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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的指尖似乎是握住了水,又似乎是握住了那再上等不过的丝绸。
在那最初,神明的动作似乎是生疏的。又或者说,这魔王的发丝恰如这造物一般,看似美好,却并不怎么驯服。
但很快,属于神明的全知全能便叫神明很快上手,指尖灵巧的自那发丝间穿梭而过,有编发于神明掌下缓缓成型。
路西法的发丝原本只是以发带懒懒的束在身后,垂落在腰间。但神明以自己的手,将其编成了如同精灵那般的编发模样。
于是在下一刻,神明的手伸向虚空,有再是精巧美丽不过的王冠于神明的掌下成型。
那似乎是经由荆棘与藤蔓编织而成,却又似乎有万千星辉的光芒流淌在其间,然而最是光辉璀璨的,却是存在于那额心所在位置的宝石。
只是再怎样的光辉璀璨,当落在路西法的发间,被魔王那此世之最美好的容颜之所映照时,所有的一切便沦为陪衬,无法有半点的喧宾夺主。所有的一切,都似乎仅仅只是为了衬托这造物而存在。
但神明那似乎并没有任何的波澜的眼中却又似乎是对此极满意的,又或者说,向来追求完美且极挑剔的向来便不仅仅是路西菲尔,还有这创造一切的造物主与神明。
于是下一刻,有相应配套的衣饰等种种显现出来,等待着主的光临。
但路西法却又似乎是对此不在意的,即使这魔王之所拥有的一切都无一不精,无一不美好,但纵使再如何的百无聊赖,路西法亦很少将时间浪费在这样的事情之上。
因而路西法皱了眉。
神明似乎一直在关注着路西法,又或者说,这世间所有的一切本就于主的目光之下无所遁形。
于是主俯下了身,对着路西法开口道:
“路西,你不愿吗?”
这叫路西法不由得想到了那横亘在彼此之间最本质的那个问题,造物与造主之间的不对等和不平衡。
于是在那最终,昔日的晨星终归还是选择了自天际落下。
神明似乎是在改变,但——
路西法空荡荡的胸膛对此并没有任何的悸动,因而于神明的目光之下,路西法只是摇头,开口道:
“就这样吧。”
“好。”
神明抬掌,随手将那成套的衣饰抹去。而后同路西法一起,走出圣堂,走出水晶天。
并没有引起任何的反应。
所有天国生灵于主的默示之下,视这造物与造主如无物,任凭这神明与魔王的组合堂而皇之的行走在其间,甚至是十指相扣,保持着一个相当亲密且暧昧的模样。
然后他们便来到了伊甸园,来到了那卡巴拉生命之树下。
造物主以手指过那王冠的位置,对着路西法开口道:
“那是最接近吾的位置,路西。”
于是路西法便看到,纵使路西菲尔光辉闪耀的名不再,但在那位置之上并没有新的名填充,这世间生灵之所在这生命之树上所看到的梅塔特隆,其实尚且还保持着最本来的意义。
称号而非是名的存在。
米迦勒、加百利、拉斐尔
这些天国之中尚且存在的身居高位的撒拉弗们,在这生命之树的原质之中都有着其名的存在。
只是,心中有什么一晃而过,在路西法尚来不及思考之时便飞快消散,有什么在路西法的躯体之中一点点的开始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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