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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裴雁来几乎同时闯过终点线。裁判组决定回看录像裁定,结果会在所有项目结束后进行全校通报。
跑完两千米,广播里又开始播报“男子三级跳到检录处检录”的通知,我没有时间休息,甚至也没时间去看裴雁来的反应,就被追上来的耿一直拉去沙坑附近的检录口处。
三级跳不是我的强项,但好在项目难度偏大,除了体育生,大家都半斤八两。沙坑靠近看台,这个项目又是众所周知地容易出丑,所以围观群众不少,跟看猴似的,挺热闹。
刚跑完两千米,我现在体力不支,但裁判已经报了我的号码。
“00940717准备!”
我忍不住又想到裴雁来。
他的号码只和我差了一个尾号,比任何时候靠得都要近。只可惜他没报这个项目,不然我还能多体会几次和他紧密贴合的美丽错觉。
哨声响起,我冲击起跑,然后纵身而跃。
不久前飙升的肾上腺素还没回到正常水准,落进沙坑的那一刻,我就猜测结果应该不差。如果后面不连着杀出几匹黑马,拿到前五没有问题。
运动会前,学校重新清理了沙坑。沙子很细,厚度也足够,向前的冲力让我的两个脚几乎全部埋了进去。
我原地抽了抽,还没等我从里面脱身,突然平地刮起一阵邪风。
这风邪门。时间短,但来势汹汹,刮得主席台上横幅都猎猎作响,学生的骂声和惊呼响成一片,我们这一处更没法幸免。
沙坑里的沙子被风卷起,站在中央的我仿佛经历了一场小型沙尘暴。
没多久,风停了。三级跳项目暂听十分钟,站在沙坑附近观赛的倒霉同学纷纷灰头土脸跑去洗脸,沿路嘴里还“呸呸”不停。
比较惨的是我。
我的眼睛天生敏感,迎风迎光久了就会掉眼泪,这该死的狂沙简直就是我的克星,它来了又走,我却只能捂着眼泪如雨下,又疼又辣得完全没法睁眼。
好在耿一直离得不远,看到我的窘况,像遛狗一样把我遛到教学楼的厕所。
耿一直听了这话直骂我没良心,明明他才更像给我导盲的拉布拉多。
我洗完脸,眼睛还是红的。
耿一直着急了:“秃哥,你他妈没事儿吧?红得吓人,眼睛里面不会出血了吧?要不我送你去医务室?”
我心知自己这双娇贵的眼睛是什么尿性,摆摆手:“我回教室,包里有眼药水。”
“也行,你自己得有数啊。”他拗不过我,抓住我的胳膊:“我送你回去!”
耿一直是体委。到这个时间,运动会的项目基本结束了,待会儿他就该组织队列带回观众席,最后代表班级领奖。我不想耽误,忍痛睁眼给他看:“我真的没事。”
“那好吧,电话联系。”耿一直犹豫两秒,转身的时候一步三回头。
我点点头,无心多说:“嗯。”
三言两语把二百五打发回去,我强忍不适跑回教室,刚要推开后门,我脚步一顿,刹了车。
后门的小玻璃窗刚好和我眼睛齐平,为应付上面检查擦得很干净,我不费力气就能窥到教室里的一切。
快落山的太阳黄得晃眼,光途径大块的玻璃投进教室,黑板上还是昨天最后一节数学课的板书,值日生忘了擦。
位置上都是空的,桌子上摞着成堆的书和练习册,窗户打开三指宽的缝,谁五毛钱一沓的草稿纸摊在桌子上,被挤进教室的晚风吹得一页翻过一页,能猜到薄又干硬的纸质正在细碎作响。
裴雁来正半倚在窗台边,他背着光,我看不清表情。
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这人个子不高,身材瘦削,站在裴雁来旁边更像是一拳就能捶倒。他背对着我,留着长发,松松散散地扎了一个马尾,在对裴雁来说什么,只是我听不清。但从肢体语言看,他情绪有些激动。
班里只有一个被破格允许留长发的男同学,辨识度相当高。
是孙汀洲。
挺怪的,两人明明没什么交集。
精神鸦片很强大。我一时眼睛也不觉得疼,侧着身子听墙角,一声不响地贴在窗户边扮演壁画。
但这教室设备破归破,隔音做得还不错。我什么都没听见,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推门而出的是孙汀洲。我不想躲,就像抓小三的原配,心怀微妙的底气,直直和他撞了个脸对脸。
我比他高,看他的时候要低头。
他脸色微妙,不好形容,像在深思,又像是在愤懑。突然撞见我,他明显短暂地慌了阵脚,但不动声色打量了周遭一圈后,他又缓缓露出笑脸:“是你啊。”
这位演电影的哥哥变脸功夫真的可以,只可惜骗不了我。
我没什么表情地回了一句:“是我啊。”
他脸色微僵:“……时间差不多了,那我先去操场了。”
我推开门,和他错身而过:“不送。”
听这急促的脚步声,孙汀洲应该是走远了,痛感重新回到双眼。
我难以掩饰狼狈的姿态,蹿回座位,猴急地从包里摸出眼药水。
但明明是轻车熟路的事情,老天今天却偏偏和我作对。我越着急,眼睑就绷得越紧,药水从眼眶挤出去,滑到睫毛上脸颊上,就是不去它该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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