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签了一阵后,一位读者带着厚重的眼镜片走到薛嘉面前,“薛老师,您的《迷雾系列》陪我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将珍藏的书记从包里拿了出来,是薛嘉的成名作。
薛嘉摩挲陈旧的封面,想起自己初出茅庐时写下的第一本书。
“您真的在零下二三十度的地方呆了一周寻找灵感吗?”身后的读者忍不住问了句。
“没那么久。”薛嘉抚了抚鼻梁上的眼镜,“直到思绪理清。”
写作人为了故事进展,思绪不断,会去书中的地方寻找灵感,这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就像画家会去山林找灵感,是一个意思。
签售会一直持续了两个小时,门外的队伍不见缩短。
十一月底的北城再次飘起了风雪,室内温度一点不减。
他的编辑凑上来低声提醒他该休息了,薛嘉笑着摇摇头,拧开编辑递上来的矿泉水,抿了口,继续签下一个人。
就这样最后几本书签完时,窗外已华灯初上,薛嘉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雪中渐渐散去的人群。
编辑递来热奶茶,“印十万册一周售罄,加印正在路上。”
薛嘉点点头望着窗上自己的倒影,身后是海报里那座案现场图。
在这个寒冬里,又有无数读者跟随他的文字,走近他亲自捏造的风花雪月世界,用风雪来掩盖罪证,寒冰折射人性的世界。
杀死薛嘉是必然的。
贺世然对他的恨,一直都存在,从未减少过。
所以他必须死。
夜幕下的旧城区寂静的只能听见风声,锈蚀的龙门吊像巨兽骸骨般耸立,远处城市的灯光在这里只剩模糊的光晕。
贺世然一袭黑衣站在废弃仓库二楼,放下沾着鲜血的木棍,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
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面前吊着一个眼神里充满恐惧,浑身上下被折磨的没一处好皮的男人。
“别怕。”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慰受惊的宠物,“很快就结束了。”
贺世然蹲在薛嘉面前,刀轻轻划过他被打的鼻青脸肿,看不出模样的脸颊,又留下一道血痕。
这场属于薛嘉的死亡进行曲,已经持续了两个小时了。贺世然下了死手,故意要折磨他,薛嘉的两条腿被他打到骨折,深色毛衣吸饱了鲜血。
贺世然语气平静,声音冷得比这冬夜里的寒风还要刺骨“你知我为什么要你死吗?”
在薛嘉的记忆里,他与眼前这个魔鬼般的男人并不认识,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对自己。
“因为你动了不该动的人!我的柏宇是个顶好的人,你们凭什么动他!凭什么!!!”说话间他的眼睛飘到哪里,他手里的刀就在他身上走到哪里,一路走一路划破他的皮肤、筋脉、血管……
至此,薛嘉终于明白了自己必须死的原因。
他囫囵着吐血一口血,哼笑着说“原来是为了他!哈哈哈哈哈哈……那个傻子他到死都不相信我们是真的要他死!哈哈哈哈哈哈……”
贺世然猩红着一双眼,带着黑皮手套的手死死掐着他的脖子。
薛嘉剧烈挣扎起来,喉咙里出呜呜声。
“闭嘴!吵死了!”贺世然不耐烦地将右手的刀子狠狠扎进他的肚子,刀刃瞬间被鲜血染红,他故意转了转刀柄,痛的薛嘉连喊疼的力气都没了。
贺世然眉头微皱,拔出刀子在他脸上拍了几下,叹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所以……你们!都!该!死!”话落,他手中的利刃划破薛嘉的裤子,狠狠扎中他作为男人引以为傲的地方。
贺世然觉得这行为很变态,但是一想到柏宇死前也经历了这些,他就必须施加在这群凶手身上。
他对害死柏宇的凶手都不手软,他们如何对待柏宇,他就如何对待他们。
薛嘉同样被他拔了指甲和牙齿,开膛破肚一样不少。
柏宇身上有多少个伤口,这些人身上只多不少。
空荡荡、荒废的仓库里响起薛嘉绝望、嘶哑、沉闷的哭喊声。
这里没有别的人,也不会有人救他的。
薛嘉的声音很快被夜风吞没,月光透过破旧的屋顶照在男人毫无表情的脸上,这是薛嘉临死前最后看到的画面。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最近,邪祟界流行一个恐怖传说追杀人类时,切勿接近穿红T喊救命的男青年,也不要接触此人身边的古怪男艳鬼,否则会遭受巨大精神创伤。自信的妖魔鬼怪们真的吗我不信,我来试试看。后来,邪祟首领捏紧茶杯,语气凝重您究竟想怎样?他对面的红T青年腼腆一笑我想加入你们,可以吗?邪祟首领???无常识怪物攻×脑回路清奇受...
穿越诸天万界,抢夺无数机缘!曾在兰若寺中,抢先女鬼一步吸食绝世高手的一身精血,也曾在僵尸先生中,吸收任老太爷的一身尸气,更在...
金无束穿越了,穿成了齐天大圣孙悟空头上的紧箍儿。大圣头戴紧箍,跟随唐三藏去西天取经,紧箍却想还他自由,化作人形跟在他身边。没了紧箍咒的困扰,大圣依然愿保唐三藏求取真经。紧箍儿不懂大圣大圣,你不是最喜自由,为何还要去西天?大圣冷哼,将紧箍圈在怀里如来那厮困住你的真身,我自当保唐三藏前往西天求娶你。我不要你做大慈大悲的西天斗战胜佛,你本应是任游天地的美猴王。任何人都休想束缚你。...
了。可我怕吓到我的木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笑容,我虚弱地开口木木,妈妈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