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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葱的木叶间,银铃般的嬉笑声不时传来,清脆悦耳,为这片土地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这绿洲不仅美丽绝伦,而且规模不小,它的存在仿佛是一个神话,打破了神族世界的沉闷与压抑。
叶之秋望着眼前的绿洲,心中的紧张感再次涌上心头。他低声对张风道:“这里难道就是玉面观音的秘窟?除了这个害人精,神族中又怎会有如此快乐的人?”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显然对这片绿洲充满了警惕。
张风沉默片刻,随后缓缓站起身,目光坚定地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瞧瞧。”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仿佛是在为叶之秋留下最后的交代。
叶之秋也站了起来,但随即又坐了下来,他补充道:“也好,遇到不对逃命要紧。”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担忧,显然对即将生的事情充满了不安。
张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乌鸦嘴!”虽然话语中带着几分责备,但语气中却透露出对叶之秋的关心与担忧。
叶之秋闻言,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等待着张风的归来。
张风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然后谨慎地朝着绿洲掠去。他身形轻盈,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在树枝间穿梭自如。
当他从浓密的木叶间望出去时,一幅令人动心、令人迷惑、令人简直无法置信的景象映入眼帘。这里有两个清绿的池塘,大的像一个月牙,静静地躺在绿洲的怀抱中;小的则像一个月饼,小巧而精致。池塘的水清澈见底,仿佛能够洗净世间的一切尘埃。
在较大的池塘凹边旁,有三个华丽的帐篷矗立着,帐篷前肃立着几个身着金戈、甲胄辉煌的武士。他们神情肃穆,目光如炬,仿佛在守护着这片神秘的土地。
较小的池塘旁,此刻围着几重纱幔,隔断了那边的视线。一个美丽的长少女正在池塘内洗浴,她的身影在水中若隐若现,如同一位出水芙蓉的仙子。
张风的呼吸都几乎停顿了。他虽已没有欣赏美女的心情,但眼前这赤裸少女的美丽仍令他无法不欣赏、无法不动心。她那美丽的胴体在逐渐西斜的阳光映照下,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宛如一尊最完美的塑像。一滴滴晶莹的水珠沿着她完美无缺的脖子滚落,滑过她白玉般的胸膛,最终落入池塘中,激起一圈圈涟漪。她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笑靥如花般绽放,仿佛春天的百花齐放。
还有三四个垂髫少女,她们或手里拿着浴巾、或拿着纱衣、或拿着浴具,站在池塘边娇笑着。她们互相泼着水,水花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光,仿佛一群快乐的小精灵在嬉戏打闹。
从艰苦、危险、饿渴、血腥中走来的张风,骤然瞧见这幅景象,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他实在无法断定这里究竟是人间还是天上,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如此美好、如此宁静。
然而,就在这时,那少女的脸忽然转向张风这边。她明媚的眼波如同秋水般清澈明亮,仿佛能够洞察人心。张风立刻知道她已现了他。
别的少女若现有人窥视,一定会遮掩躲藏起来。但这少女却与众不同,她眼波一转后,竟如出水芙蓉般盈盈站起。她的身姿轻盈曼妙,宛如一位仙子在翩翩起舞。
张风的脸颊不禁泛起一丝红晕。他没想到这少女竟然会如此大方地面对他。只见那少女美丽的胴体如同惊鸿一瞥般迅藏进了池边少女手中的纱衣中。然后,她竟然面对着张风缓缓开口道:“偷看的人,你难道还是没有看够么?”
她的语声轻柔婉转如出谷黄莺般悦耳动听。只不过口音中微微带着些生涩之感,仿佛是一个初涉世事的少女在尝试着与人交流。
张风闻言心中不禁暗自叹了口气。他苦笑着跃下树来,他这一辈子简直没有比此刻更觉得尴尬的时候。他实在不愿意被人认作是一个窥视的登徒子,更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来会见一个如此美丽的少女。
但他更不能逃!他深知自己此刻的处境已经十分微妙,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因此,他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去面对这个美丽的少女。
当他走到少女面前时,只见少女已经穿上了纱衣和长裙,她长披肩、容颜绝美、气质高雅,宛如一位仙子降临人间。她的目光清澈明亮仿佛能够洞察人心,但又不失温柔与善良。
张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与镇定。他拱手行礼道:“姑娘莫怪!在下张风,因误入此地而无意间窥见了姑娘的容颜。实属无心之举,还请姑娘见谅!”
少女闻言微微一笑,她的笑容如同春天的阳光般温暖明媚。她仔细打量了张风几眼,原本充满愤怒的眼眸似乎逐渐缓和了一些。她瞪视着张风,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你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没有选择逃走。”
张风无奈地苦笑了一声,道:“在下虽然并非有意冒犯,但心中已经深感惭愧。若此刻逃走,岂不是更加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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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女的眼波轻轻闪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她缓缓开口问道:“那么,你是来认罪的吗?”
张风点了点头,神色诚恳:“正是。”
少女的眼眸中渐渐浮现出一抹笑意,她缓缓说道:“你能勇于承认错误,倒还不失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但你可知道,你犯下的是什么罪吗?”
张风叹了口气,道:“姑娘本该将这面也用纱幔隔起来,以免外人窥见。”
少女闻言,眼睛再次瞪大,怒意再次涌上心头:“你偷看我洗澡,难道现在还想来责怪我吗?”
张风连忙解释道:“在下并非有意闯来,又怎会提前知晓此间有佳人出浴呢?”
少女不依不饶地追问:“倘若你事先知道呢?”
张风沉吟了片刻,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随后,他缓缓开口:“在下若早已知道这里有像姑娘这样的佳人出浴,又知道这里有一面没有用纱幔隔起……”
少女紧张地追问:“那你就不会来吗?”
张风却笑了,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调侃与无奈:“在下纵然双腿俱断,说不定也会爬也要爬来。”
这句话一出,那少女真的愣住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男人怎会有如此厚的脸皮,如此大的胆子?在她的认知中,从未有男人敢这样与她说话。
她本该愤怒,却愤怒不起来;想笑,却又努力忍住。旁边的那几个垂髫少女却再也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们的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在绿洲上空回荡。
然而,笑过之后,她们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们连忙板起脸孔,故作严肃地说道:“好大胆的男人,竟敢对少主这样说话?”
“少主”这两个字一出,张风确实感到有些惊讶。他没想到眼前这位美丽动人的少女,竟然会是这片绿洲的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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