向南,把包背上。咱们还得走二里地呢。”
她指了指远处那条通往村子的土路。
“姥姥家就在那边。”
我看着那个方向,看着那一望无际的田野和树林。
那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喧嚣的人群。
那里只有蝉鸣,只有风声。
只有我和她。
“走吧,妈。”
我背起那个死沉的大包,走到了她身边。
“哎,这孩子,傻劲儿又上来了,笑啥呢?”母亲看着我嘴角那一抹压不住的笑意,奇怪地问道。
“没啥,就是觉得…这里的空气真好。”
我深吸了一口气。
是啊,空气真好。
充满了自由的味道。
充满了…即将到来的、禁忌的味道。
我们并肩走在那条尘土飞扬的土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就像两个分不开的连体婴。
“妈,你累不累?要不我扶着你?”
“扶啥扶!我又不是老太太!快走!你姥姥肯定都等急了,桂花糕凉了就不好吃了!”
母亲甩着手里的皮包,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
那裙摆随着她的步伐飞扬,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我跟在后面,看着那个背影。
那是我的母亲。
也是我在这个与世隔绝的乡下,唯一的猎物。
姥姥家那座爬满了爬山虎的老宅子,已经在视线尽头若隐若现了。
我舔了舔嘴唇,加快了脚步。
那条通往双河镇下洼村的土路,比我想象中还要漫长。
日头虽然偏西了,但那种“秋老虎”的余威依然要把地皮烤裂。
路两边的玉米地密不透风,像两堵绿色的高墙,把一丝风都挡得严严实实。
空气里弥漫着干燥的土腥味、焚烧秸秆的焦糊味,还有旁边那条臭水沟散出的腐烂气息。
母亲走在前面,手里拎着那个死沉的皮包,另一只手还要顾着遮阳伞。
那双在城里走柏油路的半跟凉鞋,显然不适应这种坑坑洼洼的土路,走得深一脚浅一脚的。
“哎哟,这破路,多少年了也不修修!当官的都把钱吃肚子里去了!”母亲一边走一边骂,脚下一滑,差点崴了脚,身子猛地一歪。
那件黑底白花的雪纺裙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裙摆飞扬间,那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肚子上已经沾了不少黄土,显得有些狼狈,却又透着股接地气的真实。
最要命的是她那后背,汗水早就把雪纺料子浸透了,紧紧地贴在背上。
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轮廓清晰可见,那复杂的蕾丝花纹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像是一种古老而神秘的图腾,烙印在她丰腴的背脊上。
“妈,我扶你吧。”我紧赶两步,想要伸手。
“扶啥扶!我又不是七老八十!”母亲倔强地甩开我的手,停下来喘了口粗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顺便把那个滑落的肩带往上扯了扯,“快到了,我都看见那棵老槐树了。向南,把你那书包背好了,一会儿见了姥姥和大姨,嘴甜点,别跟个闷葫芦似的,听见没?”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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