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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繁星点点,帐篷内,张风、叶之秋与丁隐三人分宾主落座。帐篷外的风声呼啸,仿佛也在为这即将到来的交易增添几分神秘与紧张。
丁隐,一位年过半百的老者,面容沧桑,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坚毅与不屈。他轻轻抚了抚手中的一个古朴木盒,那里面装着的,正是他此行最重要的筹码——“遗迹钥匙”。
“在下等义不容辞,丁老只管放心。”叶之秋微微一笑,他的声音温润如玉,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他深知这次交易的重要性,也明白自己肩上的责任。
然而,张风却突然淡淡地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依我看来,丁老将东西送去时,只怕对方已不肯交换了。”
丁隐闻言,脸色骤变,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张风:“为什么?”
张风轻轻叹了口气,缓缓道:“对方见到丁老既肯交换,自然也就会想到那‘遗迹钥匙’的价值远在令千金之上。他们提的条件,自然会变得更高,让你更加肉疼。”
丁隐闻言,面色凝重,他沉默了许久,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绝不会这样做的。”
张风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丁隐:“哦?为何丁老这么肯定?”
丁隐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这‘遗迹钥匙’在老朽眼中,其价值虽然无法以世俗眼光去估计。但若留在他们的手中,却最多也只不过能值万块神石。他们眼看目的达成,怎会轻易改变主意?”
他说着,又拉着张风、叶之秋问东问西,似乎想借此来转移话题。然而,丁香的目光,却始终未离开张风身上。她那双明亮的眼睛中,似乎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张风感受到了丁香的注视,他轻轻咳嗽了一声,笑道:“在下等酒已足,饭已饱,丁老也该安息了。”
他正想赶紧结束这长夜之宴,谁知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大乱。神驼嘶鸣,人声鼎沸,脚步奔腾。接着,就有人惊呼道:“火!火!有人放火!”
丁隐闻言,脸色再次大变。他猛地站起身来,颤声道:“莫非又有刺客?各……各位快……快出去瞧瞧。”
他话未说完,叶之秋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张风皱了皱眉头,刚想说:“叶兄,你莫中了别人调虎离山之计。”谁知叶之秋回身已不由分说,拉着他冲了出去。
帐篷外的火势已经蔓延开来,熊熊的火焰吞噬着一切。那些护卫们宿夜的帐篷,已大多燃起。栏中的神驼也惊恐万分,有些已经窜出围栏。
此刻,这些护卫们多数在忙着救火,少数则赶着去追那些逃窜的神驼。丁隐驻节的帐篷,反而没有人守卫了。
张风心中一凛,他迅拉住一个护卫,厉声道:“丁老帐外守卫的人呢?”
那护卫瞪大了眼睛,满面惊慌。他恭声道:“小人们知道丁老帐里都是修为极高的人,足可保护丁老的安全。”
叶之秋缓缓放开手,冷冷一笑:“好个调虎离山之计。”
张风埋怨道:“你既知道,为何要拉我出来?”
叶之秋的笑容变得更加神秘:“我拉你出来,正是好让他们唱戏。”
张风闻言,心中一惊:“你是说……”
叶之秋冷冷道:“你在留意丁香,我却没有。”
张风闻言,心中更加震惊。他确实一直在留意丁香,却没想到叶之秋竟然注意到了更多。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那么现在……”
叶之秋打断了他的话:“我们去看一出螳螂扑蝉的好戏吧!”
二人身影一闪,就像一杆枪似的窜了出去。他们迅穿过火海,来到了丁隐帐篷的附近。
帐篷内,丁隐坐在主位上,手里还紧紧握着一杯酒,但他的脸色却异常凝重,似乎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
在他身旁,丁香紧紧依偎着他,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惊恐与不安。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丁隐的衣袖,仿佛害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依靠。
帐篷的一角,两个身影悄无声息地窜上了帐篷顶的气窗。他们小心翼翼地掀开一个小缝隙,透过这个微小的视角,悄悄地观察着帐篷内的一切。这两个人,正是张风和叶之秋。
他们原本已经离开了帐篷,准备前往火场查看情况。然而,当他们刚走出不远,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和丰富的经验,他们决定返回帐篷,暗中观察。
透过气窗的缝隙,他们看到了丁隐和丁香紧紧相依的情景。丁隐手中的酒已经被他抖落在地上,酒水在泥土上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水洼,反射着微弱的月光。
张风轻轻碰了碰叶之秋,低声问道:“叶兄,你看这情形,是不是有些不太对劲?”
叶之秋微微点头,目光紧紧盯着帐篷内的动静。他低声回应道:“确实,丁老的神情和丁香的反应都透露出一丝异常。我们必须小心行事。”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对话声。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夜晚中却异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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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他们都去救火了,现在已经走远了。”一个粗犷的声音说道。
“好,是时候动手了。”另一个声音冷冷地回应道。
这两个声音,正是王龙和王虎。他们本是丁隐的护卫,但此刻却露出了狰狞的面目,仿佛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给猎物致命一击。
张风和叶之秋闻言,心中都是一惊。他们没想到,这场火灾竟然是王龙和王虎搞的鬼。他们更没想到,这两个护卫竟然会背叛丁隐,成为这场阴谋的幕后黑手。
丁隐显然也察觉到了王龙和王虎的异样。他颤声问道:“两位千万不要出去,老朽……”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雪亮的剑光已经划破了帐篷内的黑暗。王龙的长剑已经出鞘,剑尖直指丁隐的鼻子。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冷酷与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杀人灭口的准备。
丁香见状,吓得尖叫一声,紧紧抱住了丁隐。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丁隐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绝望,他颤抖着声音道:“两位如何竟……见利而忘义?”
王龙大笑起来,笑声在帐篷内回荡,充满了得意与狂妄。“‘义’值多少钱?你既已快死了,我不妨给你个教训。能用神石请得动的,绝不是侠义之士。你能买得动的人,别人也能买得动。”
丁隐无奈地苦笑起来,他确实瞎了眼,没有看清这两个人的真面目。他原本以为,只要花重金请来的高手,就能保护他和女儿的安全。但现在看来,他错了,错得离谱。
王龙看着丁隐的苦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对了,我还忘了告诉你。你方才说的那消息并不十分正确。这次你的对头派来取你人头的,远远过十指之数。”
丁隐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问道:“还……还有几个呢?”
王龙微笑着,仿佛在欣赏丁隐的恐惧。“现在自然也都来了。你猜是谁去找他们的?”
丁香突然插口道:“莫非是玉面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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