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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许诺放下手里的碗和勺子。
“说吧!看我心情。”顾菁言自己打了一碗粥。
“你几岁了?”许诺问得很真诚,不像是在故意调侃。
顾菁言的粥刚到嘴边,就停住了,即使她不会衰老,但年龄对她来说也是硬伤,顾菁言没有回答许诺的问题而是找了个理由岔开话题。
她问许诺:“你一会儿要去墓地吧!”
“你怎么知道?”问题一出口,许诺便想到了,前天晚上一队的一名老警察在追捕犯人的过程中,意外离世,而顾菁言出现在警局,估计就是来带走他。
俩人目光一对,顾菁言就知道她心中所想,所以不用多解释,顾菁言说:“花我已经让陈红准备好了,你直接去取就行。”
许诺:“多谢。”
“不用谢,要给钱的。”顾菁言把空碗一放,拍拍屁股就上了楼,只剩下许诺一个人收拾残局,许诺进了厨房之时,电视上正在播报一则新闻,是关于这一次的青大的案件,此次案件还牵扯出五年前的一庄悬案,凶手是青川市一中的一名吕姓美术教师。
穿着制服的许诺来到死神小店,陈红准备好的花就摆在架子上,上面有两束花,许诺抱下来一束,准备付钱时,被陈红打断了,她道:“言姐说了,不用付钱,还有,那束花,请你帮言姐代交给龙警官。”
恭敬不如从命,许诺收起钱包,拿起花架上的另一束花,香气扑鼻。
大家把花束都放到龙警官的墓碑前,齐刷刷的敬队礼,缅怀过后又齐刷刷的离开,这里躺着无数的先辈烈士,大家都做好有一天也可能在此长眠的准备,包括许诺。
许诺来这里不久,和这位龙警官只是打过照面,但她听说过一些龙警官的故事。
龙警官因为工作,和妻子离婚了,他的女儿跟着妻子,才八岁。
龙警官女儿的学校就在许诺家附近,许诺不知不觉便把车开到了这里,正好要到放学时间。她从大宸那里得到了龙菲菲的照片,校门外,她拿着照片,在人群中寻找小女孩。
找了很久,许诺也没有见到人,直到所有的小朋友都离开了,她才从教室里出来,门口等着的家长已经全部离开了,只有菲菲和老师等在那里。
菲菲的妈妈一边上班一边照顾孩子,每次总要比别人晚一些。
当许诺要走过去时,有一个人先她一步上前。
“菲菲,你好,我是你妈妈的秘书,你还认识我吗?”那个穿着一身黑色商务套装的女人摸摸菲菲的脑袋。
菲菲看了老师一眼,老师微笑着低头问菲菲:“菲菲,你认识这位阿姨吗?”
菲菲点点头。
老师直起身子来道:“她妈妈刚才和我通过电话了,那孩子就交给你了。”
“谢谢老师。”秘书把手伸向菲菲,结果菲菲害怕得往后缩了一下。
“菲菲,怎么了?”老师关切道。
菲菲躲在老师身后,一直不敢直视那位秘书的眼睛。
此时许诺走过来,她向老师出示证件,并说明是菲菲爸爸的同事,老师也知道菲菲爸爸的事,她深表遗憾。
菲菲对许诺似乎没有那种恐惧,许诺一伸手,她就走过来。
老师进去之后,那个秘书道:“我才是孩子妈妈托付的人,许队,请您把孩子交给我。”
许诺:“是吗?我怎么觉得孩子好像不愿意跟你走。”
“菲菲,你不记得阿姨了吗?快过来,阿姨带你去找妈妈。”秘书再次伸出手来,可是菲菲却被吓得躲进许诺怀里。
秘书有些尴尬,又有些生气,重心放在左腿上,双手抱在胸前,那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
这骄傲的模样,真像顾菁言。
许诺在心里偷笑,她问怀里的孩子:“菲菲,你不认识这位阿姨,对吗?”
“我认识,但是,”女孩低着头嘟囔,“今天的张阿姨的眼睛好可怕。”
许诺忍俊不禁。
“阿姨哪里可怕了,”秘书挑了挑眉,她说,“你妈妈还交待我带你去海洋馆,看大鲨鱼和水母呢?如果你不想去就算了。”
秘书故作要离开的样子。听到鲨鱼,菲菲兴奋的从许诺怀里弹开。立马搂着秘书的脖子,兴奋道:“真的吗?”
“当然啦!”张秘书用挑衅的眼神看着许诺。之后就抱着孩子走了。
张秘书把孩子放在后排的座椅上,她回到驾驶室,系安全带时,许诺也上车了。张秘书错愕的看着许诺。
许诺先发制人,道:“为了菲菲的安全,我需要亲自看她安全到家。”
张秘书:“对不起,许队长,我们还不回家。”
“那你们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许诺系上安全带,张秘书看看后面的菲菲,她怕和许诺纠缠下去,水族馆都关门了,她爱跟就跟着吧!
到达目的地之后,张秘书带着菲菲下了车,也不管许诺做什么,许诺跟着她们俩到门口,张秘书突然停下,说:“抱歉,我们只买了两张票。”
许诺点点头,她摸摸菲菲的脑袋,说:“那菲菲和张阿姨先进去,我等会儿进来。”
张秘书很有信心,许诺进不来,因为这里的票都是提前几周订下的,任凭许诺再能耐,她也翻不过这水族馆的墙。
顾菁言看了看那如蛋壳状的建筑,这无孔不入,除非开坦克。
菲菲一进水族馆就像脱缰的野马,一会看水母,一会儿看大鲨鱼,这会儿正对潜在水底的潜水员好奇,而张秘书也总算能休息会了。
她插着腰,坐在一边的长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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