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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正卿在他松手的瞬间,顺着岩壁滑下了一点,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抬起没受伤的右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他的声音沙哑,“这么专业?”。
隋星洲垂下眼,看了看自己手套上沾染的血迹。那抹深色在昏暗的光线中几乎与黑色手套融为一体。
“你需要处理伤口。”隋星洲突然说道,“否则失血和感染会加快失温。”
傅正卿扯了扯嘴角:“怎么处理?”
隋星洲没回答。他沉默地拉开自己滑雪服最外层的拉链,从里面贴身的衣服上,干脆利落地用内兜的小刀割下了一条相对干净的布。
他将那块布递向傅正卿。
傅正卿看着递到面前的布条,又抬眼看了看隋星洲收起来的小刀,着实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这就是毁灭源吗?滑雪还带凶器。
不过如今也顾不上想这人为什么滑雪还带凶器了,寒冷和失血带来的眩晕感正在加剧。傅正卿叹了口气,伸手打算接过布条。
“转过身。”隋星洲再次开口。
傅正卿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算了。
他依言艰难地侧过身,拉开滑雪服,将受伤的左肩朝向对方。
隋星洲靠近。这一次,他没有戴手套。
修长的手指直接探过来,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傅正卿颈侧温热的皮肤。
像是一捧雪。
傅正卿不可抑制的颤抖了一下。伤口的位置在左肩靠近锁骨处,是一道半指深的伤口,应该是被碎石划开了。
隋星洲的目光凝在这道伤口上。那上面蔓延开来的血迹,在傅正卿冷白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缓缓的将布条绕上去,指尖近乎贪婪的描摹着伤口,感受着皮肉的触感和血液的温度。隋星洲打好最后一个结,手指在脖颈停留了一瞬,似乎无意识擦过傅正卿的喉结,便收回了手。
傅正卿立刻将滑雪服拉上。
隋星洲重新戴上了那只染血的手套,将手缓缓插回口袋。他看起来简直像是一座无欲无求的神像,口袋里却正将那沾染了血迹的手套,死死攥在掌心,扼杀住那汹涌而出的,想要触碰想要控制想要摧毁的欲望。
时间在寂静和寒冷中缓慢流逝。傅正卿靠着岩壁,疼痛在诺亚的干预下其实可以忍受,但是失血过多还是导致他的意识有些恍惚。
外面突然隐约传来了人声和机械的轰鸣,被堵死的空间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宿主,坚持住,救援队到了。”诺亚给他打气。
隋星洲先一步站起身,他依旧没什么表情,看了傅正卿一眼。
“能走吗?”
傅正卿撑着岩壁,试图站起来,左肩的疼痛与失血导致的晕眩让他动作一滞。
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伸到了他面前。隋星洲垂眸看着他,等待着。
傅正卿扯了扯嘴角,将自己没受伤的右手放了上去。
隋星洲的手很稳,将他拉了起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多谢。”傅正卿低声说道,声音擦过对方的耳廓,带上了点漫不经心的风流笑意。
一天后。
傅正卿半靠在摇起的病床上,纯白的被子只盖到腰际。
他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被解开,露出一截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冷白的皮肤。左肩连同大半边胸膛被绷带包扎着。
他受的伤不算太重,但也不轻。需要在医院至少呆一周,现在随着每一次的呼吸,左肩处便会传来绵密的钝痛。
正在傅正卿有些烦躁的时候,门被轻轻叩响后推开,他的贴心助理走了进来。
陈奕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提着从傅正卿常吃的餐厅厨房特意带来的食物。
“傅总。”陈奕的声音比平时更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他将保温箱放在一旁,扫过床头的监护仪器数值,最后落在傅正卿脸上:“近期商务安排都已按您之前邮件里的指示调整完毕。这几份是必须您亲自签字的紧急文件。”
“另外赵小姐那边已经和曾导打过招呼,多休息几天再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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