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一
结婚正日闹腾得比较晚,看时间太迟了,当天大家都歇在村里。
只不过第二天周一,大家都要上学上班。蒲妈让大黄喊大家起床,大黄蹬蹬上楼蹿进蒲佳逸房里把他被子给掀了。
蒲佳逸挣扎两下试图把被子拖回来,谁料大黄来了个泰山压顶,蒲佳逸愣是被他压醒了,不甘不愿地爬了起来。
叫起了蒲佳逸,大黄还不忘去叫蒲风春。
小狗开门开得熟练,然而大黄还没习惯家里多了个人,这边门一开,那厢一个石榴作为暗器直接砸了过来,砸得大黄“嗷呜”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谁?”大黄给吓了一跳,房间里的小夫妻也被大黄吓了一跳。蒲风春和许翼这会儿动作迅速地换上了衣服,出来一看见是大黄,两人又叹了口气。
“是大黄啊!”蒲风春还挺无语,走到门外拎起大黄啪啪两下打它屁股:“进门前要敲门,懂不?”
“汪!”大黄觉得自己可冤枉了,叽里呱啦骂了好几声,还把自个儿被石榴砸到的地方亮给蒲风春看,还没等蒲风春明白过来,看刚才动手的许翼捡回了石榴在手上一抛一抛,大黄尾巴一夹“呜呜”叫着躲蒲风春怀里了。
一边躲一边还探头探脑地看许翼,看许翼瞥过来,他吓得一哆嗦,躲蒲风春怀里瑟瑟发抖着。
许翼:“……”至于吗?至于吗?我就顺手丢了个石榴!
“你看看,太凶了,都把我狗侄子吓到了!”蒲风春幸灾乐祸地笑着,一边抱着大黄摸摸安慰安慰,一边还调侃许翼,只是他说话的时候脸上还有个印子,看起来不太正经。
“你再说?昨天还没输够?”许翼眉一挑,把石榴投回了床边的篮子里。看蒲风春贱兮兮地嘀咕母老虎,这边伸出手爪子来牵牵小手,许翼反手给他来了招擒拿。
“嗷!姐姐姐姐,我错了!您快松手!”蒲风春直接滑跪嗷嗷叫着讨饶,大黄都没眼看!
眼看着大黄拿爪子捂住了脸,蒲风春也羞恼上了,上句还在姐姐姐姐地讨饶,下一句直接教育他狗侄子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大黄:“……”我是狗,你比我还狗!
大黄一甩屁股,不理他了,直接跑下了楼。
蒲风春和许翼迟了会儿才下楼。他们下来的时候蒲爸和蒲妈已经带着俩小孩出门去了,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大家都赶时间。
早饭是糯米小汤圆,看他俩下楼,老爷子进厨房下汤圆去了。老太太正在扫地,昨天结婚闹腾了一通,地上全是彩带彩片,看儿子下来了,老太太还招呼他赶紧来帮忙收拾,结果一看蒲风春脸上长条的红了一片,老太太还纳闷他脸怎麽了。
“就不小心,别问了别问了!”蒲风春不想说,试图应付过去,可惜老太太不依不饶,还翻箱倒柜地要给他找药抹抹,又说他脸上这样出不了门。
按照习俗,蒲风春和许翼今天要带着回礼去趟许翼娘家,蒲风春这脸上红了条痕,这还咋出门?
老太太问得坚持,实在是被问烦了,蒲风春破罐子破摔地提了一句床柱子撞的,老太太都听无语了,床柱子就长在那边,你咋撞的?
“就不小心……”蒲风春顾左而言他,试图转移话题,另一边的许翼笑得乐不可支,还有大黄,一边捂脸一边“嗯呐嗯呐”地笑,就是笑得贱兮兮的,蒲风春被忍住擡脚轻轻地踢了它一下。
大黄哪肯吃亏,反手踹了蒲风春一腿,跑角落里“嗯呐嗯呐”地笑得更大声了。
蒲风春:“……”
“你和大黄闹什麽呢?你脸上咋办?要不用熟鸡蛋抹抹?”老太太愁得想土方子,还追着问他脸上到底是怎麽撞的,最後是许翼解释了,昨晚他俩心血来潮地掰手腕,蒲风春输了一场不甘心地蹦了起来,结果忘了他那拔步床上头有顶,一个踉跄结果撞床柱子上了。
老太太:“啊?”新婚当夜你俩掰啥手腕?
小年轻的事老太太又不好问了,只好转了话题问他们休息几天什麽时候上班。
“我请了三天婚假,不过有紧急任务我得去,”许翼提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