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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酒!?怎么是你……”
沈青的声音瞬间哑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披着黑袍的少年,“你跟这大骗子是一伙的?”
初酒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神情带着一丝落寞。
没有回应沈青的质问,而是对着迟渊弯腰行礼,声音低哑:“参见尊上。”
沈青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懊恼又失望。
他想起那些一起聊天的夜晚,想起集市上的欢声笑语,原来全都是假的。
初酒始终低着头,根本不敢抬眼与他对视。
迟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故意抬手示意:“过来。”
初酒依言上前,站在床边不一语。
迟渊这才看向沈青,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他已经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了。话说,泠清怎么会收你当徒弟?你看起来除了好看,似乎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怕是泠清活不久了,想找个接班的?”
沈青如遭雷击,瞬间愣住。
原来……他们抓自己,是因为师尊?
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不许你这么说师尊!”
眼里满是愤怒和委屈。
见状,迟渊反倒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我开玩笑的,就想诈诈你,没想到你真是泠清的人。”
沈青彻底懵了,瞪着眼睛看着他,一时不知该生气还是该害怕。
这人前一秒还气势汹汹,下一秒就说只是在开玩笑?
他到底想做什么?!
沈青缩在床角,只觉得这魔尊比想象中更让人捉摸不透,而自己的处境,似乎也危险得很。
迟渊盯着沈青看了半晌,眼底的笑意更深,似乎是有了什么坏主意。
他忽然倾身向前,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坏笑:
“你说……泠清要是知道你死在我手里,那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话音未落,他又往沈青面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沈青的额头,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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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吓得连连往后缩,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泪光。
“你……你干嘛!别杀我!师尊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试图使用自己的撒娇攻势。
可迟渊并没有因此改变主意,反而看到他哭的样子十分满意。
迟渊思考片刻,又往前逼近一步,语气轻佻却暗藏危险:
“要不……先划破你的脸?泠清是不是很喜欢你这张脸?泠清莫不是想让你给他暖床?”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痛了沈青。
之前的害怕和委屈在听到这句侮辱时瞬间被怒火取代。
他想都没想,猛地往前一冲,张口就狠狠咬在了迟渊的脖颈上。
“嘶——”
迟渊吃痛地吸了口气,却没有推开他,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似乎……有些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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