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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偷
大黄此刻很不安。
大刘警官说他家的情况不大一样,门没有被撬的痕迹,然後问蒲妈是不是没关门。在蒲妈反应过来之前,大黄想起来了,因为不会开门,所以他每次出门都没关门,所以这次被偷是他的问题……一想到这儿大黄一个激灵,怕被骂,他夹起尾巴藏沙发後边不敢出来。
一看他这样,蒲妈也不必问了,这狗开门开得熟练,看来这次还真是他没关门,可大黄就是条狗,她能说什麽,气过了,蒲妈拍拍大黄狗头,转天找木匠师傅给家里的门开了小门。
“你们家还给小狗开小门?”木匠师傅也是第一次做这活,卷尺在门上比划比划,又看看大黄的大小比划比划,问:“这门要做多大?”
“做大一点吧,大黄还是条小狗,以後还会长,”蒲妈想了想道。
“这……小狗?”木匠师傅看了眼大黄,又看了眼蒲妈,惊讶道。
“我们大黄才9个月大,以後还会长!”蒲妈解释了句。
“你家狗挺大的,”木匠师傅说了一句:“门洞太大的不好看,万一有小孩子可能会钻。”
“那能弄个防护罩吗?”蒲妈给木匠师傅看了网上找的图:“我看国外他们这种宠物小门都有防护罩,只有动物能走。”
“这都骗人的!动物哪有人聪明?要是小孩子想钻,又拦不住,”木匠师傅一意孤行很有一套:“听我的,我给你们再安个锁,能防狗。”
“还有这种锁?”蒲妈惊讶。
“怎麽没有?”说话间木匠师傅拿锯子已经切上了,没两个小时就帮忙做好了宠物门,还安了个锁,然而蒲妈一看,郁闷了:“这锁锁着我家大黄进不来啊!”
“就是防狗啊!”木匠师傅一脸懵。
蒲妈:“???”我要宠物锁干嘛?要锁住了我干嘛还在门上开个洞?
木匠师傅:“!!!”做都做了那能怎麽办?
蒲妈想了想招来了大黄:“大黄,来来来,看看这锁你能开吗?”
“狗怎麽会开!”还没等大黄过来,木匠师傅先嚷嚷起来了:“要是狗都能开我这锁还有啥用?”
话刚落,就见大黄看着那木锁扣的锁歪了歪头,提爪子一拨,把那木锁抽开了,他腿脚灵活地从刚开的宠物门洞里钻了过去。
木匠师傅:“!!!”
“防狗……这锁好像没用啊……”蒲妈幽幽地道。
木匠师傅:“……”这锁都能开,你家的狗咋不学奥数去呢?
活都做了还能咋办?最後讨价还价了半天木匠师傅收了个150走了,走之前还骂骂咧咧说他今天这活白干,这木匠是邻居帮忙叫的,看邻居面子蒲妈不好翻脸,不过大黄就没这顾忌了,他呲着牙冲着木匠“汪汪”直叫,连活都做错了,嚷嚷啥呀!
“行了行了,大黄回来!”蒲妈有些心累地把大黄扯回来,养条狗比养两个小孩还心累,回想了一圈这两个月碰到的事,蒲妈拍拍大黄狗头给他讲道理,让他这几天安分着点,别再惹出什麽事来。
大黄蹲坐在地上“咕噜”两声乖巧地点点头。
刚犯了错,之後几天大黄乖乖在家没敢出去,不过时间一长,他又故态复萌了。主要是家里太无聊,狗粮又不好吃。不过这回大黄出门还记得关门——蒲妈这次没说他他反而心里悬得紧,刚下楼想起家里被闯空门的事他又上楼看了圈,确认这次门锁了这才安心跑出去。
大黄这几天没去蹭老头老太太们的零食,他惦记着小偷的事,这阵子在小区里巡逻,狗鼻子东嗅嗅西嗅嗅妄图嗅出小偷的味道来。不过开放式小区人来人往味道太杂,大黄嗅了後几天嗅得鼻子都不太灵了什麽发现都没。
“大黄?这几天怎麽没来吃饭?”这几天大黄没来吃饭,小胡还惦记着,这天他下楼去超市买点东西,看见在小区里嗅来嗅去的大黄,招呼了一声。
大黄“嗷”了一声又继续嗅。
“你在嗅什麽?抓小偷啊?”小胡路过摸了两把狗头。
大黄又“嗷”一声。
“又没小偷的物件你能嗅出来?”小胡笑笑,拍拍大黄跟他说:“这麽嗅没什麽用,你下次盯人,小偷偷东西肯定会先踩点,你看哪个陌生人一天到晚在小区里乱转,还专门跑楼道里,肯定有问题。”
大黄“嗷嗷”两声,点点头表示自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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