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杜悯歪倒在地上,他望着天无声地掉眼泪,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
杜父又朝他踹一脚,“读书读书,你读的什么狗屁圣贤书,良心都读没了,连爹娘都不认了,丧良心的玩意儿,我跟你娘白疼你一二十年。我们被人指着鼻子骂叫花子,你就一点反应都没有?你都不心疼我们?”
杜悯捂住脸,他哭出声:“爹,你打死我吧。”
杜老丁肉眼可见地松口气,震住他了。
“唉!”孟青看这场好戏要落下帷幕了,她上前几步,语重心长地劝:“爹,你别打三弟了,他才多少岁,还不到二十岁的少年,正是好面子的年龄。州府学那是什么地方,遍地权贵子弟,不仅有书童随从伺候,就连教书的夫子都要敬着他们。三弟以前在私塾、在崇文书院念书,年年是魁首,受同窗崇拜,受夫子爱护,在杜家湾也是骄子是金凤凰,那是众星捧月的地位。乍然去了州府学,一书院的人,他地位最低,甚至他同窗的书童都能呵斥他,他在里面不知受了多少委屈,他心态还没调整好。”
“阶级地位压人,他要是没才能也就算了,低头俯腰地去巴结人,偏偏他有才学,就缺个好出身,他哪能甘心。他正在为自己的出身不平时,你们去了……”
孟青又叹一声,她无奈地看看杜父的穿着,又指指杜明和杜黎,“你们看看,两只手数不清的补丁,一身的灰,胸前腋下背后都是汗,多邋遢。你们想想,你们站在一群华衣锦服的学子中间有没有觉得局促不自在?三弟年纪更小,心性不成熟,觉得丢人也能谅解。”
杜父顺着她的手看向老大老二,老大的头发油得像淹死在油缸里才捞出来的,老二倒是穿着新衣,但灰色衣裳浸了汗,灰一块黑一块儿的。
“就是走亲戚都要换身体面的衣裳,你们穿成这个样子怎么就找过去了。”孟青似是想不通。
“对啊,你们为什么就这样找过去?”杜悯得到孟青的体谅,心中对自己的不耻似乎有了出口,他不解地问:“你们好面子,你们自己也知道要面子,怎么就不能维护一下我的面子?你们今天急匆匆找过去做什么?相认吗?我在我的同窗们面前认下你们,让他们知道你们是穷学子杜悯的爹娘,你们的面子上能好看几分?”
“我们是听人说你从崇文书院退学,又去州府学念书了,我们哪知道真假,当然急着要去找你。”杜父辩解,“你多少天没回去过了?你娘这大半个月动不动做噩梦,她心慌,总担心你出事了,我们怎么不急?我们是担心你。”
“晚一天不行吗?晚一天我就死了?”杜悯问。
“你怎么说话?我们担心你还有错了?”杜老丁又来气了,他指着杜悯骂:“你再会说也不能给你遮羞,这时候都不认爹娘了,以后真让你当上官了,你岂不是要杀了我们掩埋你的出身?”
杜悯像是没听见,他瘫平在地上,望着屋檐割断的天空,刺眼的太阳刺得他的眼泪止不住地流,眼睛在哭,他却在笑。
“我就是出事了,你们又能做什么?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行,我告诉你们。能为你们脸上添彩的州府学名额是我不择手段抢来的,我入州府学的当天,被人套麻袋在巷子里抡棍子打,我的右腿瘸了三天才能好好走路,我右手的手指直到今天都还在疼。”杜悯举起他的右手,大拇指下弯时不受控制地抖。
“还想知道什么?我在州府学的学堂里坐最后一排,我的书桌里天天有死耗子,我晾晒的衣裳被泼了粪水,我想巴结人人家都不搭理我,不肯放过我。从我进州府学的第一天,他们就想赶我走。”
“好了,你们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们了,你们能为我做什么?”杜悯偏过头问。
杜父沉默,其他人也不吱声。
“看,你们什么都做不了。”杜悯惨笑,“你们知道了又如何?见到我又如何,就为确定我还活着?”
