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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边爬到浴室去找他的灌肠设备。整套金属和胶质联合在一起的设备,直到现在吴边摸上去,心里还是跳跳的。吴边现在根本不会再去想为什么他会抗拒这些东西,就像他不再去想为什么会产生今天早上那么背逆的思维一样。
他把自己的屁股高高的蹶起,伸手将身后的按摩棒拉了出来,里面还有昨天晚上主人奖赏的精液,吴边之前曾被教导过,这些液体要一滴不剩地装起来喝下去,直到一个月前,主人突然不让喝了,吴边不懂,但是他现在根本不需要想太多的事情,只需要按照主人吩咐的去做就可以了。
将灌肠器的软管插进后穴,柔软的穴立刻淫靡地将它含住,如孩子得到了糖果,自在的吸吮着,生怕糖果离开。
就连插入软管的过程也会带来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吴边知道这是调教师对自己身体改造的结果,一连三个月,每天后穴都被灌入浓脂般的霜膏,改造那里的敏感度,纵使微小的神经末梢增生,现在吴边后穴的神经末梢数量比正常人的多出数十倍甚至百倍,就算是异物的插入,都会令他高潮。
可是身体里的情欲再多,吴边的前端仍然只有半勃起状态,没有主人的允许,前端根本不会完全勃起,更别提射精了。
增生的情欲和过高的体温令得吴边的体内泛过阵阵酸麻。啊,好想有人帮忙舒解一下呀。可惜主人不在。而且主人也不是奴隶想要的时候就会给的。吴边不禁默然,是呀,主人是主人,奴隶是爱慕主人的奴隶。默默地垂下头,有液体激涌入体内。
其实昨天晚上没吃什么东西,现在每天灌肠三次,每次三轮,后穴里一定是干干净净的,吴边不禁望向窗外。别墅三楼的浴室和以前的房间不一样,这个浴室不单只大,而且浴缸连着一个伸展出去的平台。
现在连向平台的落地窗没有关,有风吹进来,将浴室的白纱窗帘吹得高高扬起,可以看到平台下不远处的海。
海浪永不放弃地一波波奔涌上来,卷起层层白色的浪花。银色的沙滩如一条玉带在纯净透明的海旁展开来,如薄纱衣裙上的花边,而直到深处仍可以见到海底礁石和游来游去的鱼类的海水,则似那条展开的阔丽纱质裙摆。真美。吴边在心底暗暗赞叹。海上的上空有许多海鸥飞来飞去,自由地在天空中滑翔。
这时,有一只海鸟突然飞到平台上,离吴边很近,两个人之间只相隔一个浴缸。那只海鸟不怕生,先用红色的鸟嘴挑了挑灰白相间的羽毛,然后用两只湿漉漉的圆眼睛瞪着吴边。
吴边已经清理完毕,他跪坐下来,趴在浴缸边缘,盯着那只鸟看。鸟昂首挺胸地走了几圈,吴边大着胆子伸出手去,想吸引他飞过来,哪里知道海鸟根本不甩他,将脑袋挑得高高的,左右看了看,又看了看吴边,然后展开他不算很大的翅膀扑了扑,就飞走了。鸟…飞走了。吴边呆滞。如被一道闪电击中,脑子嗡的一声,突然如烟火般炸开,眼前火星一片,脑海里只剩下“翅膀”
“飞走”“自由”等字样。它飞走的动作,在吴边的眼前如放慢镜头。展开翅膀…两只脚一蹬…翅膀借着飞…飞起来…拍动…升空…在风中滑翔…拍动…飞得更高…
如果海鸟能说话,它们会告诉陈川:吴川看着那只鸟飞走,眼睛直直的,发了会呆,笑了笑,张开嘴,一口向自己的手腕咬了下去…***
从恺尔的房间出来,陈川如置身冰库。自己,还有小边…想都不敢想下去。回到楼上,进门之前。陈川按着扶手,想:什么也不说,拍拍他的额头,先让他睡觉。
休息,就医是最紧要的事。胡桃木的大门紧紧闭拢,陈川差一点没有气力推开。就在犹豫的时候,扬起头,从走廊的窗户见到一只灰白相间的海鸟飞了出去。
是从房间飞出去的么?浴室的阳台?好张扬的鸟…飞得这么快。那只鸟给了陈川些许勇气。他还需要医生,先让他睡觉,安排他上床后自己可以立刻去叫医生。
步子轻快起来,心终于着落到了实处。推门,进来。咦,屋子里没有人。张望一下,四处静悄悄的,平时他常呆的地方只留下一只金色的垫子。
陈川看着那只垫子,眼底尽是暖意。垫子是上次离岛的时候带回来的,他老是不肯在床上睡,每天早上起床看到他像只小狗一样伏在床脚,让人有送个窝给他的感觉。
特地选了与房间挑配的金色,没想到他喜欢伏在上面,纯金色灿烂夺目的垫子上托着他白晰的身体,不知道多赏心悦目。陈川不着急。他不在房间里,一定在浴室。陈川甚至坐在床上等了一会。他一定在例行晨间清理。
平时陈川也会帮他做,帮他灌肠,灌很多水进去,然后用肛塞塞住,看他因为忍住便意纠结在一起的脸,有时候还会恶作剧地揉弄他鼓涨的小肚肚…陈川笑着看窗外,碧绿的海涛,和天空飞翔的鸟。
浴室的门没关,半掩着,陈川等了一会耐烦心就尽了,大踏步向浴室走去。推开门,陈川就看见了…他躲在地上,躺在一丛艳丽娇异的血色花朵里,微微半睁开的眼,不知道看着哪里。
平时白晰的身体现在因失血苍白如纸,一年来没有剪过留下来的齐肩的长发披散开在脑后铺展成一片柔黑的扇形。
他还没有死,身体会偶而挣动,每动一下,身下的血花都会漾出阵阵涟漪。见到陈川进来,还会抬眼,几不可查的滚动他的眼球,陈川感觉到他的视线对准自己。他在看我。是的,他盯着我。他的眼睛清澈晶莹,就连将要死去的时候也是温柔的。
但是,凝在眼底的是什么?发生了什么事?陈川看到自己扶在浴室门上的手在发抖,他看到阳光从浴室的平台一缕缕地射进来,看到白色的纱质窗帘旗贴般飘扬,看到地上的渐渐漫开的血,只觉得…好冷。好冷。
身体冷得发颤。怎么冬天这么快就到了?既然冬天都到了,为什么还开着窗户吹风?不是还因为受凉感冒病着么?陈川突然火大了。
恺尔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陈川。这小子怎么了,今天怪怪的。等小一来把两个人收拾干净,恺尔决定去三楼看看陈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可能是小奴隶有点不听话吧,恺尔一边啃着早餐一边闷笑,如果上去看到小奴隶又惹他发闷气,一定要想办办好好再整他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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