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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羲之笑容温和地打量着王献之,他缓缓言道:“官奴长高许多。”
几个月不见,王献之又长高了。
王徽之出声对王献之说道:“官奴,你这头发太长,该修理修理了。”
王玄之立马说道:“是该修理了!该修短一些!”
王羲之目光诧异地望着王玄之。
王徽之要给王献之理发,王玄之怎么那么支持?
王玄之咳了咳,面色不自在地说道:“官奴,修建之后的弃发,能否留给我做假发套?”
王玄之惦记着王献之的头发,惦记了好几年!这两年,王玄之的头顶开始秃了!无论怎么调理,都没有用!王玄之愁死了,一直在用假发来遮住秃的那块地方。
王羲之眯着眼睛,盯着王玄之。他缓缓言道:“大郎,你等下一回吧。”
王玄之愕然,这是什么意思?
王徽之玩味一笑,告诉王玄之:“阿耶也想要官奴的云发。”
王玄之:……
王玄之目光可怜地望着王羲之。
王羲之转身背对着王玄之,他朝王献之走去。笑着伸出手,拍了拍王献之的肩头,温柔地说道:“在外可好?”
王献之颔首,他笑着回应道:“甚好。阿耶近来可好?身子如何?”
王献之与王羲之一边聊天,一边上车。
王凝之低声安慰道:“大郎,子不与父争。阿耶情况与你相同,你让让阿耶。”
王玄之:……
他的发顶已经开始秃了!秃了!王羲之的发顶还没开始秃!
深吸一口气,王玄之叹气道:“罢了。就当孝顺阿耶。”
王徽之挑眉,冲王玄之说道:“到时候,为官奴理发时,我给你留几缕官奴的云发。正好够遮住你头顶秃的那块地。”
王玄之:“我谢谢你……”
王家人乘车归家,郗璇来到正门迎接他们。
看到丈夫与儿子们归来,郗璇高兴不已。她将婚事的操办进度,告诉了他们。
郗璇告诉几个儿子:“二郎、三郎、四郎、五郎。你几人的婚服已经做好。可以回屋试试。若是不合适,提出来让绣娘改衣。”
闻言,王徽之一脸喜色,立马说道:“回屋试试!”
郗璇等人来到东厢,坐在王献之的屋里闲聊。
王凝之、王涣之、王肃之、王徽之各自回屋更衣。
郗璇与王羲之询问起王献之在建康的事情。
王献之一一回答。专门挑有趣的事情,告诉郗璇与王羲之。
“如何?”
王徽之最先换好衣服,他踩着木履,走进屋内。
王献之怔然,他低声问道:“为何是白衣白裳?”
王羲之与郗璇,还有王玄之,纷纷看向王献之。他们几人也是诧异的神色。
转念一想,王献之长这么大了还没有参加过别人的婚宴,自然不了解这些事。
王玄之告诉王献之:“返璞归真。”
王献之若有所思。
王羲之告诉王献之:“这是苎麻衣料最初的颜色。”
王献之恍然:“原来如此。”
王徽之走到他们面前,张开双手,转了一圈,挑眉问道:“如何?”
王献之抬眼打量王徽之。他点头说道:“飘逸俊美,纯净如雪。”
得了王献之的夸赞,王徽之洋洋一笑,笑容灿烂。
王玄之摇头,无语地说道:“官奴那张嘴说出口的话,向来好听。”
王徽之抬起下巴,轻哼一声。
王凝之与王涣之、王肃之也换好衣服,走进了屋里。
王玄之评价道:“几人当中,四郎气质淡雅贵气,一派君子。”
王徽之轻哼道:“方才官奴所言,我飘逸俊美,纯净如雪。”
王玄之摇头,他嫌弃地说道:“汝之厚颜,赛过城墙。”
看到他们几人穿着白色婚服,王献之笑着说道:“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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