杜老丁低下头。
“一群王八羔子,我们穷但也没吃他们的饭,他们凭什么看不起人。”杜母心疼得破口大骂,她过来扶起杜悯,“我的儿,你受苦了。”
杜悯不吃这套,他推开她,自己踉跄着站起来,说:“你们什么都不懂,我也不要求你们懂,你们帮不了我,请不要再给我拖后腿,我这人有什么命全靠我自己去拼。”
说罢,杜悯拿走一根竹竿,他以竹当拐,拄着要离开。
“你给我站住!谁让你走了?”杜老丁吼。
杜悯脚步不停,他头也不回地说:“爹,我不孝,你也不慈。你死心吧,我不会再对你百依百顺。”
“我不慈?”杜老丁怀疑自己的耳朵,他不敢相信这是杜悯能说出来的话,这话老二能说,老大也能说,就他不能说。他对这个小儿子是毫无保留地爱护,是十足十地偏爱,现在却落了这一句话。
“我养了一个什么儿子?”杜老丁撑不住了,他瘫坐在地,“我什么都给他了,他用不上我了,就嫌我丢人。”
“三弟现在正是难的时候,想法难免偏颇,你们做父母的跟他计较什么,多包容包容,等他熬过这个坎就想通了。”孟青开口拉偏架。
“还包容?再包容他能上天,等他发达了,家里的祖坟都能被他夷平,免得我们当他的耻辱。”杜老丁说出诛心的话。
还没走出孟家大门的杜悯听到这话,他停顿好一会儿才继续走。
“杜黎,你去看看三弟,我看他有点不对劲,不知道是病了还是中暑了。”孟青指挥。
“啊?好,好。”杜黎听命跑了。
杜黎追出坊口没看见杜悯的人,他正琢磨着杜悯别是想不开跳河了,就听到树后传出一道呕吐声。
“三弟?”杜黎走过去,他老实地交代:“你二嫂让我出来看看你,你哪里不舒服?中暑了?”
杜悯没吭声,他趴在树根上面目痛苦地闭着眼。
杜黎就站在一旁看着。
过了好一会儿,杜悯缓过最难受的那股劲,他出声说:“二哥,你扶我起来,送我回州府学。”
“我先送你去医馆吧。”
杜悯执意要回州府学。
“你等等。”杜黎跑回孟家,他跟孟青说:“三弟估计是中暑了,他走不动了,要我送他回州府学。我要送他去医馆,他不肯。”
“听他的。”孟青知道杜悯还要回去收拾烂摊子。
杜黎听她的,他转身离开。
“爹,娘,你们自己待一会儿,我出去买点菜,你们晚上留这儿吃饭,今晚在城里过一夜,明天再回。”孟青孝顺地说。
杜老丁摆手,“我们今天回,不给你爹娘添麻烦。”
“麻烦什么啊,多做几个菜的事,就是晚上你们要将就一下,爹跟大哥打地铺睡我爹的屋,娘来我屋里打地铺睡,杜黎跟我小弟睡,能挤得下。”孟青有条有理地安排,她看一眼天,说:“估计未时中了,都快没船了,你们再多歇歇,别急着走。”
杜父杜母一听,立马就要走。
“我们不留了,下次再过来。”杜父急着要去赶船,他急匆匆说:“老二赶不回去多留两天也行,你让他去余记米行拿粮钱,回去的时候带回去。”
孟青嘴上客套着留一晚吧、吃顿饭再走,一路把人送到渡口,看杜家三人坐上船走了,她才拍拍屁股回家。
回去的路上,孟青开心地哼着小调,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今天过后,杜悯跟他爹娘闹翻了,以后再和好也会有隔阂,杜父杜母还会一心一意偏着这个儿子吗?杜悯在家里又会偏向谁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如果可以,我反而想逃离主线平淡生活啊!!!关于一个普通人穿越到崩坏世界却获得了假面骑士圣刃力量,打算挑战命运改变一切的故事但是貌似却没有那么简单,名为真理的组织?我不是第一个打算改变命运的人?我的力量不是从圣刃世界来的,是我自己的力量?那么,真相只有一个(女主显而易见的是谁doge,主角很清醒不会是啥圣...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我们帮会不穿裤子(上)(网游)BY花卷儿文案片警王强为了网瘾少年,进入了网游世界,却发现网游里有好感的一个人,疑似自己暗恋的大学生名子与狂骑士,是游戏里的好基友,骑士渐渐发现,名子游戏里活泼好斗的性格背后,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这貌似是一篇网游专题推荐花卷儿暗恋网游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无名指坠入瓶中,于月圆之夜诞生诅咒。蜘蛛盘踞在无限铺陈的因果的织网中,绞杀一切猎物,不死不休。怀抱染血婴儿的女子行走街头,哼着无人听过的曲子。天狐之血在燃...
男二上位,双洁,死了七年的京港白月光vs为爱当三顶级门阀贵公子订婚这天,姜绥宁葬身火海,看见她的未婚夫秦应珩将她的妹妹姜希紧抱在怀中。再睁眼是7年后,姜绥宁站在自己的墓地旁,看见黎家那位高不可攀的祖宗黎敬州撑着黑伞,不远千里来替自己扫墓。姜绥宁蹦蹦跳跳跑到他面前,指着身后在月光下晃荡的影子,说你别怕,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